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242章:谁不是小可怜呢
游輪上的事情拉緊了許連城心中那根緊繩子。
哪怕是莊沫沫和唐小小已經帶了足夠多的暗衛,許連城依舊不放心,把Tony也給指派了到了她身邊。
莊沫沫知曉Tony在他們家的重要性,想到自己不過是去幫好友撕渣男,便拒絕。
但Tony卻主動找了她,說他心理很難受,最近火也很大,正愁沒地方發泄呢。
莊沫沫拒絕誰都不好拒絕他,這便答應了。
殊不知,也正是因為如此,以為自己要光棍一輩子的Tony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
“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你若是無視就自去忙自己的吧。”
雖然沒有直接變臉,但千凌幽再麵對唐招娣時,已經沒了那種復雜的情感。
一個冒牌貨而已。
他現在不動手直接打爆他的狗頭,就是很給麵子了。
“凌幽哥哥……”
“我媽你也見了,你看我們的婚事。”
唐招娣不甘心的拽著他的衣角,千凌幽拖得起,可她卻是拖不起,慕容哲那個老變態最近越來越扭曲了,之前隻是在床底之事上虐待她,如今已經開始逼著她喝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天知道那些聞起來就惡心要死的東西里麵有沒有劇毒,她不想死,尤其是繁華觸手可得。
“你就這麼恨嫁?”
“啊?”
唐招娣被男人眼底那抹嘲諷刺的身子一顫,禁不住就往一邊倒去。
這人來人往的,千凌幽倒是也不怕她訛人,見人快要摔到了,他非但沒有伸手去扶,反而迅速的往后退了幾步。
噗通——
一聲巨響。
唐招娣摔到在地,而且運氣還很不好,是臉先著地的。
她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疼,一摸一手血,頓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這忽然來這麼一出,搞的慕容家的下人們都一臉的錯愕,小姐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說暈就暈倒,還……
“千少爺……”幾個人無助的看向千凌幽。
千凌幽隻得收起了自個臉上的笑容:“你們看我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你們家小姐抬回去……”
“哦對了,小心她的臉,我瞧著鼻子好像變形了,這整容手術恢復期要多久,得一個月吧?你記得和她說,生病了就好好養傷,本身假臉就脆弱的狠,別再又壞了。”
剛剛蘇醒的唐招娣再次吐了口血。
你才假臉!你全家都是假臉!
她掙扎著想從擔架上起來和千凌幽交代點什麼,但無奈受傷過重,這身子還沒坐直呢,就又重重的沉了下去,渾身都不停使喚了。
昏昏沉沉間,耳邊還徘徊著醫生們的嘆息。
“小姐這假臉是在哪做的手術,質量也太不好了,這修都不好修啊。”
你特麼當老娘是機器嗎!
唐招娣氣炸了。
***
做戲做全套。
為了表示對未婚妻的關心,千凌幽還刻意從自家領了兩個專門給明星做整容手術的醫生來見慕容復。
得知女兒居然把自己的臉給摔壞了,慕容復正著急呢,再看未來女婿這麼有顏色,頓時滿意的小胡子都翹起來了。
待到把人收下之后,他還在湖邊涼亭支了桌子,要和千凌幽下棋,還讓人煮了黃酒,好不自在。
千凌幽性格清冷,棋風卻激烈,殺伐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沒一會兒,慕容復的棋子就都被吞吃掉了,輸得那叫一個慘淡。
“你這混小子!怎麼這麼實誠,都不知道讓讓你未來嶽父嗎?你信不信我不讓我們家曉曉嫁給你了。”一連輸了幾把,慕容復氣得想掀桌,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千凌幽。
這個熊孩子!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千凌幽心道你趕緊阻止我們的婚事吧,我正好也不想娶她呢,但麵上,依舊是那副寡淡的樣子,喝著酒,品著果子,悠哉悠哉的再度收掉了慕容復的棋子。
“不下了不下了!真掃興!”
眼瞅著又要輸,慕容復氣鼓鼓的讓人把棋盤給收走了,想著昨日和隔壁老林聊天,他這心里越發酸溜溜的,別人家有女兒的都是女婿為了討好老丈人想盡一切辦法套近乎,到他們這可好,這傻女婿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開竅,還得求著他娶曉曉。
他是男人,倒是沒有那麼艱難去理解人變心這件事,是真愛不錯,可如果對方先消失了幾年,然后又失去了記憶,他可能也會打退堂鼓。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啊。
和自己血脈想通的。
他雖然把家族利益看得比較重,但也是很希望妻子幸福,女兒也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但顯然,麵前的男人不太對勁。
他對自己依舊親熱,也耐著性子陪他,可那眼底的笑意卻是讓人覺得奇怪,他要是不是多心胡思亂想的話,千凌幽好像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啥?
圍棋下的不好好像也沒啥吧!他又不靠著圍棋吃飯,幾瓶黃酒下肚,話匣子也被按下了開啟鍵,慕容復砸了咂嘴,示意人都下去,然后拎著酒瓶從千凌幽對麵坐到了他旁邊。
“凌幽啊,你給叔叔說個實話,你是不是變心了,不想娶我們家曉曉。”
“沒有,我隻是覺得她不是我的曉曉,我們之間少了很多默契,也少了很多溝通,您難道沒有發現,現在的曉曉什麼都不會嗎?”
“啊?”
慕容復愣了下。
撓了撓頭,皺著眉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良久,他重重嘆了口氣:“這個,還不是因為她失憶了,若是她沒有失憶,那這一切就是好好的呀。”
“小幽,叔叔知道你心理不痛快,感覺她像是假的一樣,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哦?”千凌幽捏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難道他想錯了,其實慕容復也沒有他想象中的無可救藥?
“但是吧。”慕容復忽然重重一摔茶杯:“但是她的確就是曉曉啊,DNA也報告也擺在那里,雖然她遺忘了很多東西,什麼也不會,但她就是我的女兒啊,我也不能怎麼樣她啊。”
“而且曉曉也很可憐啊!”
“可憐?”千凌幽懷疑自己的聽錯了,一個冒牌貨有什麼可憐的!她要是可憐,那沒人不可憐了。
“唉,還不是曉曉的媽媽,不管我怎麼說怎麼勸,她都不肯承認那是她的女兒,還不讓我去找你催婚,你說說她怎麼都不著急呢,曉曉馬上過完年就30歲了!”
千凌幽抽了抽嘴角。
嫌棄的將未來嶽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旁邊挪了挪,暗自在心理吐著槽。
果然記憶里那個睿智的長輩沒有讓他失望,比他這個便宜嶽父聰明多了,可惜啊,這是慕容家,她一個婦人有時候說話並沒有那麼管用。
而且做這個局的人也很聰明,非常會利用人心,還知道利用佛學,看起來是對他們家機器了解的。
會是誰呢!
慕容家的仇人……
驀地。
他腦海里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難道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一切似乎就能說的通了,那位對慕容家還有慕容復可都是恨得深沉啊。
他想了,暗自用巧勁掐了慕容復一把。
“伯父,您確定當年你那位二弟真的死了?”
“啥?二弟?”
“你說慕容哲那個混蛋啊!那肯定是死了啊,還是我親自給他挖的墳,把骨灰罐子塞進去的。”
他說著還打了個飽嗝,然后轉過頭看千凌幽:“小幽啊,我知道你們不對付,可是他都已經死了,死者為大,你不會還準備去把他的墳頭給刨了吧?”
千凌幽:“……”
他有這麼無聊?
哦不,這倒是個新思路,他可以先去刨墳挖點骨灰,驗驗DNA來著,人死了,骨灰也是可以提取NDA的,頓時,他看向慕容復的眼神還多了那麼一丟丟的贊許。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見套話套的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了,后天沫沫就到了,他還得回去和老爺子知會一聲,好好收拾一下,若是莊沫沫在再他們家出了事,那后果可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想到這,他慢條斯理的坐直了身體,將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整好。
“您要回去了嗎?”
見他站起來,慕容家的傭人們立刻擁了過來,將大衣和雨傘遞給了他。
“嗯。”
“你們家老爺……”
他拖著腮幫看了一眼涼亭身后的湖泊,頓時來了注意:“去給我撈兩條魚。”
“是。”傭人愣了下,隻當他是想要吃,很快就去把兩條肥美的魚兒拎回來了。
然而接下來千凌幽說的話,卻是讓他一陣驚奇。
“這……這……”
“去吧,就說是我讓你做的,這是賞錢,他隨手把一個花簽塞進了傭人手里。”慕容家和千家都喜歡傳統,院子也都養著傭人,平日里打賞的方式便是這種小花簽,上麵一朵花代表100塊錢。
而千凌幽剛剛給人的,上麵則是有10朵。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爺要做那麼復雜的東西,但看在錢的份上,他還是拎著魚去忙活去了。
不多時。
東西做好了。
千凌幽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囑咐傭人等明日醒來之后再把東西給慕容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