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无尽的苦涩
江珊珊搖了搖頭,這完全就是一個要飯的,哪里像是叱吒風雲厲家少爺,她瞬間對厲思豪的鄙夷忍不住的又上了一個台階。
厲思豪倒是無所謂,兩個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吃了一點中餐,然后就解決了。
厲思豪吃飽喝足之后拿過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你剛才還嫌棄歐陽益的身份來之不武,難道你自己不是因為你是江老爺子的獨孫女?”
江珊珊對於這句話,簡直就是嗤之以鼻。
“我能夠成為江氏集團的總經理,確實有一點爺爺的關系吧,但是更多的是因為我是從基層摸爬滾打起來的。那些銷售吃過的苦什麼喝酒喝到胃出血,我全部都是遭受過的,沒有因為我的身份,爺爺就對我放鬆,或者說給我福利,反而更加的嚴厲管教我。所以我今天才能夠在商業上麵處理的游刃有餘。”江珊珊說起來就覺得自己非常的自豪,一個女人賣酒,而且還能夠幹得那麼好,這可是不少男人都不如她的事情啊!
厲思豪對江珊珊的眼神之中增添了一絲贊賞。“你還真的是一個女中豪傑。”
江珊珊早就對於這種恭維不感冒了,心滿意足的吃了一大口飯。
“既然你已經吃飽了,那你就去結個帳吧。”說話都含糊不清了起來。
厲思豪端著碗筷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早就知道了這頓飯不會吃的太容易,沒有想到又是自己買單……算了,好男不跟女鬥,請吃飯又不什麼大事。
厲思豪剛剛去前台結完了賬之后,手機就響了起來。厲思豪並沒有接過,而是耐人尋味的看著來電顯示,最近所有打過來的電話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事啊。厲思豪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餵。小羽。”
白羽握著手機的手,稍微有一些因為激動而變得顫抖。
“思豪,我聽說你來納國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白羽突然拋出了橄欖枝,厲思豪心中思襯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有理由拒絕。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兄弟,還是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都有必要赴這個約。
“好,但是我要帶一個人。”厲思豪看了一眼坐在餐廳里麵因為吃飽了,所以有一些犯睏的江珊珊。
“好。”白羽一聽對方答應了下來,趕緊就把電話掛斷了,開始精心打扮準備去赴這個月。
“你今天應該沒有什麼工作要處理了吧。”厲思豪十份肯定。
江珊珊因為發飯暈懵懂的點了點頭。“嗯。”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你陪我去見一個朋友吧!”厲思豪興致衝衝地拉起來了江珊珊。
江珊珊一臉懵逼的看著厲思豪。“誰?”
江珊珊還來不及反應,厲思豪就風風火火的拉著他去了一家高級餐廳。
“厲思豪,我們兩個人都已經這麼熟了,真的沒有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的,剛剛才吃了飯,又要請我喝下午茶,你簡直是太客氣了啊!”江珊珊十份豪氣的拍了拍厲思豪的胸脯。
厲思豪都感覺隱隱有一些吃痛,似乎有一些吃不消了。
這個女人怎麼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打起人來還真的那麼痛。
“思豪。”白羽今天打扮的十份淑女,頭上還別了一個珍珠發夾,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已婚婦女。
厲思豪拉了一下江珊珊。“陪我演出戲,以后你要吃多少頓飯,我都請你。”
江珊珊吃飯當然是吃得起的,但是心中的好奇,讓她非常樂意。
“小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江珊珊。”厲思豪一隻手摟著江珊珊,一邊和白羽握手。
白羽眼神一亮,厲思豪旁邊的這個美女長的還真的是漂亮,紅色雖然妖艷,但是在她身上卻一點都不媚俗,反而有一種格外的明亮。
“你好。我是白羽。”白羽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和江珊珊打招呼。
江珊珊心中立刻就響起了警鈴,但還是非常禮貌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我是江珊珊。”
“好了,都別站著吧,還是坐下吃東西吧。”白羽十份和善的模樣。
厲思豪和江珊珊坐在了白羽對麵。
白羽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調皮,“思豪,這麼多年了,我可沒聽說你對女孩有認真的,沒有想到一帶出門就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
江珊珊聽見誇贊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是這個誇贊是來自於自己,從小就聽到的一個可謂是神一般的女子中傳出來的,那就不一樣。
江珊珊難得的露出了一點點的嬌羞,但是又想到了傳聞之中白羽和楚梓言的關系,麵色一下子就變得更加不善了。
白羽對江珊珊才坐下來一份鐘麵色已經變了好幾個,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明著說出來,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喜怒不一定都有個究竟的。
“小羽,你說咱們這才幾天沒見,你都已經成了家了,這時間真的是過的太快了。”厲思豪似乎十份感嘆的模樣。
白羽也把雙手放在了自己的桌上,一副很滄桑的模樣。
“是啊,之前咱們十多年沒見,見麵的時候就是我要嫁人了,這還真的是時過境遷呢。時間過得真快,足矣改變很多人很多事兒。”
江珊珊聽著二人旁若無人地懷念以前,就莫名的覺得有一些刺耳,心中也有一些不舒服。但是良好的教養,並沒有讓它發作出來,反而一直是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厲思豪。別讓老娘拋下了工作,來這里陪你吃飯,就是看你跟一個美女眉來眼去的嗎?
江珊珊現在心中十份的不爽。
白羽在心中權衡了許久,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這些日子…思城在幹嘛呢。”
厲思豪茗了一口茶水。
“挺好的。你呢?我看見媒體把你們兩個人的照片發在了網上,你們真的是看起來很恩愛的一對呢。”
白羽聽見恩愛兩個字,就感覺自己心中有一種無盡的苦澀,穨喪的埋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