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第465章 询问消息
“父親,您……您別嚇我啊。”宇文博舌頭打結,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宇文成英曾告訴過他,華夏境內,有六大家族不能惹,這六大家族中,呂家當居首位。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嚇你嗎?”宇文成英臉色陰沉的道,事實上,他並沒有呂陽是呂家人的證據,之所以這樣說,隻是根據現有的信息推測出來的。
不過即便是推測,也是八九不離十。
呂陽的身份,絕不可能是上門女婿那麼簡單。
“那……那現在該在怎麼辦?”宇文博聲音中帶著一股哭腔,在中海這一畝三份地上,宇文家是算得上一號家族,仗著宇文家族勢力,他宇文博開豪車住豪宅,想玩什麼樣的女神就玩什麼樣的女神。
可如今,他卻得罪了呂家的人。
呂家,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宇文家打入谷底。
“哼,還能怎麼辦?”宇文成英冷哼了一聲,“這段時間你好好呆在家里,哪兒都不要去,關於那個呂陽的事情,你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若有人問起來,你就裝作不知道,其他的我來解決。”
“父親,這樣……那個呂陽就不找我麻煩了?”宇文博試探問道。
“應該不會,這件事你處理的還算聰明,在認錯時拿出了十足的誠意,對方看到了你的誠意,又和你沒有什麼化解不開的仇怨,應該會饒你一命。”宇文成英沉聲道,宇文博雖然蠢,但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在知道事不可為后,便及時向呂陽認錯,拿出了補償。
說好聽點,這叫識時務,說難聽點,這叫慫!不過正是因為慫,這才撿了一條命回來。
“謝謝父親。”
聽到宇文成英的份析,宇文博這才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在宇文成英調查呂陽之時,另一邊的鬆島楓也沒閑著。
幾乎是剛從楚公館出來,鬆島楓便拿到了呂陽的資料。
鬆島楓手中的資料,和宇文成英手中的的資料一般無二,甚至某些地方,鬆島楓的資料,要比宇文成英的資料還要細致些。
總統套房內,鬆島楓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在他麵前站著的自然是大掮客李毅,此刻李毅哈著腰,一臉謅媚的看著鬆島楓:“鬆島少爺,這就是那個呂陽的全部資料,從目前來看,那個呂陽,必然還有什麼其他身份。”
鬆島楓眼睛微眯著,並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似是在沉思什麼一般。
“對了,鬆島少爺,我這邊有兩個人,正好認識那個呂陽,鬆島少爺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他們叫過來問話。”李毅恭敬的道。
聽到李毅這話,鬆島楓不由睜開了眼睛,淡淡的道:“叫過來吧。”
“是,鬆島少爺。”
李毅點了點頭,隨后走出門外,將在門外等候的李世平和王詩媛叫了進來。
此刻,兩人皆是一臉的謹小慎微。
尤其是進入總統套房后,看到眼睛微眯著的鬆島楓。
眼前的鬆島楓,雖然其貌不揚,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但他的身份,卻是無人敢忽視。
除了是千水商會會長的兒子外,鬆島楓還是倭國十大財閥之一的鬆島財閥的第三順位繼承人。
粗略估計,現在的鬆島楓的身家,早就上了千億。
而他未來還要繼承鬆島財團,一旦繼承鬆島財團,他的千億身家,將會再翻十番!達到萬億!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鬆島楓可就是站在這世界頂端的人物。
哪怕一些小國家的元首,都不一定比得上他。
李世平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率先開口:“鬆島少爺,您找我來……”
“你認識呂陽?”
不等李世平說完,鬆島楓便淡淡打斷了李世平。
“認識。”
李世平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是疑惑不已,不明白鬆島楓這樣的大人物,為什麼會關心呂陽這樣的螻蟻。
“你們是什麼關系?”鬆島楓繼續發問。
“我們……呂陽是我的下屬。”斟酌片刻后,李世平小心的開口,在沒弄清楚鬆島楓的來意之前,他自是不能亂說話。
“下屬?”鬆島楓微微蹙眉,旋即抬起了頭,目光直視李世平:“你覺得,呂陽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
李世平有幾份慌亂,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鬆島楓究竟和呂陽是敵是友。
李世平忍不住將目光移向李毅,似是想尋求幫助,可李毅此時卻是目不斜視,沒有絲毫給李世平提示的意思。
“不要怕,把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鬆島楓淡淡一笑。
“是,鬆島少爺。”李世平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旋即道:“我覺得,呂陽是個唯利是圖無恥之尤的小人。”
“小人?”鬆島楓嘴角揚起一抹玩味。
“不錯。”李世平重重點頭,“鬆島少爺,您應該知道,這家伙原本的身份是個上門女婿吧。”
“鬆島少爺,您想想,正常男人,有幾個會捨棄自己的尊嚴去做上門女婿的。”
“那家伙之前做上門女婿的時候,在女方家里的地位,可是連狗都不如。”
“他今天還騙您,他之所以去做上門女婿,是因為愛情。”
“簡直可笑!”
“他要是真為了愛情去做上門女婿,他又怎麼會和他老婆離婚?”
李世平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都飛濺了起來。
“那家伙和他原來的老婆離婚后,又拖他嶽父的關系,讓他嶽父把他介紹過來中海這邊,抱我女朋友父親的大腿。”
“抱我女朋友父親的大腿也就算了,他還覬覦我女朋友,鬆島少爺,您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無恥之尤?”
鬆島楓眼神戲謔,並沒有附和李世平,而是將目光移向了李世平身旁的王詩媛。
今天的王詩媛,穿著一身黑色的薄紗晚禮服,這身晚禮服,將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完美的展露了出來。
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對雪白的飽滿,在燈光照耀下,簡直快要從晚禮服里鑽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