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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婚約:被總裁騙婚了-第380章 第380章:亲,你问我名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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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第380章:亲,你问我名字了吗

“明明是他們欺負我,您不幫我就算了,咋還讓我給他道歉啊。”

Dill表示自個很委屈,並很憤怒。他用挑剔的目光在Bill和沫沫身上來來回回好幾遍,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哦!我知道了!你和她有一腿是不是!”

“師傅!沒想到啊,你居然也被美色的耽誤了,你……”

Dill捂著胸口,一臉被老婆拋棄似的心痛欲絕。

沫沫:“……”

許連城:“???”

Bill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別看我!

雖然Bill對於自己和許連城的交情有著很強烈的自信。

但牽扯到夫人,那……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戀愛中的男人他腦袋是清醒的呀。

為了避免自家的傻徒弟說楚更過份的事來找死,Bill直接出手把Dill的胳膊給卸掉了。

然后又直接在他身上摸索起來,把Dill的門禁卡,會員卡,都給收走了。

“師傅!!!”Dill驚得眼珠子都綠了。

“看在我們師徒一場的份上,明天你自己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吧,我會提前通知那邊,幫你把該準備的資料準備好,至於你之前做過什麼,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你沒被發現的,那是你有本事,但是他。”

“賈金科是吧?”

Bill又把目光轉向了一邊的男人。

“您吩咐。”

“沒什麼可吩咐的,你做過什麼事,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后果,自求多福吧。”

做完這一切,他又重新折返,回到了許連城麵前。

二人都是兄弟,對於彼此之間的脾氣也都再熟悉不過的。

Bill這是,在給Dill求情!雖然,這本身,就不是他的錯,也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明天我送你副眼鏡。”不然再被忽悠了,他可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了。

半晌,許連城嘆了口氣,拍了拍Bill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沫沫。

見沫沫也沒說話,Bill心口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他知道,許連城的意思,這是已經認同了他的處理方式,不打算追究了。

可……

他能悟出許連城的心思,卻是沒看透Dill的。

Dill見他當真當著自己的麵給人事部總監打電話,急的都顧不上胳膊疼了,直接衝了過來,就撞在了Bill身上。

“你居然為了她開除我!”

“你這個賤人!賤人!”

誰都沒想到,Dill竟然會對這前一秒還恭敬有加的師傅罵道。

“我看你是真的不清醒了。”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個房間我會讓他們給你的留到明天早上,就當是成全我們師徒一場了。”

如果Dill此刻稍微有點心,他就會發現自己老師眼里的無奈和一絲絲不捨。

但他沒有心。

他的心早就被虛無縹緲的地位和權利填滿了,被金錢和欲.望的腐蝕了。

此刻的他眼底隻有不甘,想到自己沒錢的不甘,想到以后的再也不奢華生活的不甘,以及,失去地位的不甘。真正的強者不怕失敗和挑戰,但,他不是。

“師傅,你可知道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你,她剛才還想要勾.引我!你真的要誒了這麼一個不知檢點,水性楊花的女人而棄我於不顧嗎?”

Bill;!!!

“住口!你胡說什麼!”

Bill是真的要被氣瘋了,他是收了個瞎子當徒弟嗎!他他眼神暗示都這麼明顯了,他怎麼就還在這里胡說八道呢!

“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不信你可以問他們!”

Dill其實看到了在家師傅眼底的慌亂,但是在他眼里,那就是另外一個解讀方式了,他的理解,Bill在這里擠眉弄眼的,不就是因為自己被帶了綠帽子,然后心虛又好麵子,所以不想被人知道嗎。

“我問個錘子!”Bill氣的腦門青筋疊起。

“我證明,莊沫沫就是個賤人,不僅勾.引你,還勾.引了很多人,她從高中就不是處了,她……”

林冰冰不認識Bill,但她就是不能看到沫沫好過,就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抹黑沫沫的機會!

可謂是,反派里,最敬業的了。

畢竟其他的反派都是那種一會兒出現一會兒隱匿,偶爾還講究個方法效率,可她……

那是從一出場,就奔著把自己作死的藉走呀。

“你看,我有認證!”

Dill見林冰冰那個蠢東西看口了,很高興。

“有你大爺,老子真的瞎了眼才會收你!”

“別說我和夫人本來就沒什麼關系!我教你那麼多東西,何時讓你學會造謠了?就你這種品性,就不配留在許氏。”

“還有你,林冰冰女士是吧?”

“我要沒記錯的話,你是個演員?”

林冰冰忽然被點名了還很高興,立刻挺起胸.脯。也是破罐破摔了,直接衝Bill拋了個媚眼。

“是啊,人家演過很多戲呢,老闆您也看過我的戲嗎?或者,您要不考慮一下包養我,我可比沫沫會的更多呢。”

她說著,還扭了扭自己的水蛇腰。盡管,她那腰像是一條剛吞了五斤饅頭的蛇。

“不必了,謝謝。”

“我隻是想通知你,以后你都不會再有戲拍了。”

“什麼!”

“夫人,我們走吧。”

Bill是真心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不然不用許連城出手,他都想弄死這幾個人了。

許連城也看出了他的憋屈和無奈,頗有種我的痛苦終於轉移到別人身上的快樂。

他點了點頭。總歸這里是自己的地盤,能不被一些垃圾污染,還是不要被污染的好。

於是,他便牽著沫沫的手往外走。

“Bill!你這個綠毛王八!你這個垃圾,自己的女人你都不敢搶!

“莊沫沫,你這個千人S萬人q的女人,遲早,你會渾身腐爛,會變成比蛆還惡心的東西,無人過問!”

Dill兩度被Bill揍,著實沒力氣衝過去阻攔他們,便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用畢生積攢的最骯髒,最惡心的詞罵道。

他罵Bill還好,如果Bill自己不計較的話,他還能有條活路。

可他,居然罵沫沫?

“好,真是好的可以!”

“你看到了。你給人家留活路,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呢!”

許連城冷笑一聲,把沫沫往旁邊輕輕一推,便直接走上去將Dill抓了起來,直接用手指封住了他幾個穴位。

“啊啊啊啊!”

一股股滾燙的氣息在Dill體內亂竄的,燒灼他甚至都沒有時間和理智罵人了。

豆大的汗水順著他額頭往下流,和那些血水混合在一起,在那種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有種說不楚的滑稽感。

“你……你竟然廢了我的武功!”

“不!不!這怎麼可能!”

這比把他直接趕出許氏更讓人震驚,因為他這一身武功是進許氏成為Bill的徒弟之后才被傳授的,據說這是是許連城自創的一門武學,結合了太極拳,空手道,等十幾種武學,不僅可以御敵,練到最后還有可能練出真氣,延綿益壽,甚至,鶴發童顏,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就在剛才。

他這一身神秘的功夫竟然被一個路人甲給廢掉了?

這,這叫他怎麼接受!!!

“你……”

“你怎麼做到的!”

他驚的都忘記生氣了。

許連城冷笑一聲,將被賤了血的墨鏡直接取下來扔掉。

紅.唇微微抿著,他笑的邪魅又傾城。

“這功夫就是我自創的,我既然能創造,那就能毀掉它。”

“什麼!”

“是你!?不可能,這明明是人家許連城自創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充其量就是那個女人養的小白臉。”

“是,你說的對。我就是我們家沫沫養的小白臉,可小朋友,你好像從來都沒問過我的名字吧?下次記得囂張之前先問清楚人家的身份,這樣好歹也安全一點,你說是不是?”

“不!你怎麼可能是許連城!許連城怎麼甘心當一個人女人的跟班!”

“為什麼不行?我在追我前妻啊!自然是不能放過任何靠近我家媳婦的機會,別說跟班了,她就算是叫叫我去她家通馬桶,換燈泡擦油煙機磨刀磨剪子當家政,我也得去啊。”

沫沫:“……”

怎麼感覺這話聽起來好有味道。

“要不?我給你看我身份證?也叫你死個明白?”

“Boss,算了,他記憶力挺好的,萬一要是記著你身份正然后出去做壞事怎麼辦?雖然一般沒有傻子會信,但難免……“

Bill這會兒也調整好了心態,都開始配合許連城開始懟人了。

他不是沒有心,也不是冷血動物。

隻是失望多了,就會變成絕望。

再絕望之后,那便是放下,然后漠視,最終成為彼此的陌生人。

他從未想過對Dill趕盡殺絕,但,有些人,當真是,生於安樂,樂於作死。

“你叫他什麼?Boss?“

“他真的是許連城?”

“哈哈哈哈哈!”

Dill忽然笑了起來,眼淚和血一起在臉上飈,好不刺激。

“是真的。”

“我從進門就提醒你了,還給你各種暗示了。”

“這大概就是,該配合我的表演,你卻視而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