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278章:产房惊变!妈咪撑住
手術室外。
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來回踱步。
他時而高興,時而皺眉,時而還嘆兩口氣,讓站在一旁的管家忍俊不禁。
“少爺,您別太擔心了,隻是生孩子,里麵都是洛華最專業的醫生,夫人不會有事的。”
“可都已經過去2個小時了。”
“那也是正常的,可能是夫人的體質有些抗麻藥,這樣的話一般都是要補針的,等麻藥上來了才能進行下一步。”
老管家用自己的知識安慰著他。
“可我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要不我進去看看吧!”
許碧璽小臉崩的緊緊的,所有的線條都十份份明,很是惆悵和著急,爹地如今昏迷不醒,要是媽咪和弟弟再出個事,他可怎麼辦啊。
“哎呦我的少爺,這里麵你咋進去啊。”
“且不說你已經懂事了,是男孩子,那里麵可都是血啊,而且你也沒有穿無菌服,你要是進去了,那對夫人也是一種傷害啊。”
管家連忙阻止。
開什麼玩笑,這個小祖宗進去了,那才是真的亂啊。
倒不是說許碧璽不懂事。
隻是他們家小少爺如今的殺傷力已經不低於許連城本尊了,那是往那里一站,那些醫生護士都容易份散注意力的。
“好吧。”
“那你和里麵說,如果我媽咪難產了,一定保大人不保小孩啊。”
管家:“……”
放心,咱們家還沒有被許老太太的思想入侵。
事實上,許碧璽說這話還真的不是他自己想的。
而是沈若梅那個奇葩,被許連城‘送’出去了還不死心,老是想著再回來,還想要詛咒莊沫沫,雖然說送回來的那些個果子目前沒有查出來什麼問題,但難保她不是在憋著大招啊。
所以大家是一刻都不敢放鬆的,尤其是許碧璽,就怕她暗暗收買了誰。
“啊!”
忽然。
一聲慘叫從門里麵傳了出來。
屋外的人一下子都站了起來。
許碧璽更是不等人再開口,直接拿起自己特製的砍刀把手術室的大門給劈了。
眾人:!!!臥槽!
他們家少爺這是要上天啊!
“媽咪!”
許碧璽穿過隧道,朝著里麵的操作間狂奔。
見狀,顧玉翡也幫了下忙,直接幫人把另外一道門也給劈了,還是徒手。
眾人:臥槽槽槽!
管家:!!!∑(゚Д゚ノ)ノ
***
黑黢黢的手術室彌漫著濃郁的鮮血氣息。
這刺激的味道讓許碧璽著急的差點沒有集氣攻心。
他並沒有先著急進去。
而是打開了手機的強光。
天花闆,手術室吊燈都碎了,隻剩下亂糟糟的線頭,牆壁上,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咕咚——
他艱難的吞咽了一把口水。
呼吸急促的漲紅了他的臉。
他不敢置信的盯著看著這一切。
那些個早上還和他聊天的醫生護士們都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她們……
“啊!!!”
少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嚎!
“暗衛呢!你們到底是怎麼做的事!”
許碧璽不想隨意遷怒於人,可這也太過份了!這麼多人全死了,外麵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颯颯——
暗影處又多出了幾道身影。
那些人隻看了地上的狼藉一眼,便直接單膝跪在了許碧璽麵前。
“進來的暗衛也死了,是屬下們失職,請少爺責罰。”
“什麼?”許碧璽一個踉蹌,險些直接倒在地上。
“碧……”
忽的。
一道微弱的聲音從床下麵傳了出來。
許碧璽先是一怔,然后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狂喜,立刻跑上前把那整個床都給掀了起來。
“我……”
“孩子……”
“毒……”
一隻帶著血的手使勁的掐了許碧璽一把,然后無力的捶了下去。
“媽咪!媽咪!”
“小少爺!小少爺!”
見許碧璽瘋狂的搖晃起莊沫沫,眾人連忙出聲阻止。
當然,他們也都沒閑著,用特製加大號把整個室內都給點亮了,眾人也這在看到室內的全貌,目之所及,除了莊沫沫,竟然沒有一個人活著。
可是就連活著的莊沫沫,也渾身是傷,肚子還被人開了口子……鮮血,不斷的往外冒著。
“去叫醫生啊!”
“醫生呢!”
許連城紅著眼歇斯底里的蹲在地上咆哮起來!
眾人腳步匆匆,幾乎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可哀嚎也隨之而來。
“少爺,咱們現在隻剩下幾個大夫都是骨科和腦科的,不是婦科的啊。”
Bill也炸了。
他媽的老夫人居然今天早上把所有的婦科大夫都給叫走了,說自個不舒服!
日了狗!
斯文的男人忍不住吐了髒話!
“那就給老子抓附近的!”
“去給秦衍打電話!”
“還有,把那幾個骨科也都給叫過來,先把骨頭給夫人接上啊!”
Bill幾乎是咆哮一般的指揮著。
“怎麼回事!”
“碧璽你讓開,你這樣我沒有把辦法檢查夫人的情況。”Tony也趕了回來,一把把許許碧給拽到了一邊,看著他,小家伙的淚直接就飈了出來。
“我要沈若梅償命!”
他狠狠的說道。
稚嫩的臉上浮現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沉穩。
“瞎說什麼!”
“先救人!”
這麼多人呢,你這個傻孩子怎麼能把心里話給說出來啊!Tony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下。
許碧璽不甘心哆嗦了下,沒有接話。
Tony的出現像是一劑鎮定劑讓所有人的心平復了不少,在簡單的查驗了傷口之后,他想起了一個人。”
“玉翡,你去把你師傅請過來,然后你們去準備熱水,還有其他的接生工具。”
“看什麼!想要看夫人死在這里嗎!”
“還是打算等夫人和小小少爺一起死了,然后咱們集體去找許連城謝罪?”
見眾人還愣著,Tony也火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因為,Tony說的是現實,也是結局。
莊沫沫要是是了,他們真的可以以頭搶地了。
沒一會兒。
顧玉翡領著神農先生過來了。
來的路上顧玉翡已經把大概的情況都和他說了,他心里多少也做了些準備,在進行了初步檢查之后,他嘆了口氣,復雜的看向碧璽。
“你母親如今不光失血,還中了毒,可能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不過我會盡力,搭把手吧,咱們現在刨腹。”
“如果你信的過我。”
老人說著,直接抖開了自己的長袍,許碧璽這才驚奇的發現,原來這位高人走路都是帶著一堆刀具的,而且還都會那種看著就很嚇人。冒著光的那種。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糾結他用什麼玩意了。
隻要他媽咪沒事就行。
“我當然信您,就是不知道這幾率。”
“百份之五十吧,要麼成功要麼你媽和你弟弟一起去極樂世界,畢竟我沒有給人節接生過,我隻開過魚肚子和貓狗的肚子。”
在島上也隻有這些個動物比較多了,讓他閑來無事能練練手什麼的,他的強項原本就不是動刀子,而是針灸和配藥。
他們神農氏行走江湖多年,靠的就是嘗百草和一身出神入化的針灸啊。
“好。”
沉默了幾份鐘后。
許碧璽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他似乎有點理解Tony每次和神農老先生交流后的糟心心情了,這特麼的話說和沒說有啥區別撒!
“嗯,你也別走,就在旁邊念著你媽媽的名字,她自個要提著氣,不然誰也幫不了她。”
他說著,又下了幾處針。
肉眼可見的,莊沫沫身上傷口流血的速度,緩慢了許多許多。
“好。”
許碧璽換了個不礙事的角度,輕輕的攥住了媽咪的手。
媽咪,弟弟,你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
嘀嗒嘀嗒——
時間像是刀尖上的舞者,每一下都狠狠的踩在了人的心尖尖上。
房間里的燈已經被修好了。
那些屍體也都被搬走了,各自安置。
許碧璽蹲坐地上,維持一個造型已經很久了。
同樣的,神農老先生也在專注的忙碌著。
終於。
他小心翼翼的剪短了臍帶,把孩子給抱了出來。
似乎是被憋悶的太久了,小家伙的臉烏青麻黑。
整張臉皺巴巴的,用一個字總結——醜。
“碧……碧璽。”
莊沫沫也在神農老先生的施針下醒了過來。
許碧璽連忙把頭湊到莊沫沫身邊,讓她更方麵聽到自己說話。
“媽咪,我在呢。”
“你沒事的,弟弟也沒事,就是醜了點。”
“啊……你啊。”
莊沫沫無奈的想要和兒子解釋剛剛出生的小Baby都不會怎麼好看,但由於身體實在虛弱,她未能說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媽咪……”
許碧璽慌了。
莊沫沫合上眼皮宛如合上了世界的大門。
“你媽咪沒事的,她隻是太累了。”
Tony及時把許碧璽抱了起來,然后示意早就侯在門口的人把莊沫沫給放上平闆,然后抬走。
***
“什麼?”
“莊沫沫沒有死?”
“我們的人也失敗了?”
“臥槽,那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你怎麼不上天哦你!掛了。”
沈若梅氣憤的掛掉了神秘女人的電話,煩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為了一擊必殺,她還專門藉口自己不舒服,一大早就把人都給叫走了,可那些人倒好,說的是什麼國際組織,是什麼金牌殺手,還有特效藥,保證弄不死莊沫沫也會把孩子給偷出來。
可是呢?
竟然死了!
一個不剩的死了。
還是被一個打了麻藥的孕婦給弄死的!
???
她這是在聽笑話嗎?
還是睡前恐怖故事,是想要氣死她嗎?
憤怒的砸了一堆東西后,沈若梅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許連城會不會因此而遷怒我呢?
應該不會吧?
那人也不是我塞進去的,我隻是把其他醫生叫走方便補刀而已,這是第二套備案。
嗯。
我得再把戲份做的全套一些。
她如是想著,然后穿著衣服衝進了淋浴間,又洗了一個涼水澡,感受著不斷上升的體溫和開始旋轉的天地,她渾渾噩噩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