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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豪婿-69第69章 坦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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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坦然承认

“沈老闆,晚餐吃過沒有,一塊兒吃吧,這兒的菜挺好吃的。”呂陽笑眯眯地說道,這段時間周漢龍在毆州呆著,為玉泉山的事來回跑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呂大少,我吃過了。”周漢龍厚臉皮說道,他怎麼可能吃過了,航班剛剛降落,什麼都沒吃就飛快地跑來了,可這時的他沒膽與呂陽坐在一塊進餐。

“那成吧。”呂陽沒多說什麼,加幾筷子后,呂陽起身了,掃視了下在場的所有人后,一臉平靜地說道:“今日這兒的事情,我覺得不應該有其他人知道吧。”

大家當然慌忙點著頭答應,搞笑,可以叫韓龍這般卑微,而且周漢龍這麼唯唯諾諾的男子,身份背景肯定很厲害,這種人,要整死自己,怕是易如反掌。

誰有膽子去招惹?

“而且呢,沈老闆,韓龍,我是誰還請兩位不要說出去。”呂陽笑眯眯地說道,許多的事情,都得他在背后操控著,他不想要站到明麵上來。

“好的,呂大少,您安心。”他倆慌忙點著頭,周漢龍一直都知道呂陽的背景,韓龍倒是大概猜測出來了些。

可以叫周漢龍這般卑微,姓的是呂,還在玉泉山這個單子中來涼州來的,如果不是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呂氏的公子哥,呂陽,不會有別的人了。

但是……

居然是呂氏的公子哥,韓龍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殷切,要是他一早便知道呂陽的背景,不必呂陽來脅迫他,他肯定上去就任勞任怨地幫呂陽辦事。

沒別的原因,畢竟呂陽的后麵,站著呂氏!

所有人拼命往前擠都沒法有所關聯的呂氏!

呂陽獨自離開了包間,出門以后,就看到江臨月形單影隻地在角落里站著。

看到呂陽毫發未傷,江臨月無法抑製住自個兒的擔心了,馬上衝向呂陽的懷里。

見眼睛都紅了的江臨月,呂陽有點心痛。

“安心啦,沒什麼事。”呂陽揉了揉江臨月的頭,溫柔地說道。

“再也不可以和別人這麼幹架了。”江臨月故意闆起臉說道,方才出去以后,她沒直接回過神來,呂陽本來能夠和她一塊離開的,相比沈君文沒膽子阻攔,可呂陽沒有走,雖說沒什麼大事,可仍舊叫她擔心了許久。

呂陽無奈地點著頭,要是能這樣,他肯定不想直接幹架的呀,可有群人啊,你沒法和他說,他隻會動手,你要是和他動手,人家又隻想和你好好說。

“差點忘了,那個……”

江臨月躊躇地瞥了眼呂陽,想知道呂陽這樣好的本事哪兒學的,可話在嘴里一直說不出口,讓她硬生生地吞下去了,畢竟是呂陽不想說出來的事,她等待著呂陽告知自個兒的那一天。

“咋了?”呂陽詢問道。

“沒咋,上回的事,也是你出的手?”江臨月問了句,上回呂陽講的是剛好巡警出現,才讓她逃過一劫,但如今看,壓根沒巡警什麼事,是呂陽出的手。

以及上回與徐妃蓉在孤月莊園的事,付明升看到她像是看到了鬼似的,並非是被她給嚇到,隻是看到呂陽罷了。

想著想著,江臨月感覺有點不對勁,呂陽這個人,好像藏了許多事情。

“沒錯。”呂陽直接應了下來,今日江臨月都看到自己的能耐了,沒必要接著隱瞞了。

“好,咱們走吧。”江臨月點了下頭,麵露一絲微笑。

“好的。”呂陽回了一個笑,說道。

“差點忘了,臨月,你新買的唇膏是什麼味道?”呂陽好像隨口問了句。

“你為什麼要問我的唇膏?”江臨月有點不解。

“沒什麼,就感覺吧,這唇膏挺好吃的。”呂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要臉你!”江臨月瞬間臉通紅,用力掐著呂陽腰腹的肉,她怎麼會聽不懂,呂陽想講的是方才她自己上前問呂陽的事。

“咋了呀?我不過是講唇膏挺好吃的罷了,是你自己想歪了。”呂陽委屈地說道。

江臨月瞪了眼呂陽,她覺得呂陽愈發地愛開玩笑了,還時不時挑逗自己,但是她倒是對目前的相處情況很滿意。

之前她不太愛和呂陽相處,他倆呆一塊兒,聊都沒怎麼聊,別提有這麼歡樂的時光了。

但是此刻,她與呂陽愈發得像是剛結婚的新人那般甜蜜了。

呂陽離開之后,皇廷大樓的最高層。

周漢龍的神情愈發地低沉。

“你剛說,呂大少獨自一人,不僅僅幹掉了沈文君帶來的十來個人,還把你的護衛方濤,也給幹掉了?”

韓龍無奈地點了下頭,說道:“老實說,周總,到這會兒我還有點不信,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呂大少這樣的人,能力是真的強,還地位非凡的,你覺得,這種非池中之物的存在,為何會心甘情願地到江氏當個倒插門呢。”

“我哪兒知道呀。”周漢龍長嘆一口大氣,接著說道:“從始至終,我都沒看明白這個呂大少,如今,更沒法看明白了。”

“差點忘了,周總,前些日子,付明升讓人把手給砍掉了,你知道嗎?”韓龍詢問了句,付明升與他一樣是涼州的黑暗王國的王者,因此付明升那兒但凡有點動靜,他都會知道。

讓人把手給砍掉了,這種大事情,韓龍當然知道,但付明升把這件事藏得很深,他讓手下去探聽很長時間了,仍舊沒查出什麼秘密來,如今這麼看,這件事怕是也與呂陽有關聯。

“知道。”周漢龍點了下頭,“你想說的是,付明升的那隻手,也和呂大少有關系?”

“要是沒什麼特殊情況,肯定是呂大少所為了。”韓龍說道。

“好吧,這檔子事就這麼吞進肚子里去吧,再也別說了。”周漢龍說道,先前他不過是有點害怕呂陽背后的呂氏,可如今,他愈發地覺得,最可怕的是呂陽。

與江臨月抵達家門之后,看到徐妃蓉並不在。

呂陽蹙起眉,由於在樓下住著的原因,因此他非常明白,這段時間徐妃蓉永遠是凌晨才回家,不僅如此,每一次回來,全是濃濃的酒味。

可以看出,徐妃蓉怕是遇到什麼大事,但是她閉口不言,呂陽沒法去詢問。

但願沒什麼要緊事,呂陽心底這麼想著,江臨月的閨蜜原本便沒多少,最要好的就徐妃蓉一人,要是徐妃蓉有什麼事,江臨月肯定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