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凭什么跟我争
再精美絕倫的禮物,再情深似海的真心。
在陵楚御眼里,也不過就是垃圾。
寒安歌絕望的笑,死死看著把無盡的痛苦加諸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舒服嗎?你自己不擇手段得來的東西,千萬不要后悔,現在還太早了!”
白嫩的肌膚經不起男人的摧折,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讓人觸目驚心。
可男人隻把她當做泄欲的工具。
沒有一點憐惜。
寒安歌強忍著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脆弱不堪。
眼淚卻奪眶而出:“陵楚御,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像我一樣愛你了。”
“陵楚御,你會后悔的!”
“陵楚御……”
寒安歌一聲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聲音支離破碎,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后背。
“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愛?”
做了五年夫妻,陵楚御第一次見到她哭,眼淚布滿臉頰,那滿天席卷而來的悲傷讓人心口一震。
心痛?
不會的。
陵楚御怎麼可能會心疼寒安歌?
苦肉計,呵。
陵楚御冷聲道:“寒安歌,你趕走薇薇,逼我娶你的時候就應該知道,等著你的,隻有比我多百倍的痛苦!”
“不是我……是她自己走的……不是……”
寒安歌拼了命的想解釋。
五年前,寒安歌為了幫助陵家渡過財政危機,壓上了整個寒氏集團,市值五十億。
不惜任何代價。
陵楚御當時的女朋友施微微一聲不響就出了國。
寒安歌自問,這個世界再沒有人比她更愛陵楚御。
她用父母留給她的全部身家,換來一個陵太太的名份。
可隨之而來的,還有陵楚御的痛恨和長達五年的痛苦折磨。
“你哭起來,真是不堪入目。”
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隻剩下低低的嗚咽聲。
那麼驕傲不可一世的寒安歌。
成了隻會在他身下狼狽哭泣的小奴隸。
一直折騰到了第二天早上。
寒安歌像隻破敗的娃娃一樣,被遺棄在凌亂的沙發上。
男人換了一身衣服,西裝革履的出門。
沒有看毫無生氣的女人一眼。
打開門。
溫溫柔柔的施微微站在門外,“楚御。”
陵楚御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你怎麼在這?”
“我……我很想你。”
施微微委屈的小聲說,“我來找安歌,求她不要再趕我走,我不會威脅到她陵太太的身份的。”
陵楚御不耐道;“你和她有什麼好說的?”
原來是施微微回來了。
寒安歌忽然明白了陵楚御昨天失常的憤恨。
心髒卻好像忽然破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不斷的涌出。
她想拼命的捂住傷口,希望它自己愈合。
卻發現不但血止不住,反而已經快危及性命。
寒安歌扯開嘴角,自嘲的一笑。
拿過睡衣套在了身上,手臂脖子上的青青紫紫怎麼也擋不住,索性直接撩了撩長發。
走到門口的地方。
施微微看見她一身歡愛過的痕跡,美眸閃過一絲嫉恨。
不過很快變成了一副受驚害怕的樣子,伸手抓住了陵楚御的胳膊,“安歌,你不要這樣看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和你搶陵太太的位置,我隻是太愛楚御了,想要陪在他的身邊……”
寒安歌勾起一抹冷弧,“所以,這就是你當小三的理由?”
“寒安歌,我是真心愛楚御的。”
施微微楚楚可憐的看著她,一雙水眸馬上就能落下淚來,“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會一直陪在他身邊,我試過離開他,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我逼你?”
寒安歌冷笑。
施微微顛倒黑白的能力,比五年前更加爐火純青。
“她喜歡耗,那就耗著。”
陵楚御開口打斷他們,伸手擁著施微微出門。
他甚至不屑和她多說一句。
更別說,寒安歌說施微微半點不好。
那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而她,不過是強行把他留在身邊,卑鄙無恥的枕邊人。
從一開始就不能相提並論。
“陵楚御。”
寒安歌有些僵直的站起來。
除了喊他的名字,好像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了。
男人回頭,聲音冰冷,“寒安歌,我警告你,就算是微微少一根頭發,我也會從你身上千倍萬倍討回來。”
哪用得著警告呢?
這五年,他不是一直在這樣做嗎?
寒安歌有很多話的想和他說,可是這一刻,忽然變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靠在男人懷里的施微微不著痕跡的回頭,唇角微微勾起:
寒安歌,你憑什麼和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