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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婚約:被總裁騙婚了-第93章 第93章:许先生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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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3章:许先生回来啦

如果可以,Bill現在恨不得代替Tony去非洲“休假”。

但現實是殘酷的——

作死的黑辰兄弟不僅坑了他,還坑了整個夜班的同事。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莊沫沫如今在Boss心中的地位,如果說當初他是為了給兒子治病才接納的莊沫沫,那麼現在,戀愛中的男人是可以為了媳婦不要兒子的!

沒看這次Boss做出的選擇嗎?

小心翼翼,一天N個電話,就差化身成粘人膏藥了。

他這邊還沒想好怎麼和他解釋莊沫沫和蕭大爺學武術的事呢,這邊黑辰就搞出這麼個么蛾子。

當著所有監聽同事的麵,擅自離崗喝酒,還說葉青禾是許太太!

作死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Bill頭都炸了,以當年打電競的巔峰手速飛快掛了電話,生怕黑辰再說出什麼更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終於,在他的再三催促下,半個小時后,黑辰被‘請’回來。

想到隨時都有可能殺回來的許連城,他也顧不上等他酒自然醒了,直接叫人了用了物理醒酒法(潑冷水),然后打針,廢了老半天力氣,終於在天亮之前讓他們家的暗衛大人清醒了。

“哎?我不是在吃小龍蝦嗎?怎麼到思過室了?”

打量了一圈四周,地上的男人一臉迷茫道。

“Bill?你又抓到姦細了嗎?在哪呢?”

黑辰一邊說著,一邊又在四周找尋起來,可看來看去,整個思過室就他和Bill兩個人。

“呵呵,姦細沒有,到時白痴有一個。”Bill冷笑,如果可以,他寧願去抓別的家族派來的姦細,都不願意麵對他。

“白痴?”

“哪呢?”

“你。”Bill沒好奇的說到,然后將桌子上的酸奶又扔了過去。

黑辰下意識接過酸奶,宿醉的腦袋卡了好一會才重新恢復工作,品出了Bill話中的意味,黑辰不悅的皺起了眉,雖然說Bill是Boss身前的紅人,但也不應該對他這般態度。

“怎麼?你還不服氣是嗎?”

“你說你是不是瘋了?為了葉青禾不管夫人?還在工作的時間喝的伶仃大醉?”Bill氣的直拍桌子。

聽到夫人二字,黑辰下意識撇了撇嘴,沒接話,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這是什麼態度!”Bill是真心火大了!心里像是被丟入了一塊石頭般沉甸甸的,血液都有些堵塞,氣血不通。

“沒什麼態度啊,怎麼?夫人給你告狀了?我請過假了啊,再者說了,她不是也平安回來了嗎?也沒少塊肉掉根毛,至於大驚小怪嗎?”黑辰沒好氣的說到,連個正臉都沒給Bill。

“請假?”

“你和誰請假?”

“是Boss是不在,可我沒記錯的話,暗部的總負責人是Tony吧?就算你真的有事,你是不是應該和Tony或者我說一聲?夫人身邊能隨便沒有人嗎?你自己想死不要連累我們!”

Bill厲聲喝道!

黑辰被吼得虎軀一震,記憶里他還是頭一次看到Bill發火的樣子,莫名心頭一冷,但想到昨日葉青禾那番話,還有那個篤定的笑容,他心虛的狀態隻維持了幾秒就有鬆弛下來了。

“黑辰,你跟少爺也有幾年了吧?”

“他什麼脾氣你作為暗衛難道不清楚嗎?你見過哪個得罪少爺的能有好下場,更別說碰他的逆鱗了,你應該慶幸夫人沒事,要知道真的有事你連和我辯駁的機會都沒有!我現在就把切片直接送到他麵前!我不知道葉青禾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把你迷成這個樣子,同事一場,我勸你一句,明天主動找夫人認錯,不然沒人能救得了你。”

“你說的也太嚴重了……”黑辰不滿的嘟囔道。

“那隨便你,不過麻煩你下次想死的時候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先換個班。”Bill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拂袖而去,果然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隻是……

可惜了……

他憤怒摔門的聲響很是劇烈,完全出乎了黑辰的認知,但他張了張口,踟躕的走了幾步,卻又被自己的倔強絆住了腳步,沒有跟上。

至於道歉,

在他出了思過室之后,便忘了個徹底。

……

莊沫沫不愛記仇。

也懶得把對她來說無關緊要的事情放在心上。

是以當第二天黑辰把她要的書都給她之后,她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淡淡的回了句希望他下次如果真的有事,能提前說。

這讓黑辰徹底鬆了口氣,也越發的瞧不上她。。

看著莊沫沫看書,在內心就忍不住把她和葉青禾作對比。

尤其是當看到莊沫沫因為看不懂計算題需要去請教別人時,他更是有種說不出的快感,人比人氣死人。

一連幾天,他都受委托悄悄的把莊沫沫的一言一行匯報給了葉青禾小姐。

盡管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但他發自內心想要幫她,在他心里,也隻有葉青禾小姐,才配成為許家的大家主母。

敏感的莊沫沫也發現了他對自己越發明顯的敵意和排斥,是以能自己出門解決的問題,她就不勞煩這位暗衛長大人了,這些天她已經在Bill的講解下降許先生或明或暗的勢力了解了個大概。

所謂暗衛,就是許家世代流傳下來的一種保護家族的護衛。

這些人身懷絕技,各有所長,大多數出自許家收養的孤兒,也有小部份來自世界各地,所謂暗衛長,便是整個暗部的頭頭,主管許家的安保,權利是很大的。

是以,她也不願意和他有太多的衝突。

但有時候……

……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半個月已經過去了。

莊沫沫接受了蕭天熠的建議,開始準備軍事學院運籌學的麵試。

不得不說,這個專業對她來說實用性還是很強的,商場如戰場,身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她要走路的還很長。

而且看到這個專業輔修的那些心理課程,她簡直開心的都要飛起了!

看似是一下子要修雙學位,但其實很多知識都是融匯貫通的。

隻是吧,她這生活一充實起來,就把某件事某個人給忘了!

在醫院留守了半個月的許連城已經2天都沒接到自家媳婦的電話了,短信的內容也越來越短,甚至有時他發幾條,莊沫沫才會回幾個字!

這不公平!

她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呢!

等回去之后就得和她好好談談,以后給他回短信不等低於10個字。

這女人啊,果然是不能寵。

、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拿起Tony給的清單反復默念,他要把這些天偽造的行程都備好,然后再給莊沫沫禮物。

是的。

他的準備了足足有一張A4紙那麼大禮物清單,光是體積就能塞滿一輛小皮卡。

但他現在有有些不想送了,虧他這麼用心,她竟然都不想自己。

“我和你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你也收了錢,這幾天晚上不要和我搶人。”

眼瞅著還有十幾份鐘到家,許連城再度抓過兒子囑咐道。

是的,沒錯,為了換取能和媳婦度過幾個單獨,浪漫,且美好的夜晚,他不惜‘賄賂’了他的親兒子。

“知道啦,但是白天媽咪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搶,畢竟漫長的黑夜我都讓給你了。”許碧璽仰著小臉認真說道,甚至還伸出了手指準備和他拉鈎。

他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一言為定。”

一大一小兩根小拇指僅僅勾在了一起,在空中輕輕的搖晃了起來,饒是已經對自家Boss畫風越來越鬼畜習以為常的眾人,還是被這一幕驚得的別過了臉。

這個幼稚鬼肯定不是他們殺伐果斷的大魔王!

假的,都是假的!你們看到的都是幻覺!

唯獨已經知道了‘真相’和‘結局’的Tony艱難的別過臉,拿起手機開始看機票,要不,他今天就走吧?他可是真的不想做大魔王暴走的見證人!

十五份鐘后——

寂靜無聲。

二十份鐘后——

鴉雀無聲。

二十五份鐘后——

“Bill,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站在自家門口盯著一張臉比天空還黑的臉抱著一大簇金邊玫瑰孤零零的許連城看向自家助理。

被寒冰鎖住的Bill艱難的,一步步從台階下緩緩挪了下來。

“這個……說來話長,要不您先進來?”

進去?

那他這禮物怎麼辦?

要知道他和兒子可是故意卡著點,9點半回來的,這個點莊沫沫肯定沒睡,然后他突然出現,捧著禮物,傲嬌的送給她,她感動的撲進自己懷里,主動勾引自己,就像是喝醉那樣把他徵服,哦不,被他徵服。

可現在。

冷冷的現實在臉上胡亂的拍。

莊沫沫竟然不在家?

“你給她安排工作了?還是公司排練了?”

、

許連城沒有動,直接站在原地和Bill交流。

雖然從語氣里還聽不出什麼,但那有如實質的目光無疑不在告訴Bill,你若是不給出一個合理地解釋,那就……

“這個……我要說的事信息量有點大,要不您坐著聽?”

“而且,夏天蟲子也挺多的,要不您讓小少爺先進來?”雖然免不了被虐,但先搶到一張免死金牌還是不錯的!是以,Bill機智的向許碧璽投去了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