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户口本
雖說現在蘇天明的股份已經到手,但蘇筱筱還是不太放心,因為這個股份來之不易,是她努力了很久才得來的。
所以,蘇筱筱準備去進行股份公證,確保合同轉讓的合法性,進行公證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蘇筱筱從來都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雖然股份一事已經告一段落,但為了避免拿不出戶口本,影響以后的事情,第二日一大早,蘇筱筱就回到蘇家處理這件事情。
隻不過蘇筱筱雖然已經很低調謹慎,但是她回蘇家,秦玉蘭還是提高了警惕。
秦玉蘭自知自己一個人是攔不住蘇筱筱的,於是得知蘇筱筱回來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蘇沫沫打電話。
“沫沫,不好了,你趕快回家。”秦玉蘭急促的說道。
“怎麼了,媽?”蘇沫沫皺起了眉頭,現在隻要家里一來電話,她就很緊張。
“蘇筱筱突然回蘇家了,我怕她是要來拿戶口本了。”秦玉蘭話音剛落。
蘇沫沫立馬說道,“我馬上回去。”隨后她掛斷了電話。
今日蘇筱筱是抱著不拿走戶口本不罷休的態度來到了蘇家,畢竟這個地方她實在不想踏足第二次。
“筱筱來了,真是稀客啊!”蘇筱筱進門時,秦玉蘭一臉驚喜的看著她,頗諂媚的給她拿拖鞋接包。
“不用麻煩了。”蘇筱筱不動聲色的拂開了秦玉蘭的手,這次她來這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秦玉蘭如此做,不過是心懷鬼胎罷了。
“難得來一次,坐下來吃個飯再走吧,你看真不巧,你爸他不在家呢。”秦玉蘭笑著說。
“不用了,我今天來就是拿戶口本,隨后我就走。”蘇筱筱不想和秦玉蘭來虛的,直截了當的說道。
見蘇筱筱態度如此堅決,秦玉蘭自知自己是沒辦法再裝傻了,隻能厚著臉皮拖時間,等蘇沫沫回來。
“來,坐下吃點點心。”秦玉蘭拉著蘇筱筱,生拉硬拽的將她往沙發上拉。
蘇筱筱的手腕被拉的生疼,她猛的一下甩開,用極其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秦玉蘭后,就徑直向秦玉蘭和蘇天明的臥室走去,不出意外的話,戶口本就在他們二人臥室的櫃子中。
“你怎麼能亂闖臥室,你是什麼身份!”秦玉蘭這下急了,情理之中說出自己的的心里話。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和你們蘇家沒什麼關系,所以我來拿戶口本,正合你心意不是嗎?”蘇筱筱毫不理會她的阻攔。
秦玉蘭和蘇沫沫的蛇蠍心腸早就被蘇筱筱識破,他們不想讓蘇筱筱從蘇家的戶口本移出來,不過是想在日后拿住這個把柄,來限製蘇筱筱提出籌碼。
“天吶,女兒啊,你快回來吧。”秦玉蘭心里念叨著,現在隻能讓蘇沫沫來對付她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刻,門再次被打開,秦玉蘭求救的看向門口,果然是蘇沫沫回來了。
看起來蘇沫沫是慌忙趕過來的,氣息都不穩。
蘇筱筱見蘇沫沫也回來了,知道今天這事是不好辦了。
蘇沫沫是誰?她是最痛恨蘇筱筱的人,每次見麵,都恨不得將蘇筱筱碎屍萬段她才甘心,可今時不同往日。
“姐姐,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和媽媽吵起來了?”蘇沫沫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蘇筱筱,就好像在看一個不孝女一樣的眼神。
蘇筱筱看到蘇沫沫這醜惡的嘴臉,心里直覺得惡心。
就像是怕蘇筱筱跑了,蘇沫沫上前,兩隻手握住了蘇筱筱的雙手。
“姐姐,你今天來是為了戶口本一事吧。”蘇沫沫明知故問道。
見蘇筱筱不說話,蘇沫沫繼續說道。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討厭我的媽媽,因為我們奪走了你幸福的家庭,可是我們也不是有意的,以往我和媽媽做了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可是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啊!”
蘇筱筱聽到一家人這三個字隻覺得諷刺極了,她甩開蘇沫沫的手,“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沒辦法,這母女兩個阻攔著蘇筱筱,她也拿不到戶口本,幹脆坐了下來。
“別演了,所以你們想要怎麼樣。”蘇筱筱不想兜圈子,什麼一家人,什麼姐妹情深,不過是想要為后麵的陰謀鋪墊罷了。
蘇沫沫此時也不想再演下去了,她自然知道蘇筱筱為何這麼想要移出戶口,無非就是想和楚梓言盡快領證結婚,徹底擺脫蘇家的桎梏,過全新的日子。
蘇沫沫是不會讓蘇筱筱那麼舒坦的,完全擺脫她?根本沒有可能,不過和楚梓言結婚還是可以考慮的。
“那我也就明說了,你想要戶口本和楚梓言結婚,我並不會阻撓。”蘇沫沫說道,眼神也染上了陰險狡詐。
“但是有一個前提。”蘇沫沫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
“說吧,是什麼?”蘇筱筱氣定神閑,靠在沙發上聽蘇沫沫說著天方夜譚,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掀出多大風浪。
“你若想要結婚,那楚梓言必須交上豐厚的聘禮,並且放過凌氏。”看著蘇筱筱淡定自若的樣子,蘇沫沫咬著牙說道。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蘇筱筱淡淡的說。
“哼,你不同意?你不同意那你就永遠都別想拿走家里的戶口本,沒有戶口本,你永遠也脫離不了蘇家,也永遠和楚梓言不能成為法定意義上的夫妻。”蘇沫沫惡狠狠的說道,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狠意。
一旁的秦玉蘭聽到了二人交談的全過程,不禁冒了一身冷汗,雖說之前的她,狠毒勁不輸蘇沫沫份毫,但是在聽到自己女兒這樣說的時候,她還是會有所心悸。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這副模樣?蘇沫沫如今的模樣,自己的親媽都覺得陌生。
蘇筱筱雖然表麵上仍然風平浪靜,但心里也是感到很是差異,她知道蘇沫沫工於心計,城府頗深,不過剛剛她看自己那惡狠狠的眼神,份明就是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