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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婚約:被總裁騙婚了-第283章 第283章:摊牌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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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第283章:摊牌失声

“沫沫,你都知道了?”歐陽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女兒的表情,聲音輕的不能再輕。

莊沫沫半依靠在枕頭上,腹部纏著厚厚的紗布,鎮痛針還在,可心里的疼,卻是怎麼也無法緩解。

“爸,我應該知道什麼嗎?”

“額……”

“或者說,我有權力知道嗎?”莊沫沫笑得很淒慘。

歐陽燁連忙去抓她的手:“不是,沫沫你聽我說,許連城他……”

“他怎麼樣?”

“他是King對嗎?”

“他娶我隻是為了生個孩子然后抽孩子的骨髓給許碧璽治病是嗎?”

“什麼?”

歐陽燁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都顧不上放緩自己的聲音了。

“沫沫你說什麼?怎麼又扯到碧璽身上了?碧璽有病?”

莊沫沫被他吼得也是一愣,喏喏的咬著唇:“爸,你難道不是要跟我說這個事兒嗎?”

“我……”歐陽燁臉色變了又變,忽然間卡了殻。

身體里的火,也跟著更旺盛了,那憤怒的雙眸,炙熱的溫度,若是許連城在,怕是已經被他看的融化了!

砰——

體內的洪荒之力壓抑不住了。

他一拳砸在了牆壁上,直把那牆壁都砸出了裂縫。

“爸……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莊沫沫的聲音又小又輕,像是迷路的鹿兒,那雙大眼睛里寫滿了憂傷。

歐陽燁甚至都不敢去看她,不敢和她繼續交談,因為即將說出的口話太過殘忍,他不想要女兒再添一份痛苦,愛情是假的,孩子的身體健康也是假的。

沫沫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沒事!收拾東西,明天我帶你回家,什麼許連城,咱們不要他了,爸再給你找更好的。”

“你看小藍行不行,小藍不行再給你介紹別的,媽的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隨便有好嗎!去他大爺許連城,去死吧!”

歐陽燁是真的氣炸了,也不顧莊沫沫阻止,直接就叫人開始收拾東西。

莊沫沫幾度想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隱瞞她也生氣,但隻要許連城給她道歉,把話說清楚,她也不是不能原諒他,畢竟換做是她,經歷了小時候那麼大的創傷,不會輕易相信別人,這是正常的。

可離婚……

她還從未想過啊。

他們說好的,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一起哭一起笑,死了骨頭也要纏在一起打個結的呀,怎麼就要離婚了呢……

“哎呦餵,這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啊!”

“走可以,但是不屬於你的可不能亂拿啊。”

就在莊沫沫忍者劇痛想自個從床上下來阻止父親時,病房的門被人用蠻力砰的一腳踹開了。

“媽?”

莊沫沫皺著眉頭看向沈若梅。

沈若梅連連擺手,誇張的捂著胸口:“哎喲餵!你可別瞎叫啊!我可不是你媽,你馬上都要和我連城離婚了,頂多算個前妻,你就叫我是聲許夫人吧。”

沈若梅嘚瑟的眉毛都抽搐了,兩隻手上掛滿了各色的寶石,還得兩個婆子攙扶著,這造型,像極了后宮那些老嬪妃。

你問為啥不是皇后太后。

氣質啊!不說別的,古代能當正宮娘娘的,哪個不是氣質出塵決絕,端著一臉的正氣。

不像是眼前這位,也虧得她沒有穿個綠色的襖子,不然那就和聖誕樹沒多大差了。

“離婚?我什麼時候要和許連城離婚了。”莊沫沫越發的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了,怎麼所有人都在說她和許連城離婚?

“沫沫你別理她。”

歐陽燁從阿華的提醒里已經知道了沈若梅的身份。

事到如今他不想再和任何許家的人沾染上,也不希望女兒因為無關人的傷心難過,便直接抱著雙臂攔在了莊沫沫身前,將二人隔絕開來。

猛然間看到一個帥氣的男人,沈若梅先是一愣,眼珠子跟著就滴溜溜的轉起了起來。

“嘖嘖嘖,這人還沒走呢,姘頭就上門了,幸好老娘火眼金睛,不然還真的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給蒙騙了,都給我看仔細點,除了孩子,其他東西都不準她帶走。”

“出軌了就得淨身出戶!”沈若梅掐著腰指揮著。

“啥玩意?”

“你說誰呢老太婆!”

“誰出軌了自個心理沒點B數?”

“趕緊滾!別逼著老子動手打你!”

歐陽燁說著,直接把沈若梅給拎了起來,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摔到了沙發上。

“啊——”

“我的老腰——”

真皮沙發被砸出了個坑,好巧不巧的,她的人直接卡在了那里,好不淒慘,也很好笑。

雖然,莊沫沫笑不出來就是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莊沫沫要被這幾個大佬給搞蒙了——

她到底什麼時候說要離婚了啊!

“Tony呢!”

“Bob呢!”

莊沫沫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掉了,像是無數根針同時扎進了腦海,嗡嗡直響。

“夫人……”

“Boss說您要是方便了,他在書房等你。”

一個男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熟悉的麵孔正是莊沫沫認識的那個King先生的助理,Bill。

看到他,莊沫沫忽然間,悟了。

她扶著牆一步一顫的走到了他麵前。

“我該叫你Bill呢,還是Bob呢?”

后者臉色煞白,沉默了半響垂下了眼瞼。

“夫人喜歡那個就哪個吧。”

“哈——”

“哈哈——”

莊沫沫忽然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鮮血橫流。

“沫沫——”

**

剖腹產本就比順產要難恢復,莊沫沫這激動的仰天一笑,悲催的直接就把傷口給弄咧開了,加上心情受到了影響,她這一倒下,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

還是那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人。

似乎是幾天都沒合眼,歐陽燁的眼眶都凹陷了下去。

“沫沫,你醒了,想吃東西嗎?”

砰砰砰——

莊沫沫還沒回答,便見窗外的天空煙火燦爛,很耀眼,很美。

“許連城出軌了,和那個叫沈懷蘭的母親,我已經找他談過了,他說殘財產你隨便挑,孩子也可以帶走,反正他還能生。”

歐陽燁用厭厭的口吻說道,像是一夜間蒼老了十歲,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莊沫沫張了張口,口腔里滿是腥甜。

她怔怔的看著窗外,鬼使神差的走到窗前。

她熟悉的果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美麗不可方物的玫瑰花田,也難怪,她在這房間里都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沫沫……”

“你想哭就哭吧……”

“不管怎麼說,爸都會在你身邊的,爸絕對不會再把你弄丟的。”

看女兒一聲不吭,歐陽燁心都要碎了。

莊沫沫回歸頭衝他笑了笑。

然后,便直接下了樓。

“沫沫。沫沫!”

“夫人——”

“夫人你……”

她踩著拖鞋,一路碰到熟悉的麵孔。

聽到她下來了,許碧璽也連忙從房間里跑出來,直接抱住了她的腿。

“媽咪,外麵冷,咱們不出去,咱們明天就帶著弟弟一起回家,咱們走!”

“我不要爸爸了!我隻要你!”

許碧璽的聲音夾著哭腔,悲傷肆意蔓延著,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一種悲壯的氣息。很多許家的老人都忍不住落了下眼淚——

夫人多好的人啊——

怎麼先生忽然間就‘瞎’了呢——

這變心變得快的,他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莊沫沫被兒子攔住了去路,臉上的清冷略微開始緩和。

她低下頭,輕輕的用手指擦拭著他的眼淚——

淚液是溫熱和滾燙的,一如她曾經對他們的心。

可……

你瞧——

外麵的兩人是多麼般配啊,那兩隻手牽的是多麼緊啊。

沒來由的,她感覺一陣陣惡心從胃部往上翻滾。

她扶著牆,劇烈的咳嗽著,卻是什麼也吐不出來。

在她踏出房門的那刻,其實就有人去報了信,在她幹嘔的當口,許連城已經帶著沈懷蘭進來了。

他沒有戴麵具——

就那樣頂著一張她再熟悉的不過的臉,一笑傾城,再笑致命啊……

看著她痛苦的痙攣著,他下意識伸出了手。

可卻不想,她卻是連連后退,不僅沒有止住吐,心頭的惡心越發的熱烈了。

【別碰我】

她瞪著他,張了張嘴。

嗓子猶如烈火一般,隻有沙沙的聲響。

她竟然失音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許連城更是急的叫人去找大夫。

【為什麼?】

【為什麼要背叛?】

【耍我很好玩嗎?】

莊沫沫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發不出音似的,依舊張著口不停的‘說’著。

“對不起。”

“我以為我的真愛是你,可——直到她出現。”

許連城讀懂了——他會唇語——他十份準確的讀懂了她的每個眼神,每個字。

他多想辯解自己沒有!他的人生格言里就沒有背叛這個兩個字——

可他不能說——

也不敢說——他不想要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不想看著她無能為力的看著自己死,看著自己渾身像是臭肉一樣腐爛。

他不要——

【真愛?】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和我說清楚?】

【你明知道我你說清楚,我也可以接受隻是碧璽的母親,不和你扯上關系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我糾纏的你!】

莊沫沫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絕望的眼神化成鋒利的劍,狠狠的刺進了他身體,穿透他的心,割斷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