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章 一千块
呂陽撥通了電話號碼,但電話那邊卻是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呂陽耐著性子又打了一次,依舊無人接聽。
呂陽眉頭皺起,又連著打了三次。
第六次后,電話終於接通。
但剛接通,電話里便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餵,誰啊?!”
“我是呂陽,來找王叔叔還樣東西。”呂陽皺眉開口。
“呂陽?”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微微一愣,隨后反應了過來:“你是我爸那個戰友的女婿?”
“是,你現在在哪?”
“我現在不在高鐵站,我在東裕會所……胡了,哈哈哈!”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斷斷續續,不過呂陽一下就能聽出來,對方現在是在一個賭場。
“那啥,我現在還有事,沒空過來接你,你趕緊出來打輛車,把東西給我送到東裕會所來,速度要快。”
說完后,對方也不管呂陽的反應如何,直接掛斷了電話。
呂陽的臉色,自然而然的冷了下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明是非的人。
若不是怕江城夾在中間難做,他絕對會當場把玉扔進垃圾箱。
深吸一口氣后,呂陽走出了高鐵站,招手攔了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停在了東裕會所門口。
呂陽冷著臉再次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我到了。”
“到了?到了你倒是進來啊,我在會所里麵,你進來報我的名字,王德發,迎賓會帶你進來找我的。”電話另一頭的人依舊不拿呂陽當回事。
呂陽忍耐終於來到了極限,他冷冷開口:“我給你一份鐘時間,一份鐘之后,你若是不出來,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家的傳家寶。”
“哎,小子,你什麼意思?老子給你臉了是吧?!”會所內,王德發猛地一拍桌子,頓時來了氣兒,本想罵呂陽幾句,卻發現呂陽已經掛斷了電話。
“草!”王德發滿麵怒容的啐罵了一句,隨后雙手合十,對著麻將桌上另外三人賠笑開口:“兄弟們,對不住了,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幾份鐘就回來,你們先玩啊。”
“快去快回!”另三人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隨后王德發轉身出門。
一出會所,王德發就看到了冷著臉的呂陽,他伸手一指呂陽的鼻子,氣勢洶洶:“我說你小子,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讓你送個東西,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信不信我……”
“啪”
呂陽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王德發臉上。
“信不信你什麼?”呂陽冷冷開口。
“你敢打我?!”
“你TM敢打我?!”王德發捂著臉,眼睛頓時血紅一片。
“啪”
呂陽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王德發臉上。
“為什麼不敢?”呂陽冷冷看著王德發,這王德發眼窩深陷,腳步虛浮,光看麵相就能知道,他是個典型的賭徒,這種人,呂陽自是不能給他慣著。
“我……我殺了你!”
連續被呂陽甩了兩巴掌,王德發頓時便失去了理智,被怒火瞬間填滿心胸,他怒吼著朝呂陽撲了過來。
但這種弱雞,又怎麼可能是呂陽對手。
呂陽隻是輕輕抬了抬腳尖,朝王德發小腿上點了一下。
王德發便慘叫一聲,直接倒地,捂著腿便開始哀嚎起來。
一個大男人,竟然直接嚎的眼淚花子都冒了出來。
呂陽眉頭皺起,江城說他那位老戰友當年在軍中,可是一等一的鐵骨漢子,俺來來說,這樣的老英雄生下的后代,絕不會差到哪兒去。
可看眼前王德發的窩囊樣子,卻是跟英雄扯不到半點關系。
“爸,媽,有人欺負你們的兒子了,你們還管不管啊。”
“爸,媽,你們再不來,兒子就要被人打死了啊……”
王德發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引得來往的路人指指點點,不少人嘴角都是掛著譏諷的笑容,一個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不害臊到了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就連呂陽,此時麵子上也有幾份掛不住,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堂堂化勁武學大師,欺負這種貨色,恐怕會丟盡天下所有武學大師的臉。
“別哭了!”
呂陽有些耐不住了,沉聲喝了一聲,但地上的王德發,聽到呂陽的聲音,不但沒停下的意思,反而哭的更加大聲,幾乎到了哭喪的地步。
呂陽的臉色,頓時黑的可怕,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威脅:“再哭一聲,老子打死你!”
或許是被呂陽打怕了的緣故,一聽到呂陽要動手,王德發竟然縮了縮脖子,立馬停止了哽咽,不過看向呂陽的眼神里,依然充滿了恨意。
呂陽滿頭黑線,隨后從包里取出一個黑盒,將盒子拿到了王德發麵前,冷聲道:“這是你們王家的傳家古玉,拿好。”
王德發恨恨的看了呂陽一眼,隨后接過了黑盒,打開,看了一眼。
當確定東西無誤之后,他又從兜里掏出錢包,數了十五張紅色的鈔票,本想直接遞給呂陽,但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眼珠子轉了轉,又從十五張鈔票里抽回了五張,將剩下的十張鈔票,遞到了呂陽麵前,一臉施捨的看著呂陽道:“本來隻打算給你五百的,但看在你打車過來給我送玉的份上,我再多給你五百塊。”
“一共是一千塊,這玉,我贖回去了,從此以后,你們江家,和我們王家,再無任何關系。”
“一千塊?”呂陽差點被氣笑了,他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了王德發的無恥程度,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幾年前,王德發的父親,把這塊玉抵押給江城,然后從江城那里藉了十萬塊,現在倒好,幾年過去了,十萬塊直接變成了一千塊。
而且聽王德發的意思,這一千塊里,還有五百是施捨給他的。
這種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呂陽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你還嫌少?”
王德發挑了挑眉:“我告訴你,給你一千塊,已經夠多了。本來我是一份都不想給的,但你嶽父好歹也幫我爸把這玉保存了幾年,雖然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這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