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一紙婚約:被總裁騙婚了-第407章 第407章:你看这条河,它又长又宽
18

第407章 第407章:你看这条河,它又长又宽

海天燝的話讓許先生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但想想自己可是剛從沫沫房間出來的,他頓時硬氣了起來:“那是自然,我是自家人,而你是外人。”

“自家人嘛,我整個人都是沫沫的,還需要帶東西嗎?”許連城眯著眼睛挑釁道。

“是麼?有結婚證嗎?”

“我沒有,那你就有了嗎?”

“呵呵。”

眼瞅著兩個男人又要掐起來,沫沫頭疼的敲了敲自己腦袋,用手推了推許連城。

“行了,趕緊回去穿上衣服,一會兒再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阿燝,麻煩你先做下,我做了些東西,你一會兒幫我給琳琳,還有一些藥酒,我記得你上次說伯父一到冬天就容易腿疼。”

“麻煩沫沫了。”

海天燝褐色的眼眸里濃郁著無盡的溫柔。

*

許連城是和海天燝一起離開的。

倒不是說他想走,隻是鬧事的是他的母親,不管他想或者不想,都必須要去麵對和解決的。

至於和海天燝一路。

那便是許連城擔心他會再傷害到沫沫。

尤其是,他剛剛在男人身上嗅到了很重的血腥氣,還是那種已經浸染在肌膚里,有一些時間的。

“我聽說海先生最近都在國外忙生意?有什麼好項目說說,咱們一起合作合作?”

“和我合作?許家主是忘了我們之間的人物關系了嗎?我可是你的情敵,和我合作,你是打算被我坑呢,還是準備讓我坑你呢?”

海天燝摩挲著沫沫剛剛給自己的暖玉,半眯著眼說道。

“坑我?你要是能坑到也算。”

許連城毫不在意的懟了回去。

“不過……你真的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我觀你的麵相,施主,你印堂發黑啊。”許連城說著玩笑話,但口吻卻是嚴肅的,凝望著海天燝的眼也透著幾份真誠。

拋開兩人是情敵的身份,其實他們的脾氣彼此間是很對胃口的——兩個智商超高的——變態。

“怎麼?苦肉計沒起作用所以打算依靠玄學的神秘力量了?”

“你這說的是哪的話,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亦或者,咱們下次之前不能先去做汗蒸嗎?你自己問問你身上。”

“我身上?”

海天燝一怔,不經意瞥見了自己手表腕帶上已經成深紅幹涸的血跡,眉心擰在了一起。

“介意嗎?”

沉默良久,海天燝從兜里摸出了一根雪茄。

許連城直接從他手里接過來,叼在了口中,輕輕一嘆,煙霧四起。

海天燝也不在意他的隨意,自己也點了一根。

一直到視線里都被淡青色的煙霧給彌漫了,他才開口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們處在完全對立的麵上,你幫我個忙。”

“殺了你?我不幹,那沫沫還不得恨死我。”

要不則怎麼說兩個人投緣呢,海天燝甚至都不用把話說完全,許連城就已經猜到了他的意思,並果斷拒絕。

海天燝被他的話氣得眉毛一抽。

“那你就派個人殺了我……”

“不然我怕到時候傷害的,還是沫沫。”

想到母親瘋狂的實驗,想到自己身體里那檢查不出來的怪病,海天燝就總有種自己怕是要不得善終的預感。

沒有人不怕死,但他也深就算自己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逃得過死亡,所以,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希望自己可以少些痛苦。

“傷害沫沫?”

“海天燝,你到底在搞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和沫沫不是剛開始合作嘛?幹嘛?你家破產了,所以你打算坑沫沫的錢,然后又覺得不好意思,怕將來暴露,然后無顏麵對她?”

“你家才破產了。”海天燝沒好氣道。

“我老家的確是破產了啊,我現在擁有的都是自主創業的成功,錢的是好說,但你要是已經預備好了傷害沫沫,那我覺得你也別讓我動手了,就這,自行了斷吧。”

許連城眯著眼睛朝著遠處抬了抬。

車窗外,一望無際的江。

“這……”

“你可以現在開始跳了,我絕壁攔你,要不這樣,我再給你加點大石頭?”

海天燝:“……”

海天燝:老子真是中了邪才會想到指望這個家伙。

*

雖然萬般不情願。

但許連城還是回了家。

葉家的律師們已經佔據了他家花園,一個個身姿挺拔長相俊逸的男子低聲交談著,看起來就十份養眼。

他一出現,那些人自是也都圍了過來。

哪怕許連城看了微博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那一張張照片,一次次巨額的轉賬記錄給驚呆了。

“連城!你終於回來了!不得了了哇,歐陽沫她居然要告我,告她的婆婆!”

“是前婆婆。”許連城麵無表情的看住他,曾經炙熱沸騰的心,早已硬如冰霜。

“你……”

兒子這是想通了?

沈若梅的腦海中抱有著一點點幻想。

“還有,她告你,也不是在冤枉你不是嗎?你敢說,你沒有買.凶.殺人?”

“沈女士,就算你再不喜歡她,你有沒有想過,她肚子里懷的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是你的親孫子。”

想到沫沫當時渾身是血的躺在那片血泊里,那種壓抑著的要窒息的痛,許連城就無法心軟替她原諒他。

“不過你是我的母親,年紀也不小了,我不會看著你坐牢。”

“那……”

“來人,把老夫人給請回別墅,從今天開始,別墅封鎖,網絡也斷掉,我會定是安排人給你送飯,也會定期安排給你體檢,所以,你可以繼續好好活著。”

沈若梅大驚!

不能出去也就罷了,沒有網她可怎麼活!

現在可是信息時代啊,她又不是從小就生活在山里的,她……

“許連城!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您會死嗎?”

“不,您會自殺嗎?”

“我把刀遞給你,你敢死嗎?”

許連城垂著眼尖,手指一轉,寒芒畢現,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在他手中盤旋,小刀的刀鋒上,還閃著詭異的綠芒,似乎是淬了毒的。

“這上麵涂了一種新型毒藥,見寫血封喉,毒發到死亡隻要3秒鐘,人還沒有的感受到痛苦就已經涼了,所以,母親你要試試嗎?”

“你……你滾啊!”

眼瞅著那抹翠綠距離自己隻有一點點距離時,沈若夢的神經綳不住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看著她如此反應,許連城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將小刀隨意丟給了自己身后的人,看都沒看許母一眼,直接走了。

***

“小城……”

“你媽媽她……”

許父哆嗦著嘴唇,日常星光熠熠的眼睛里此刻隻剩下了昏黃。

求情的話幾度在嘴邊打轉,可對著兒子那張清冷的臉,他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也沒法說。

是,他們是給他一條命。

但,他並不欠他的。

時隔多年,許連城對於父親這個概念是模糊的,但他知道,沈若梅做得那些事和他無關,許父雖然也是個心冷的,但卻還有些底線。

是以,他開口打破了僵局。

“我隻關她,不牽連你,你若是想要繼續做實驗就住在外麵,若是想要和她在一起,那我也不反對,你應該知道,現在想要她命的人可不止一個。”

雖然葉南天老爺子不上微博,但並不代表他不會關注網上的消息,他把沈若梅囚禁起來,看似是剝奪了她自由,但他何嘗不是在保護她呢?

她當真以為,就算沫沫不追究,就沒人想要她的命了?

“我知道……我懂。”

“我就是……”許父聲音哽咽了,眼睛也變得和兔子一樣通紅無比。

“我就是不明白,好好的一家人怎麼都變成了這樣呢?”

許父說著說著,蹲在地方嗚嗚的哭了起來,像是迷路不知歸土的旅人。

許連城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氣。

自嘲的搖了搖頭。

是啊,好好的一家人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了呢?

他,其實也想不明白。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沒辦法穿越時空去再來一次,就在他開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Bill一臉凝重的湊到了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讓人看著點,若非性命之憂不必出手。”

許連城淡淡道。

許父沒有聽到Bill的話,但從看著一臉無奈的兒子,他心里就是咯噔一聲。

他最擔心的事,難道已經發生了嗎?

“連城,你妹妹她……”

“她已經不是我妹妹了,許心念昨天晚上離開洛城了,還是坐飛機走的。”

“這怎麼可能!她哪來的錢!”

“還有,她該不會是和那個林東東在一起吧?”許父急的都顧不上傷心了。

他是男人,他也懂男人,那個林東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妥妥的渣男啊!

“是的,她和林東東一起,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我媽馬上就要叫了。”

果然,伴隨著他的話音,二人身后的別墅傳出了比土撥鼠還要可怕的尖叫聲,沈若梅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她的女兒會把她的首飾金子給偷走,就為了一個渣男!

“我的錢!我的金子!”

“許連城,你去把許心念給我抓回來!!!”

沈若梅出不來別墅,在里麵抓著門欄大喊道,那鋼鐵鑄造的門欄都被她掐出了印子,這得是多恨啊……

黑塵看著欄桿上的印子,嗤笑著搖了搖頭。

抓?

怎麼可能抓的回來。

許心念逃跑的路線,可是他‘精心’給他們設計的,能出去,不死也得半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