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第273章 危机暂缓
“霍董事長這麼忙,怎麼有時間請我吃飯?”
餐廳包廂里,兩個男人終於會麵。
霍霆琛起身迎接來人,對方年出五十,雖有銀發在側卻依舊精神矍鑠。
“莫董事長說笑了。”霍霆琛主動伸出右手,不料卻被莫方刻意忽略。
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難以對付,霍霆琛悻悻的收回手。
莫方在上座入座,眼神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三爺”。
“霍董事長這幾天為公司的事忙得不可開交吧。”莫方話里有話。
霍霆琛朝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幾個服務員輪流上菜,片刻間便擺滿一桌。
似是有意避開莫方的話題,霍霆琛始終保持著對外人的戒心。
看著主動為自己斟酒的霍三爺,莫方不為所動。
霍霆琛隻是笑笑,“莫董事長嘗一嘗。”
這樣的試探隻是幾個來回便失去了意義。
“霍董事長,聽說你身邊的那個女人還在?”
莫方雖然希望把女兒嫁到霍家,可也不是願意甘居人下無名無份的。
霍霆琛倒酒的動作一頓,沒有回答。
“霍三爺,怎麼,我的話說的不清楚嗎?”莫方步步緊逼。
“早就耳聞莫董事長縱橫商場,果然是我們這些晚輩需要學習的。”
莫方將杯中的透明液體飲下一半,朝著霍霆琛的方向輕輕晃動杯盞,后者立刻會意,將麵前的白酒一飲而盡。
生意場上的這些觥籌交錯對於霍霆琛來說早就習以為常。
“霍董事長,我知道你們公司現在的狀況,不過我這個人喜歡把話說在前麵,莫氏集團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霍霆琛不語,放下手中的酒杯。
莫方笑笑,“除非你是我的女婿,既然是一家人就無所謂賺錢不賺錢了。”
果然如此,姜還是老的辣,隻是沒想到莫方竟如此毒辣。
“莫董,吃菜吧。”
眼前嬉笑的麵龐不禁和莫流雲的臉重疊在一起,霍霆琛無法答應。
筷子從對麵人的手中落下,狠狠的置在桌上,莫方一怒而起。
“看來霍三爺是不需要我們莫氏的這筆錢,好自為之。”
酒宴不歡而散,獨留霍霆琛坐在原位,酒卻空了一杯又一杯。
……
霍氏公司。
楚越在辦公室外來回踱步,這麼大的事情隻能等霍霆琛前來裁定,可偏偏一整夜無法聯系上他。
“你不去工作在這里做什麼?”
霍霆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徑直走進辦公室,昨天的酒還沒醒透,渾身無力。
“霍董,昨天您和莫董事長談的怎麼樣了?”楚越難掩激動的情緒。
霍霆琛蹙眉,抬眼看了看楚越,這家伙什麼時候也開始這麼多話了。
“與你無關,做好你份內的工作。”
楚越跟著三爺這麼多年,自然清楚他話里話外透出的不耐煩,不過眼下的事情比霍霆琛個人的喜怒重要的多。
“霍董,您看。”
眼前兀然出現的數字幾乎讓霍霆琛驚起,公司的帳麵怎麼會平白無故多出這麼多錢?
“怎麼回事?”
“昨晚發現的,是從兩個不同的賬戶打來的。”楚越老實交代。
霍霆琛暗自忖度,和莫方那邊已經談崩了,這兩筆錢自然不可能是他的投資,那會是誰呢……
手機在桌上劇烈震動,霍霆琛瞥了一眼,是他?
“怎麼樣,霍董?我還夠意思吧?”
對方語氣輕佻,霍霆琛頗為無奈,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程嫿的好友,他耐著性子回答。
“你在說什麼?”話音未落,霍霆琛便看向手上的這筆款。
冬陌駟大笑起來,“如果不是我從外麵聽來,還不知道你們霍氏遇到這麼大的事情,你和程嫿怎麼都瞞著我!”
霍霆琛不語,不隻是冬陌駟,就連程嫿也並不清楚霍氏現在的狀況。
“不說了,那筆錢不多,但也足夠你們應付一陣了。”冬陌駟掛斷電話。
原來有一筆錢是冬陌駟的,霍霆琛笑笑,這個家伙倒是仗義,難怪程嫿對他那麼放心。
可是另一筆錢是從哪里來的……
“你去查查這個戶頭是誰開的,務必要快。”
霍霆琛從不喜歡欠人東西,尤其關系到霍氏。
-
“霍總。”
“都辦妥了?”舒服的男聲響起,背對著眼前的人。
“是的,不過……”
“什麼?”辦公椅轉動,霍雋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助手。
江陽撓了撓頭,露出抱歉的笑容,霍雋立刻明白他還是留下了可以追查的蹤跡。
“算了,無妨。”
霍雋沒有理由不幫一把霍氏,於情於理,霍氏也和他有關系。
不過為了避免那些無謂的閑話,霍雋並不打算堂而皇之的提供這筆錢。
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完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一雙大手從身后環抱住程嫿,淡淡的煙草氣息傳來。
霍霆琛不語,隻是把下巴抵在她的臉上,玩笑似的蹭了蹭,惱人的胡茬扎得厲害,程嫿用筆尖戳開身邊的男人。
“公司的事情暫時處理好了,所以想回來陪你準備婚禮的事。”
程嫿指著麵前的紙稿,她在書房埋頭一天的成果。
“這麼簡單?”
“嗯。”程嫿用力的點了點頭。
直到開始親手設計自己的婚紗和禮服,程嫿才意識到自己所期待的不是復雜和熱鬧,或許隻有所愛和信任之人是最好的。
“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不過莫流雲的事情,真的結束了。”霍霆琛十份篤定。
男人的眼中寫滿堅定,程嫿忍不住捏上他的臉,“蠢家伙。”
程嫿知道,依莫流雲的性子絕不會那麼輕易放棄,霍霆琛好像為公司的事情也變得遲鈍了些許。
“來吧,我今天去選了婚禮請帖。”
“這是……?”霍霆琛看著滿桌的彩筆,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他略帶驚恐的表情,程嫿心底升起一種得意的情緒,“對,就是想讓你親手畫!”
霍霆琛滿臉求饒,雖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坐在書桌前。
“用什麼顏色?”
程嫿倚在邊上,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為了刁難這家伙,她特意把自己所有的畫筆都拿了出來。
男人的大手略顯愚笨的握住水彩,像是胡亂涂鴉的孩子。
“不許笑!”霍霆琛舉起一張請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