第256章 第256章 临月的危机
從皇后街出來后,葉海棠便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還逛街嗎?”呂陽忍不住問道。
“不逛了。”葉海棠沒好氣的道。
“那臨月……”
“不知道。”
葉海棠一句不知道,將呂陽所有的話都噎了回去。
“我要去酒吧,你去不去?”葉海棠冷冷的看了一眼呂陽。
呂陽苦笑:“我還有的選嗎?”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讓葉海棠滿意,那就別想知道,關於江臨月的消息了。
作為涼州最繁華的街道,皇后街自是不缺酒吧。
這是走了幾步,呂陽便看到了一間酒吧。
葉海棠一聲不吭的進去,呂陽緊隨其后。
進門后,一股情欲的氣息的迎麵撲來。
燈光昏暗,音樂刺耳。
遠處的舞池里,一對對男女,摟抱在一起,瘋狂晃動。
不過這一切都跟葉海棠無關。
此時的她,安靜異常。
獨自找了一個吧台,點了兩杯雞尾酒之后,便開始發呆。
呂陽嘆了口氣,坐到了葉海棠對麵。
“喝!”
葉海棠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呂陽,將點好的雞尾酒推到了呂陽麵前。
呂陽端起酒,淺嘗輒止。
“我漂亮嗎?”
葉海棠身體突然前傾,以一種極帶侵略性的姿勢盯著呂陽的眼睛,認真問道。
“漂亮。”
香風撲鼻而來,呂陽不由苦笑,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葉海棠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哪怕比之江臨月都差不了多少。
“跟江臨月比呢?”葉海棠身體繼續前傾,幾乎到了與呂陽臉貼臉的地步。
看在近在咫尺的動人俏臉,呂陽不由搖了搖頭,嘆氣道:“你知道答案的。”
“我想要你親口告訴我。”葉海棠小臉上有一股莫名的倔強。
“江臨月。”呂陽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江臨月的名字。
葉海棠俏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笑容,她收回了前傾的動作,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端起麵前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江燕,那邊那個男的,不是你們江家那個廢物女婿嗎?”
此時,酒吧的另一處角落里,江燕同樣在和幾個閨蜜喝酒。
聽到閨蜜這話后,江燕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章琳,你看錯了吧,那個廢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
“不可能看錯,上次在涼州大酒店給你們家老爺子賀壽的時候,你們一家人坐在一桌上吃飯,然后那個廢物和你們家傭人司機這些坐在一桌上吃飯,當時你還給我指過他,我怎麼可能看錯。”章琳言之確鑿。
“他在哪兒?”江燕忍不住問道。
“在那邊。”章琳指了指呂陽。
江燕順著章琳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呂陽的背影后,她登時便瞪大了眼睛。
真是這個廢物!
“他對麵那女的好像不是江臨月。”章琳不確定的道。
“的確不是江臨月!”
江燕冷笑,她沒想到,呂陽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場所,而且還是跟另一個絕美女人一起出現的。
“這麼說,這個廢物給江臨月戴了一頂綠帽子?”章琳嘴巴張大,隻覺有些不可思議,這年頭的上門女婿膽子都這麼大了?
“我現在比較好奇,江臨月那個賤人知道這件事后,會是個什麼表情。”江燕冷笑連連,最近幾日,江家人心惶惶,雖然要回了玉泉山工程,但江家的境地不但沒有得到好轉。
反而江河日下。
銀行逼債,鼎峰公司問責,一切的一切,都讓江家陷入了一個極其艱難的處地。
就連江燕負責的部門,都出現了人員大批流失的情況。
故而江臨月才和幾個閨蜜出來,藉酒澆愁。
但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在江家老實了三年的呂陽,會和一個女人來酒吧喝酒!
江燕拿出手機,不動聲色的將眼前的一切都錄了下來。
呂陽並未探覺到一切,他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葉海棠聊著天。
“有人要綁架江臨月。”
就在這時,葉海棠突然來了一句。
呂陽眉頭皺起,心底不由一沉,他並沒有懷疑葉海棠這則消息的真實性。
他不覺得葉海棠會拿這種事出來開玩笑。
“是誰?”呂陽沉聲開口,他本能的懷疑對象是江明,可又想不到江明這樣做的目的。
“一伙境外悍匪。”
葉海棠的答案讓呂陽更加摸不著頭腦,境外悍匪,為什麼要綁架江臨月?
“你嶽母和王孟龍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葉海棠問道。
王孟龍?
沉吟些許后,呂陽點了點頭。
王孟龍和薛淑華是大學情侶,兩人感情很深,但薛淑華畢業后,卻是和江城結了婚。
之后王孟龍藉賭消愁,很快便輸的傾家蕩產。
為還賭債,他又重新找上了薛淑華,心有不忍的薛淑華自是藉了,而且還藉了不少錢給王孟龍。
兩人這一切,一直都在暗中進行,並沒有被江城和江臨月發現。
除了孫桂芳。
孫桂芳發現一切后,留了個心眼,將此事當成了威脅薛淑華的把柄。
她也成功的從薛淑華那里拿了五十萬,最后還給呂陽造成了一系列麻煩。
不過最后,母子兩人,都被呂陽處理了。
至於王孟龍。
呂陽本來都快忘了這一號人物,沒想到,今天他又蹦了出來。
“這幾天周漢龍送你嶽母一套房的事情,被你嶽母鬧得人盡皆知。”
“王孟龍以為你嶽母發財了,便去找你嶽母藉錢,但卻被你嶽母拒之門外。”
“於是他便想通過綁架江臨月,來威脅你嶽母。”
葉海棠平靜的將一切娓娓道來,這幾年她雖然一直深居幕后,但對於整個涼州的掌控力,卻並未失去多少。
付明升和韓龍跟她比起來,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
“那幫劫匪在哪兒?”
呂陽目光平靜,但眼里蘊含的殺機卻不言而喻。
葉海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呂陽蹙眉,葉海棠對涼州的掌控力,顯然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幾個境外悍匪,也許可以騙過jing方,但根本騙過不葉海棠。
葉海棠突然笑了:“我為什麼要知道?”
“他們是去綁江臨月的,又不是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