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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婚約:被總裁騙婚了-第214章 第214章:不过就是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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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214章:不过就是从头再来

“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已經不是許家的大少爺了,這樣的男人,你確定還要?”

莊萌萌幸災樂禍的說,葉青禾厲害又怎麼樣?

睡到了人又如何?搞的跟是真愛似的,其實不還是圖人家的錢和勢力。

不過這下,自己那個好‘姐姐’應該也很崩潰了吧?

沒了許家撐腰,她還有什麼資本逼自己仰望?

想到這里,莊萌萌興奮異常,甚至都忘記壓抑自己的傷口了,拿起手機,就把剛剛的錄音給莊沫沫發了過去。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落井下石什麼的,最讓人心情愉悅了。

***

醫院。

叮叮——

正在和黑辰談話的莊沫沫聽到短信聲音下意識就想要把他給關掉。但手指一滑,她不小心按成了播放。隨即,葉青禾那嘚瑟無比的語氣就回蕩在病房。

【爸,您得幫我,我和連城已經發生關系了……】

【爸,隻要我懷了連城的孩子,他就一定會負責的。】

莊沫沫擰著眉,下意識看向一旁的Tony。

她如今已經知道當時被綁架的人不是許連城,那麼葉大小姐睡的人……

“別看我呀,我可和她一點關系都沒。”

“那樣的女人,真的要我和她發生關系,我寧願直接毒死自己。”Tony的直接表態,讓房間里的氣氛又是一凝。

床上的黑辰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他艱難的扯了扯嘴角,他以為,再次醒過來之后,他已經能放下所有,能對某些人無動於衷,可聽著手機里的錄音,他還是有些傻眼,到底是他太天真了嗎?一個人無恥,怎麼能都沒有限度呢。

啊。

他竟然也會用無恥來形容她了。

這,可以算的上好事嗎?

“夫人,少爺和葉小姐沒有關系,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黑辰主動和莊沫沫解釋。

“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對。”

“我知道啊。”

“我家先生就算是出軌也不會找她的,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莊沫沫臉上又再度出現了笑容,淺淺淡淡的,但卻是很暖很暖。

“說出來有些自大,但我覺得吧,感情這個東西就是,你一開始不喜歡的話,后麵也很難再會心動,當然,有的人說可以靠著努力后天去打動一個人,隻要付出就會有回報。”

“但我想說的,別的事情可能是這樣,但愛情不是,愛情就是多巴胺和荷爾蒙的份泌,以及初見時的腎上腺素,是,付出會打動一個人,但那往往隻大多數都是感動而不是愛情。”

“以及,這種情況還有個前提,那就是對方也是個有心的人,若是沒有心的,喏,活生生的例子……”

莊沫沫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黑辰。

后者沉默,想要別過臉,但又無處可躲。

“別灰心呀,也許這就是老天對你的考驗,后麵說不定有更好的人在等著你呢。”莊沫沫安慰黑辰。

男人灰白的眸子里透著死氣,想要反駁不會再有,可眼前莊沫沫眼底的光芒太過溫暖閃爍,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想要汲取其中的溫暖。

“會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自己大聲一點就會打破了這份寧靜,

“當然。”莊沫沫篤定道:“誰還沒有遇到過幾個人渣呢!我不也是繞了好大一圈才碰到你們家少爺?”

“所以,你現在要安心養病,而且為了把你從死神邊緣拉回來,可是不知道廢了多少人力和無力,所以,你不能死,更不能喪氣,不然,你讓關心你的人都怎辦?”

“是啊師傅。”

“是啊黑統領。”

站在牆邊一水的帥哥們出言道。

莊沫沫拖著腮一一打量過去,這都是些好苗子啊,一個比一個水靈,一個比一個帥,可惜了,都是暗衛,不能當明星。

明和暗,生來對立。

見莊沫沫三言兩語又幫黑辰豎立了信心,Tony仿佛預測到了某人的未來,注定是要當個妻奴的。

“夫人,您真應該早點就去學心理學,學什麼金融和中文,簡直是暴殄天物。”Tony忍不住打趣她。

“是嗎?”

“你也覺得我有心理學天賦嗎?”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奈何時不我待啊,都是冥冥之中的定數,目前,靠著心理學,我還幫不上你家Boss。”

“比如現在。”

她走到窗前,看著對麵擁擠的股民們,心頭一陣陣嘆息。

不得不說這證券公司的大樓選址真好,旁邊就是高架橋和江,這是讓大家賠錢了直接跳下去嗎?

“我還以為您一點都不擔心老闆被許家踢出局呢。”Tony也跟著站到了窗前,不過這一會兒的時間,證券公司門口已經有救護車了,就是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已經有人跳到江里去的。

更可怕的是,這種情況可能還會持續好幾天。

因為每天股票的波動是有限度的。

上漲可以漲停,下跌也可以跌停然后被封。

老太太早上為了一個腎直接宣布開除許連城,並想以此威脅,讓許連城服軟,但結果是,許連城沒有服軟,而許家的股票開始下跌了。

要知道作為市值逼近萬億的公司,每個點波動,都代表著許多位錢的蒸發,損失的不僅是那些散戶,更是持有大部份許股份的許家人。

尤其是許連城作為許家最大的股份持有者。

百份之五十的原始股……頃刻間損失了幾千萬。

但,許先生生氣了。

生氣的人是不講道理也不在乎錢的。

所以,他拋股票了。

不是一點點的往外出,而是直接掛了出去,份份鐘就被人收購了百份之十,然后刺激的股票又漲了回來。

但也隻是短暫的飄了一下紅線,隨即便是更大程度的下跌,因為沒有人,能一口吃下半個許氏……

不得不說,這簡直就是自殺性的襲擊。

看不見戰爭的硝煙最可怕,有人估算許家這一下午就蒸發了十幾億的資產,看不見的那種。

以至於許連城還沒崩潰,那些股民的心態已經崩盤了,一個個都跑去許家和證券公司鬧事去了。

當然,別人正常賣股票證券公司是管不了的,憤怒的無奈,隻得又紛紛涌向了許氏,將許老太太的醫院給圍了起來。

“擔心有用嗎?”

“況且,不過隻是失去了錢。”莊沫沫斂起眼瞼,拉上床簾,不再去看外麵的世界,這些股民鬧歸鬧,但也不至於到了傾家蕩產的地步,要知道許連城在接管許氏的時候就調過股份的比例,需要認購的,隻是許家總額的百份之十而已。

“那不是一點錢。”Tony一臉不高興的說道,身為許連城的頭號心腹兼財政大臣,他對數字再敏感不過,修長的手指在PAD上敲擊著,不多時,一個數位很長的數字就出現在了莊沫沫的視線里,讓她想裝作看不見都難。

“這……命令不是我下的。”莊沫沫攤攤手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

“是啊,他倔強起來,你勸也沒用。”Tony老神的點了點頭,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對許連城的了解也能算的上很深很全麵了。

“不過您就一點都不傷心嗎?”

“你覺得呢?”

“避免不了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嘛,你們會離開他嗎?如果他沒錢給你們開工資的話?”莊沫沫問道。

“不會。”

“那就更沒什麼可說的了。”莊沫沫聳聳肩。

“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一無所有從頭再來,你們不會拋棄他,我也不會嫌棄他,我們都在一起,這就是家,有家在,就有無限可能不是嗎?”

“不過,咱們是不是要得給黑辰募捐個醫藥費什麼的?他這護理費一天就好幾萬了!要不?去掉止疼泵怎麼樣?反正你心都死了,應該也感覺不到痛苦了吧?”話鋒一轉,莊沫沫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豎著耳朵聽他們講話的黑辰同學,作勢就要去拔他的止痛泵,嚇得黑辰滿頭大汗。

“不不不!夫人,您不能這麼做,我沒有心死,我還是可愛陽光上進的好少年。”黑辰摸不透莊沫沫的性格,但他賭不起啊,什麼心死了,現在他好得很!

之前他是有想過把命還給許連城,這樣也是一種解脫。

可如今他中了那麼子彈都被搶救回來了,這不說明他命不該絕嗎?止痛泵什麼的,絕對不能拔。

“是嗎?”

“那不更應該艱苦奮鬥,努力向上嗎?”莊沫沫笑嘻嘻的說著,手已經捏上了止疼泵的開關。

黑辰滿頭大汗,但又不敢動,也不能動。

“夫人……”第一期,硬漢嘟起嘴唇,露出了委屈巴巴的一麵。

Tony見狀也禁不住樂了。

這人嘛,果然是都是有‘乖巧’的一麵的。

“好了,你別逗他了,咱們該去吃晚飯了。”在黑辰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之前,Tony攔住了還在惡搞的莊沫沫。

莊沫沫微微額首,將自己帶來的錄音筆放在他耳旁。

“這里麵是我專門找的學習資料,有英語,有政治,還有新聞。”

黑辰:“???”

“好好學習啊,尤其是政治,你這思想覺悟得好好聽聽課了。”莊沫沫一本正經的說道。

“!!!”

“眼睛別瞪那麼大嘛,明天我再來看你啊。”

莊沫沫說著,打開了錄音筆,瞬間,整個房間里的格調都變得高大上起來。

黑辰巴巴的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里充滿了淚水。

是感動嗎?

不!是恐懼!

他終於體會到了Tony在他耳邊的諄諄教導——寧得罪小人,別得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