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319章 出发中海
五千萬?
江城閉上了眼睛,隻覺心髒陣陣揪痛。
他沒想到,江雲海嘔心瀝血創立的雲盛,最后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五千萬的價格,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雲盛公司最巔峰時候的市值是八億!
可現在……
當然,江城並沒有怪罪呂陽的意思,甚至心里還有幾份感激,因為要是沒有呂陽的話,雲盛公司,可能會落人別人手中,成為別人的產業。
那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江雲海的心血,落到別人手里,那是對江家子孫最大的羞辱!
“呂陽,這東西太貴重了,你還是等臨月回來,親自給臨月吧。”江城嘆了口氣道,他明白呂陽的意思,將雲盛公司交給江臨月,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江家,也隻有江臨月才能帶領雲盛公司走向輝煌。
若是以前,江雲海自是會毫不猶豫的替江臨月收下呂陽這份心意。
但現在,兩人已經離婚了。
他再收這麼貴重的東西,就有些不合適了。
“不了,爸,我馬上要去中海,沒時間等了,還是你交給臨月吧,臨月會收下的。”呂陽說道,與其說雲盛公司是他送給江臨月的禮物,倒不如說是送給江城的禮物更合適一點。
江城可能並不知道,江臨月馬上也會去中海。
一旦江臨月去了中海,那最后執掌雲盛的必然會變成江城。
“那……好吧。”江雲海最終還是收下了股權轉讓書。
“對了,你去中海幹什麼?”
“有個老朋友生病了,我過去看一下。”呂陽說道。
江城點了點頭:“到那邊小心點,中海不比咱們涼州,那是正兒八經的國際大都市,豪門雲集,臥虎藏龍,十年前,我的腿就是在中海被人打斷的……”
“是誰幹的?”呂陽目光沉了下來,江城斷過腿這事兒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但他一直都以為江城的腿是摔斷的。
可現在,江城卻說,是被人打斷的……
“是一個豪門少爺,具體是誰,你就別問了,爸是不會告訴你的。”
“爸之所以要跟你說這事兒,就是想提醒你,去了那邊,為人處世要低調一些,該低頭就低頭,不要犯衝,萬一惹上什麼不該惹的人,你就回涼州或者去外麵躲一躲,千萬別跟人拼命……”江城苦口婆心的叮囑,他這番話完全是發自肺腑,作為過來人,他很清楚,中海的水有多深。
隨便在街上遇到一個小混混,可能后麵就背景通天的大佬撐腰。
“爸,你的話我記住了,到那邊,我會小心的。”呂陽苦笑著點了點頭,他還不知道去中海要待幾天,很可能今天去明天就回來了,當然,也有可能得處理完黃老三的事再回來。
“對了,我這邊有塊玉,是我一個老戰友當年抵押給我的。當時他生意上遇到了睏難,資金周轉不開,我就給他藉了十萬塊,他便把自己的玉給了我。”
“前幾天他給我打電話,說想贖回那塊玉,你這次去中海,正好把玉給他帶上。”
江城說著,從屋里取出了一塊墨黑色的古玉,古玉雕龍刻鳳,品相稱不上多好,但也絕對不差。
將玉遞給了呂陽后,江城又說道:“我那老戰友跟我的關系還算不錯,你要是遇上什麼麻煩的話,可以找他幫忙。”
“謝謝爸。”呂陽點頭道,江城之讓他送玉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老戰友承他的情,照料他一二。
“呂陽,爸知道你和臨月離婚,一定還有其他原因,具體什麼原因,爸不會問你。”
“不過有句話,爸必須要告訴你。”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你和臨月的緣份,來之不易,就這樣憑空斷了,實屬可惜。”
“如果可以的話,爸更想看到,你和臨月破鏡重圓。”
江城語重心長的說道。
“爸,你不用擔心,我和臨月,不會份開太久的。”呂陽深吸了一口氣,隻要她擁有能跟呂伯庸扳手腕的實力,那他就可以和江臨月重歸舊好。
“爸相信你。”江城重重的拍了拍呂陽的肩膀……
離開江家后,呂陽直奔高鐵站。
高鐵站口,侯氏四兄妹和林婉秋正在等候。
今天的林婉秋穿著一身保守的背帶褲,里麵的內襯是褐色的蘇格華風的格子襯衫,平底鞋,完全的校園清純少女打扮。
從下往上看去,少女的一雙長腿筆直圓潤,即便穿著寬鬆的褲子,依然能看出些許輪廓,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淺淺的眉毛,淡淡的嘴唇,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相比林婉秋,侯氏四兄妹的打扮則是隨意了一些。
不過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侯熊和侯里,在人群里依舊很顯眼。
“呂師叔!”
見到呂陽,侯里不由喊了一句。
呂師叔?
林婉秋不由有些詫異,她不明白,侯里為什麼會喊呂陽師叔,跟武俠小說一樣,而且,看侯里的年紀,明顯要比呂陽大許多,要喊也應該是呂陽喊侯里師叔啊?
這四個人和呂陽是什麼關系?為什麼每個人看著呂陽的眼神都帶著敬畏,林婉秋有些看不懂了。
呂陽笑了笑,走到了幾人麵前。
“以后在外麵,不要喊我呂師叔。”呂陽說道,在華夏,武者和普通人完全是處於兩個世界的,侯里如果經常把師叔兩個字掛在嘴邊的話,恐怕會被人當成神經病。
侯里微微一愣:“那喊啥?”
“隨便什麼都行。”呂陽笑道,他並不是那種刻闆守舊的人,宗門禮數這種東西,他從未放在心上。
“隨便……”
“那喊陽哥好了。”侯里大大咧咧的道。
呂陽笑了笑,沒說什麼。
“陽哥,我們坐的那趟高鐵,還要一小時才到站,先去休息室休息休息吧。”
“好。”
一行人拖著行李朝站內走去,林婉秋像個小兔子般,乖巧的跟在呂陽后麵,全程紅著臉,一言不發。
“麻煩讓一讓!”
“麻煩讓一讓!”
這時,進站口突然響起幾道沉悶的聲音,人群盡皆開始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