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走吧
很多人都勸過寒安歌,算了吧。
死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時間越久,就會越痛苦。
她以前不信。
為了那個叫做陵楚御的男人,偏執成狂。
江律師沒再多說什麼,留下一句“有事再聯系我。”就離開了。
寒安歌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離婚協議,每一行她都看得很仔細,其實視線是有些模糊的。
她嫁給陵楚御的時候,想的是一生一世,許下的誓言是不離不棄。
深情,並不是經不起時光消磨。
隻怕它不被人接受,日漸堆積成了怨恨。
她在最后一頁簽下自己姓名,一式三份。
簽完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在輕顫。<script>s1;</script>
寒安歌自嘲的笑了笑。
“陵太太。”
搬家公司的人走過來提醒她,“您說的東西都搬完了,還有別的嗎?”
她站起環顧四周,房子顯得有些空蕩蕩。
“我看您臥室還有些東西,搬家的話,不一起帶上嗎?”
搬家公司的人以為她是舉家搬遷,順口多問了一句。
寒安歌走到臥室,看到她和陵楚御的婚紗照還掛在牆上。
五年的她,笑容是明媚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對生活的憧憬。
拍婚紗照的時候,陵楚御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攬著她,眼底卻滿是漠然。
好像隻為了配合她完成一個任務。
選片的時候,她發現有一張,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驚喜的不得了,洗出來掛在臥室,當做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把那個也摘了吧。”
她聲音暗啞的說。
“好的。”
幾人進臥室,摘牆上的相框。
陵楚御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房子變得空蕩蕩的,上二樓,往里走了幾步。
就看見搬家公司正從牆上把婚紗照摘下來,寒安歌站在一邊,眼睛里有些許的水光。
“這次你又想怎麼樣?”
陵楚御的聲音帶了幾份嘲諷。
寒安歌回頭,看見他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第一次沒有笑著迎上來。
她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清寂的,讓陵楚御有些陌生。
“這個搬完就可以了。”
寒安歌對那些人說,“麻煩你們先把東西送到我剛才說的那個地址,我等下就過來。”
連搬家公司的人都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兩三步就抬著東西出去。
表情很是唏噓。
&nb
sp; 很快,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的東西我都沒動,不過我想你以后應該也不會住這里。”
寒安歌往外走,下樓,經過他身側的時候,一眼也沒有看他。
“下來吧,我說完幾句就走。”
陵楚御走在她身后。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她真的很瘦。
“這套房子,我名下的資產,還有陵頌集團百份之五十的股份,全部都給你,當做是我耽誤你這五年的補償。”
寒安歌頓了頓,說:“哦,西郊那套別墅是我父母生前最喜歡的地方,你以前就不喜歡去,我就自己留著了,反正也不差這點。”
陵楚御沒接,臉色陰沉的可怕。
她比誰都冷靜。
“不過很可惜,你現在簽也趕不及今天就辦手續了。多等一個晚上吧,五年都過來了,也不多這一天。我肚子的孩子,以后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牽扯,你再婚新娶,我也絕不打擾。”<script>s1;</script>
寒安歌慘淡的笑了笑,“現在,你願望成真了。希望你喜歡那個人比我更愛你,你們好好的,好好的一生一世、白頭偕老。”
而此刻,她說份開的時候,眼睛里的認真也讓人無法忽視。
陵楚御的聲音冷冷的,沒有讓情緒失控半份,“寒安歌,在別的男人麵前玩欲擒故縱屢試不爽很得意吧?在我這也不換個新招?”
其實雲城那些有關於寒家大小姐的傳言里,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就為了一個孩子嗎?
可現在。
“不是一直都想擺脫我嗎?”
陵楚御看著她的眼睛,以前他從來不願意和她對視。
好像多看她一眼,都會髒了眼睛一樣。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嗎?”
她也曾明艷如朝陽,是那麼多闊少公子哥的夢中情人。
她彎腰,把茶幾上的文件夾拿了起來,雙手遞給他,“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看一下,盡快簽字吧。”
這是她能想到的,對他最大的好。
臉上也沒有什麼血色,比五年前,她出車禍躺在醫院三個月的時候,臉色還。
要換做以前,寒安歌肯定二話不說,就什麼大小姐脾氣都沒有了,一心想著怎麼哄他高興。
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這樣決絕的說離開。
他不信。
不過是她想要達成目的手段罷了。
陵楚御看著他,眸色陰暗,渾身都像是泡在冰川里剛出來的人一樣,寒氣逼人。
當初寒安歌嫁給他的時候有多熱切,現在就有多決絕。
他不喜歡寒安歌,一直都不喜歡,甚是厭惡的、憎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