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虚假的橄榄枝
林非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辦什麼事兒啊,這不中午了嘛,小霍總正在氣頭上,我趕緊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就藉口給他訂機票跑出來吃午飯了。”
“訂機票?”
劉琳一愣,下意識開口道,“我記得最近公司好像沒什麼項目需要出國公幹啊。”
林非見四下無人,就湊到劉琳身邊小聲說著,“還不都是因為你們設計部門程總監的事兒,小霍總一聽你們程總監要去巴黎參加比賽,立刻就讓我定巴黎的機票,雖然嘴上沒說去巴黎幹嘛,但明眼人猜都能猜到!”
“可小霍總不是和程嫿離婚了嗎?”劉琳心中暗自咂舌,又低聲問林非。
“這事兒你還不知道啊,兩人雖然鬧離婚鬧得沸沸揚揚的,可哪個記者真的拍到兩個人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了?”
劉琳剎那間瞪大了眼睛,又驚又疑的張大了嘴巴,“那程嫿怎麼還和大霍總……難道她……”
林非說起這個,眼神兒就不對了起來,頗是不屑的丟出一個白眼,“切,整個公司誰不知道程嫿就是走后門兒進來的,兩個霍總的床都爬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說不定啊,以后人家還能兩個霍總的大腿都抱上,上演一出狗血三角戀呢。”
劉琳的眼神也跟著鄙夷了起來,在心中暗暗把程嫿給罵了個遍。
中午,程嫿桌麵上的文件收拾好準備下樓和霍霆琛一起吃午飯,剛起身,手機突然間震動了一下。
打開一看,是霍霆琛來不了的信息,因為夏瑩瑩拎著盒飯過來了,和夏瑩瑩一起來的,還有霍霆琛的親媽姚秀欒。
程嫿目光定定的看著那條信息良久,啪的一聲按滅了屏幕,轉身走向了辦公室門外,準備獨自去吃個飯就回來工作。
要是夏瑩瑩一個人過來,她還可以去把霍霆琛帶走,現在姚秀欒來了,她不想氣著姚秀欒。
此時,總裁辦休息室。
夏瑩瑩溫柔的把一個個飯盒打開,放在霍霆琛麵前,一邊柔聲說著,“這是我今天中午親手做的菜,你快嘗嘗。”
霍霆琛滿眼無奈的看了一眼姚秀欒,緊綳著嘴唇,絲毫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夏瑩瑩站在一邊一直看著霍霆琛,眉眼低垂著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姚秀欒看了一眼夏瑩瑩,暗罵她的不爭氣,抿了抿唇,又衝霍霆琛開口了,“霆琛,瑩瑩都忙活了一上午了,你怎麼也吃兩口。”
霍霆琛轉頭和姚秀欒對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時目光已經變得銳利而堅定,聲音低沉而醇厚,“媽,有什麼事你直說就行了,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還親自帶著夏瑩瑩跑來公司。”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姚秀欒佯裝生氣的瞪了一眼霍霆琛,拿起筷子給他夾菜,“我來公司看看自己兒子不行嗎?非得有事兒了才能來?”
霍霆琛無奈的垂著眉眼,看也不看碗里的菜,隻對著姚秀欒說道,“那你看也看過了,我先去忙了。”
說完,人就要站起身出去,姚秀欒手里筷子砰地一聲摔在了桌子上,冷聲衝著霍霆琛厲呵道,“站住!”
霍霆琛應聲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站在不遠處麵目清冷,“媽,你有什麼事直說,你也很清楚我眼里隻有程嫿,非往我跟前塞別人毫無意義。”
姚秀欒目光泛冷的和霍霆琛對視著,朱唇輕啟,使勁擰著眉頭,“就吃一口都不行?”
“您覺得這有什麼意思呢?”,霍霆琛微蹙著眉頭,目光銳利的掃過站在一邊的夏瑩瑩,“難道我吃了她一頓飯就能喜歡上她?”
“那就還是程嫿的原因。”姚秀欒麵色冷冽,站起身走到霍霆琛麵前,仰著頭和已經高出她許多的兒子對視,目光卻堅韌不移般決絕,“我知道最近程嫿要出國比賽了,你著急。”
“媽!”,霍霆琛有些急了,忍不住緊擰著眉心,低聲對姚秀欒叫了一句,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用和我說別的,”,姚秀欒抬手擋在霍霆琛和她之間,目光垂著,一臉堅持,“程嫿出國比賽這段時間,你就給我在國內老老實實的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霍霆琛無奈的一時間都說不出來,心內一股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了,叫他在原地走了兩個來回,在姚秀欒銳利而堅持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撲通一聲又坐回了沙發里,麵色有些穨然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緊綳著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卻是半份眼神都沒看在夏瑩瑩的身上。
姚秀欒看著親兒子這個樣子,心里也是難受,她站在原地和霍霆琛僵持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坐到了霍霆琛的身邊,柔聲細語的勸著他,“霆琛,媽知道你喜歡程嫿,可人這一輩子除了喜歡和愛,還有很多別的事情需要去背負,你不能折在這一件事情上啊。”
霍霆琛垂著眼睛沉默不語,姚秀欒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緩慢而又綿長的像在講一個故事,“想當年,我和你爸之間也沒什麼感情基礎,都是結婚以后慢慢培養的,媽也知道你不喜歡夏瑩瑩,但現在夏瑩瑩身后所代表的的夏家勢力,正是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喜歡,感情這些,就算現在沒有,之后也可以慢慢培養,可你這一次要是把握不住這個機會,以后就真的沒有了。”
“媽,”,霍霆琛忽然悶聲開口,抬眼看向姚秀欒時,一雙銳利而深邃的眼睛里滿是人難以讀懂的情緒,他緩聲開口反問姚秀欒,“媽,這麼多年了,有誰幫過你?”
一句話問的姚秀欒神情一怔,她剛剛還柔和的臉龐轉瞬變得淒哀無比,尋常銳利而凜冽的目光此刻仿佛也在一瞬間蒼老變得渾濁不堪,甚至嘴唇都輕輕顫抖了兩下。
霍霆琛見不得他媽媽這個樣子,連忙伸出手去輕輕把姚秀欒攬在了懷里,眉眼低垂著,聲音變得緩慢而柔和,卻不失堅韌和決絕,“這麼多年咱們都熬過來了,除了您和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