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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婚約:被總裁騙婚了-第217章 第217章: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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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7章: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坐。”

這不是許碧璽第一次生死未蔔被送去搶救,饒是心揪著生疼,麵上,許連城你依舊能保持鎮定。

Tony依言坐下,沉默了片刻,便又主動說道:“我覺得太過巧合了。”

“但我們都賭不起不是嗎?”

許連城深吸了一口氣,難得的燃起了雪茄。

和莊沫沫在一起之后,他便很少吸煙,但有時候,強大他,也需要尼古丁來麻痹自己的神經,麻痹自己的靈魂。

“那夫人那邊。”

“您還打算繼續隱瞞?”

Tony忍不住又開口提醒,一個善意的謊言可能沒什麼,但是要想一個小小的謊言不被戳破,那就需要無數新的謊言去圓。

誰都知道,許連城的初心肯定是為莊沫沫好的。

但……

想到夫人這兩天的刻意冷淡和不達眼底的笑容,他是真的很害怕自家Boss玩火自焚。

“我……”

“我會告訴她碧璽身體不好,讓他們把他病症寫成肺病吧,探視的話,就隔著玻璃。”靠的越進就越容易被發現,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什麼?”

“還要繼續瞞?”

“是。”

“可是……”Tony還想要再說,房間里的通知鈴忽然響了起來,許連城和Tony同時衝了出去,便見一輛插滿儀器的車子被推了出來。

小家伙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泛著青紫,但一雙大眼睛明亮如星,許碧璽已經醒了。

“碧璽。”Tony激動的抓起小家伙的手。

許碧璽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轉頭又看向了自己父親,動了動嘴唇。

“你想說什麼?”

“等病好了再說。”

看著兒子明亮的有些可怕的眼眸,許連城心猛地一沉,一股陌生危險的氣息從四麵八方涌來,將他緊緊的包裹,他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兒子的眼睛。

“爹地……”

“照顧好媽咪……”

男孩脆脆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許連城的眉毛擰成了川字,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你……”

“別告訴她我馬上就要死了,就說我去國外了吧。”許碧璽抓著他的手猛然一緊。

“你胡說什麼!”

“什麼死不死的!”許連城慌了。

許碧璽咯咯笑了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無比。

“我知道的……”

“我時日不多了……”

“我都知道的……”

似乎是身上插著的管子讓他不舒服,亦或者是體內那些不安份的病毒又發作了,許碧璽的話音還未落,他便一皺眉,暈了過去。

滴滴滴滴——

心跳儀又開始瘋狂的嘶吼著。

許連城的渾身的血液,凝固了。

“他……”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早早就在準備自己的葬禮了,還給夫人攢了一筆錢,哪怕夫人離開了你,也能過的很好。”Tony笑著說道努力的想要氣氛變得輕鬆,可他的視線模糊了,臉上也多了兩道淚痕。

***

“什麼?碧璽又生病了?”猛然聽到兒子又生病的消息,莊沫沫手一抖,直接把花給剪下來了。

“是,肺//炎,連續發燒,會傳染,所以為了少爺,也為了您肚子里的孩子,暫時您還是不要去看她了,不過小少爺的房間里有PAD,您可以隨時和他進行視頻通話。”Tony垂著頭,布滿烏雲的心頭悶悶的,聲音也隨之十份低沉。

“連城呢?”

因為上次綁架,加上許家接二連三的找事,莊沫沫這幾天並沒有和許連城見麵,信息也很少發,一切都是靠著Bill和Tony傳遞。

隻是她沒想到,她不過剛去公司上了兩天班,碧璽就進醫院了。

“先生出差了。”這是往常許碧璽住院時許連城的慣用手段。

“那我去看看碧璽吧?不能進去,隔著病房門說話總可以吧?”莊沫沫說著,就要讓人拿外套,碧璽那孩子本就敏感,自己關在一個房間里,還不得瘋掉。

“可您懷孕了。”

“大夫說您的胎像並不穩。”

“可……”

“我去吧,我身強體壯的,我去看看我那外孫。”正說著話,歐陽燁釣魚回來了,背上扛著魚竿,腳踩人字拖,手里還拎著兩個小桶,看上已然進入了愉快休閑的養老生活。

“爸。”看著父小桶里兩條色彩斑斕的大頭肥魚,莊沫沫瞳孔的焦距顫了顫。

Tony見狀也看了過來,不敢確定問道:“您是在后莊園釣魚的?”

“不然呢?自家有漁場我一把年紀難道還非得捨近求遠去外麵嗎?”

“這條大的紅燒,不要辣椒,不要香菜,我家沫沫喜歡吃。這條瘦點的熬魚湯,正好我一會兒給我孫子端過去。”他說著,將桶直接塞進了一旁的傭人手里。

傭人提著魚哭笑不得,一臉尷尬的看著莊沫沫和Tony。

“爸,那后麵是海洋館不是魚塘,這魚是連城剛買的。”莊沫沫提醒道。

“然后呢?”

“有毒嗎?不能吃嗎?”歐陽燁疑惑的問道。

莊沫沫:“……”

Tony:(*^▽^*)他怎麼就這麼喜歡歐陽先生呢。

“能吃,當然能吃!”

“咱們就得吃這種品種稀少還貴的。”不等莊沫沫說話,Tony便從善如流的接道。

“這還差不多。”

“不就是8萬塊錢一條嗎?”

“老夫的女兒都被他拐跑了,吃他兩條魚怎麼了!”看著自家女兒微微隆起的小腹,歐陽老爺子是又開心又吃味,什麼好事都讓那個便宜女婿佔了!啊!他的心好痛啊!兩條魚根本安慰不到他痛苦的內心!

莊沫沫看著孩子般心形的父親哼著小曲走了,臉上掛著淡淡卻寧靜的笑容。

撫摸著小腹,想到不日徐碧璽和小不點一起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畫麵,她渾身都散發著溫暖的陽光,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幸福吧。

可愛的孩子,上進的老公,和總是嫌棄女婿,但又心地善良的父親……

***

葉家。

“好,我知道了。”

“讓你去餓國?那你就去啊,怕什麼,我給你的地址又不是假地址,教授也是真教授,你不僅可以賺我這份錢,還能多賺50萬。”

蘇瀾瀾的來電一掃葉青禾這些天的陰霾,就連房間里令人窒息的消毒水都不那麼難以忍受了。

她一邊聽著蘇瀾瀾在那邊擔憂,一邊給自己涂著指甲油,一手的深紅色,像是凝固的血液令人腎上腺素激增。

葉青禾眯著眼,想象著待到許碧璽死亡時告訴莊沫沫‘真相’,嘴角勾勒出一抹輕鬆愉悅。

掛了電話,她便從病床上起身,碰巧,遇上了同樣從隔壁病房里出來的莊萌萌。

莊萌萌麵色不虞,顯然是又被房間里的許大少給罵了。

葉青禾這會心情好,看著她那張苦瓜臉更覺得爽快,禁不住就笑出了聲。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葉家大小姐嗎?現在還會被人欺負呢?”葉青禾倚在門框上,涼涼的說道。

莊萌萌頓住腳步,看到是她,呼吸一滯,呆滯了幾秒才回答道:“小姨多慮了,我隻是正常的和清韻聊天。”

“賤人!你這個賤人!”

“老子當初就不應該娶了你!”

“你這個賤人啊啊啊啊!”

隔著門,許清韻的叫罵聲不絕於耳。

“是嗎?”葉青禾似笑非笑,眼底的戲虐更深了。

“對。”莊萌萌臉色有幾份難看,但還是撐著自己的身子,笑著和她交談:“隻是男人嘛,生病了,脾氣暴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哦對了,小姨看熱搜了嗎?莊沫沫都快成網紅了,天天上熱搜,據說許連城不當許家當家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準備陪著妻子和孩子去旅游。”

見葉青禾上揚的嘴角已經沉了下來,莊萌萌故意又頓了頓。

“哦對了,您知道那個世界第一豪華游輪王子號吧?那個游輪居然也是許連城的呢!之前是我目光短淺了,以為您眼神不好,許連城離開許家什麼都不是,但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許連城真的是首富呢,你知道嗎?聽說他還準備給莊沫沫補辦婚禮呢,具體在哪辦不知道,但單單是新娘的頭冠就價值3億呢!更別說鑽戒了,我聽說鑽戒居然是一個皇室送的,你說,莊沫沫命怎麼那麼好呢!帶那麼重的頭冠都不怕把自己脖子壓斷嗎?”

“我不知道。”葉青禾冷冰冰的看著莊萌萌,莊沫沫會不會被頭冠把脖子壓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現在非常想掐死麵前的女人,非常非常想。

“也是。”

“畢竟許太太不是小姨你,小姨你怎麼會知道呢!”

“莊萌萌!”

葉青禾被她無恥的嘚瑟行徑氣得快要爆炸了,直接衝上去就要把她的臉抓爛,把她鼻子里墊的硅膠給打爆。

但還沒等她衝過去呢,莊萌萌已經機智的跳出了警戒線,耀武揚威得挑釁的衝她彎了彎眉。

“你!”葉青禾氣極,但又無可奈何。

是的。

她被老爺子下令關了禁閉。

一直到和萬達年舉辦婚禮,她不能離開這座院子,地上還被拉了長長的黃色警戒線,好似她是什麼危險物種一般。

“我怎麼?”

“小姨還沒有認清形勢嗎?你的名聲已經爛透了,早就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就算老爺子還對你有感情又如何?家族已經把你當棄子了呀。”

陽光下,莊萌萌咧著嘴笑得十份開心,兩排牙齒,就像是明晃晃的鋸齒,令人遍體生寒。

葉青禾攥著手,眼里,恨意滔天。

不僅僅是對莊沫沫,對許家,更是對葉家,尤其是葉老爺子,這個領養了她,給了她飛上雲端的希望卻又不肯給她天空和翅膀男人。

她環顧著四周,將身邊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許久,她咧了咧唇,露出了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

轉身,她推開了許清韻的病房門,在男人震驚的目光中彎下腰貼在他耳邊道。

“想不想重新當男人?”

“想不想,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