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坚强的后盾
“聽我的話,便去和沈君文一麵吧,我肯定會護住你。”呂陽說道,他沒告知江臨月真正的內幕。
畢竟他打算讓薛淑蘭與孫桂芳他倆知道點厲害,叫這群人知道后,沒膽子再去煩江臨月。
“好。”江臨月點了下頭,她並非是個狠心的人,當然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薛淑蘭將來在牢中度過了,但是,這麼做,可能就有點對不起呂陽了。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呂陽。”江臨月不由得抱了抱呂陽,這個時候,她感覺呂陽讓自己多麼有安全感,活到現在,就這男子會一直默默地鼓舞著她,要是別的人,壓根沒法做到這種地步。
“明日我便去,可我要說一句,就這一回,以后不會再見了!”不一會兒,江臨月聯系了薛淑蘭,衝著薛淑蘭冷漠地說道,這回以后,她和薛淑蘭之間再無瓜葛,要是薛淑蘭又出什麼事,想要讓她來收拾,她肯定不可能幫忙。
聽見江臨月居然答應了,薛淑蘭的麵色瞬間就開心了不少。
“臨月啊,聽我的,沈大少肯定是一等一的好,明日你就好好收拾收拾……”薛淑蘭打算再告訴江臨月一點注意事項,可江臨月早已結束了通話。
薛淑蘭倒也沒說什麼,江臨月都已經同意了,那麼之后便是沈文君的事情了。
旁邊的孫桂芳,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差點忘了,你聯系下呂陽,和那個蠢貨好好說說,我有點擔心屆時他可能不讓江臨月過去。”孫桂芳說道。
“成,我馬上打。”薛淑蘭突然想到呂陽,也有點擔心。
呂陽這邊剛抵達房間,機子便發出了聲響。
看到是薛淑蘭打來的,呂陽倒是很平靜,接了起來。
“呂陽,臨月在身邊嗎?”薛淑蘭冷漠地說道,對呂陽,她可一直沒什麼好脾氣。
“沒。”呂陽一臉平靜地說道。
“沒在你旁邊就成,你都知道了吧,明日臨月到去和沈大少見麵。”薛淑蘭開門見山,絲毫沒顧慮呂陽要說什麼。
“知道。”呂陽回應道。
“知道就成,你可聽清楚了,臨月將來便是沈大少的人了,你答不答應都沒關系,這點已經定了,明日,便是她與沈大少的頭回碰麵,你就老老實實呆著!”
“自然,你如果沒法同意,要去死,我肯定沒話說,你也明白,沈大少是什麼人,他要是想把你往死里整,那是輕輕鬆鬆的事。”薛淑蘭囂張地說道。
她有這個信心,呂陽要是動動腦就會明白,自己與沈君文壓根沒法比。
沈君文可是涼州頂級富商家族的人,呂陽不過是跑腿的人,兩者壓根沒法相比。
“您要是別提我還不說什麼,你這麼一提,我可要好好思考思考,那叫沈文君的到底有什麼能耐,把我往死里整也是輕輕鬆鬆的事。”呂陽不由得笑出了聲,薛淑蘭若是安安靜靜地別惹自己還成,可薛淑蘭非要來惹他,這便叫呂陽有點不高興了。
“你這個蠢貨,不想活了嗎!”薛淑蘭一下子就生氣了,呂陽個蠢貨,居然有膽子輕視沈君文。
“那麼我就告知你,呂陽,你可別做什麼蠢事,沈君文是涼州頂級富商家族的人,他的背景,你壓根沒法想,你要是有膽去惹那個人,他肯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薛淑蘭慌忙地說道,她真擔心呂陽腦進水。
在這樣的節骨眼出來惹事,那麼她一樣會遇到棘手的問題。
“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呂陽嘲諷地說道,哪怕是涼州頂級富商周漢龍來了,他都沒膽子和自己這麼講話,更別提不過是他表親家族里的人了。
“這麼辦吧,呂陽,我呢拿出十五萬給你,權當是送你的了,拿好這些錢,你趁早滾蛋,別再糾纏我們家臨月了。”薛淑蘭的這番話別提有多趾高氣昂了,原本她沒想要出這筆錢的,可如今,呂陽忽然有點不對勁,她沒法不找點法子善后了。
“十五萬?”呂陽冷漠地說道,薛淑蘭真覺得他是個傻的嗎,沈君文可給了一億啊,她居然就捨得拿出十五萬。
“咋了?你覺得不夠?”薛淑蘭蹙著眉,嫌棄地說道:“呂陽,你別給臉不要臉,十五萬也算多的了,你不過跑腿,兩三年估計都沒到這個數吧。”
“這麼說,我還得感恩戴德了?”呂陽嘲諷地問了句。
薛淑蘭好像沒聽明白呂陽的深意,繼續說道:“你確實要好好感激我,要是沒沈大少,你怕是一直活在夢里,像你這樣的蠢貨,壓根沒法和我的臨月相配。”
“沈文君便夠格了?”呂陽問了句。
“當然,沈大少和臨月,一看就很般配。”薛淑蘭一副很理直氣壯的樣子,在薛淑蘭的眼中,江臨月要是可以進入沈家的大門,那真的是江家的福氣了。
“傻子!”呂陽默默地說了句,在他的眼里,江臨月一直是他心中的寶貝,可到勢利眼的薛淑蘭這邊,江臨月便成她用來買賣的商品了,和沈君文那種人渣,薛淑蘭也感覺江臨月能嫁給他算是攀高枝了。
“你這個蠢物,你說誰是傻子呢?!你居然有膽子來罵我了!”薛淑蘭的說話聲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漸漸地,呂陽這蠢貨,之前在自己的跟前一直畏畏縮縮的,現在都有膽子來罵自己了,這叫她如何能夠忍受。
“有膽子?”呂陽冷冷地說道,“等到明日一過,你便會知道,我到底有什麼膽子。我等會兒就叫你知道,你一生最得意的事,便是有了像臨月一樣好的孩子。”
“你這個蠢貨,你究竟在說什麼?”薛淑蘭的內心有點害怕。
她想不明白呂陽的自信到底從哪兒來的,要知道,沈君文並非尋常之輩,一個頂級富商家族的人。
“滴滴。”
呂陽結束了通話。
“這個廢物,居然有膽子掛了。”薛淑蘭別提有多生氣了。
“這廢物后麵的那番話到底想說明什麼?”薛淑蘭有點擔心地問了句。
“裝逼而已。”孫桂芳嘲諷地說道,“你真感覺那蠢貨能有什麼底氣?他如果真的有,怎麼會忍氣吞聲這麼多年。”
“也對。”薛淑蘭的擔心漸漸平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