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把我当成屁放了吧
呂少看了眼他們,還沒說話,林大勇突然雙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呂少,小的狗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里還有個八十來歲的母親和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啊....”
“算了算了,你走吧,我本來就不想再教訓你什麼。”呂少搖了搖頭說。他的確不想再教訓林大勇,他堂堂一個呂家未來繼承者,教訓一個這樣的智障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謝謝呂少的不殺之恩!謝謝!”林大勇跌跌撞撞的跑了,內心狠狠的罵了莊建全家。
旁邊的莊建,嚇得都快尿褲子了,渾身直發抖,生怕呂少要了他的小命。
周景文心里也很擔心莊建,臉色十份難看,如果呂陽不是呂家繼承者而是大龍地產的董事長的話,或許會看他給大龍地產帶來那麼多好處,還會留給他一點情麵,讓莊建活著走。
可是,呂陽是呂家未來接班人啊!不是那個大龍地產的董事長!
他的身份,和大龍地產的董事長都不在一個層次上!呂陽要他的命,一句話的事。
“呵,莊老闆,你前麵說路燈....”呂陽並沒有看周景文,他把目光轉向了莊建,嘴角微微上揚的說。
莊建哭都沒地方哭,他怎麼也想不到,呂陽怎麼和他一樣,坐的都是火車,其實,他心里那個盛大的大龍地產,是呂陽名下的公司。
他之前還不怕死的和呂陽說,去應聘隻要報他的名字就行,還要幫他找工作。
“呂少,對不起!放過小的一命吧.....”莊建也雙膝跪地,向呂陽求饒。
“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不存在,當我是空氣,放了我吧....”莊建一邊求饒一邊蓋自己耳光,使得力氣非常大,一下下,和放鞭砲一樣。
“喬總,這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能這麼保護他,導致他現在犯下如此大錯,居然得罪呂少,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周景文低頭說道,這種情況他更不能不管不顧,撇清自身關系,隻有他負荊請罪,才能留莊建一命。
喬筱月聽完並沒有搭理他,她看著呂陽,等待呂陽的命令,這事呂陽說的算。
“罷了罷了,你走吧。”呂陽麵無表情的說,他不想再和莊建糾纏下去了,吸取了這事的教訓,他那囂張的氣焰應該會小很多。
這樣的廢物,也沒幾天能活,今天不治他,以后定會有人治他。
“太感謝您了!謝謝!”莊建聽見呂陽放他走,他開心的不得了,原本以為呂陽會讓人打他一頓什麼的來教訓他,結果,呂陽一點都沒和我計較,放我走了。
真相並不是莊建想的這樣,呂陽之所以沒教訓他,是因為呂陽認為教訓莊建這樣的敗類,與自己的形象不符。
“周景文,你明天去后勤部上班吧。”喬筱月冷冷的看著周景文說,雖說呂陽不懲罰周景文,但是她還是要給他一點教訓,畢竟麵子不能少。
什麼?后勤部?這和被炒魷魚有啥差嗎?周景文臉色非常難看,內心極度悲傷,但是還是回道:“謝謝喬總!”
“呂少,去車上坐吧,您在金陵這的房子,我派人打掃幹淨了。”喬筱月笑著對呂陽說。
“不了,我不去那了,在這旁邊定個賓館吧,我們去那。”呂陽擺了擺手,淡淡的說,他現在得想一個法子救付明升,行事得低調一些,不能讓白家發現。
“好,呂少。”喬筱月內心感奇怪,但是她沒有再問呂少,畢竟他是上級。
然后呂陽和阿豪上了一個車牌號8888的勞斯萊斯。
遠方的柳依依,看到那些勞斯萊斯開走了,心里壓著的那塊石頭才落下來,她非常擔心,擔心呂陽記仇,然后給她顏色看。
此刻,她又想起呂陽前麵在火車上一副不愛理她的表情,柳依依瞬間怒氣衝天,他從頭到尾都沒喜歡過自己,一直都是她自以為是。
那些勞斯萊斯走了不到10份鐘,一輛保時捷開往廣場。
看到保時捷,柳依依的表情才有了變化,臉上帶著笑容。
“親愛的女兒,你還好嗎?”車上走下來了一個穿著奢華的少婦,一步並作兩步的走向柳依依。
柳依依擺了擺手說:“媽,我很好。”
“親愛的女兒,你前麵和說我遇到的那兩三個流氓,他們沒對你動手動腳吧?盡管和媽說,他們要是動了你一根汗毛,我就派人教訓他們。”少婦一臉關心的問。
柳依依聽到這,臉上泛起了紅暈,說:“媽,沒事了啦,我弄錯了。”
“真的嗎?真的是你弄錯了?”少婦一臉疑惑的看著柳依依。
柳依依搖了搖頭,說:“哎呀,媽,真的是我自己弄錯了。”
“欸,媽,你認識喬筱月后麵的人嗎?”柳依依突然問道,她非常好奇,呂陽的身份地位到底是啥樣的。
“喬筱月?!”少婦聽到這個名字,表情瞬間不對勁,趕緊追問道:“寶,你怎麼突然問起她啊,你是不是招惹她了啊?”
柳依依微微一笑說:“怎麼可能,我才沒招惹她,我剛剛看見她帶了很多人來這里接一個人....”
“關於喬筱月的身份嘛,媽媽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以前聽過你爺爺說到過她的身份,非常厲害,她背后的家族,在華江地區,能進前五呢,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豪門貴族。”少婦一臉嚴肅的說,說的時候心里也感到奇怪,是不是喬筱月背后的誰,來金陵這了?
“她的背景這麼厲害啊!”柳依依聽完非常震驚,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她所想象的呂陽的地位已經很高了,可是,聽完媽媽的話,她覺得還是小看呂陽了。華江全區,居然能進前五,把柳家放他們前麵,連屁都不是,比都不能比。
“好了,寶貝,不要一直想這個了,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我們家族,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們那樣的家族有什麼聯系。好啦快和媽回家吧,白少在家里等你好久了。”少婦連忙說道。
“白廣義?又是他。”柳依依麵露難堪,撇了撇嘴說:“媽,我不想看見那個人,能不能不見啊。”
家里讓她和白廣義聯親,可是柳依依並不喜歡白廣義,白廣義在金陵可是遠近聞名的渣男,就說她們的金陵大學吧,很多女生就是被白廣義這個渣男搞懷孕了,柳依依非常不喜歡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女兒,你別亂說!你爸爸費了好大的力氣將你推薦給白少認識,你倒好,你要是不和他見麵,那讓你爸怎麼辦?再說了,你不見他,那不是不把白少放在眼里。”少婦闆著臉說,柳家是金陵的一個三線小家族,白家可是二線的呢,就算白家隻在二線,也是二線里最厲害的一個,這麼說吧,白家和柳家聯姻,是柳家這個麻雀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但是,白廣義那人...”柳依依皺了皺眉頭,白廣義不是好男人這句話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