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章 幕后黑手
“周伯伯，您來了。”程嫿在公司門口等了許久，親自迎接周濟。
周濟隻身前來，還是一身休閑裝，與商界那些人差異甚大。
“嗯，合同都準備好了嗎？”周濟腳步匆匆，行事作風沒有一點老人的樣子。
程嫿暗自驚訝，連連點頭，幸好四叔都有叮囑。
“看來你們四叔沒告訴你。”周濟徑直走進會議室，哈哈大笑。
“告訴什麼？”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這些紙質合同，看得我頭疼。”
程嫿愣了幾秒，“如果您想要電子合同我現在就可以發過去。”
周濟擺擺手，“我這次權當是幫老朋友的忙，所以我不需要合同，至於份成的話，你們也看著給就行。”
老人的灑脫和隨意讓人不自覺的想親近他。
無論是在設計界還是生意場上，這都是程嫿第一次看見像周濟一樣的人。
“難怪四叔這麼信任您。”
既然周濟堅持，程嫿便也不再強求。
錢，對於他和四叔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到底誰才能贏得這場戰役的最后勝利，是三位老人最關心的所在。
周濟的投資無疑給予霍氏旗下的設計品牌無限的發展前景。
“程嫿，我想我們是時候可以放手了。”霍霆琛考慮了很長時間，直到獲得一筆穩定的大額投資才決定實踐自己的想法。
程嫿微微一笑，霍霆琛這家伙總是和自己想到一起，她把自己早就做好的策劃案放在他的麵前，兩個人相視一笑。
一周后，霍氏企業旗下的服裝品牌大力拓展市場，幾乎搶佔了國內三份之一的市場。
“程總監，這是剛剛收到的訂單。”助理急匆匆拿來一筆新訂單，又急又喜。
程嫿笑笑，這個丫頭一直是大驚小怪慣了的。
“這麼多訂單？”程嫿暗自驚訝，這才明白助理的心情。
霍氏旗下的服裝品牌還從來沒有接受過海外訂單，這是頭一次，全公司上下都極為重視。
“聯系對方的負責人了嗎？”
助理搖了搖頭，對方要的很急，除了合同和預付款什麼都沒有說。
距離交貨還有兩周時間。
程嫿徹底把床搬到了公司里，從早到晚都窩在設計室里，全身心投入這筆海外訂單。
“霍董。”黃燕向霍霆琛頷首，手從辦公桌上拿下來。
“你一個人在這里？程總監呢？”
黃燕指了指邊上的設計室，“程總監在那里。”
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窗，女人的身影獨自在人體模特前打轉，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布料。
霍霆琛放輕腳步，卻還是驚擾了程嫿。
“你來啦。”
“就知道你在這里。”霍霆琛苦笑。
接近八點，整個霍氏企業幾乎隻剩下設計室還亮著燈。
這筆海外訂單不僅數量大，而且要求冗雜，在程嫿的設計經歷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要求。
“這不是已經很好了嗎？為什麼不用了？”
霍霆琛撿起地上的設計稿，頗為可惜。
程嫿嘆了口氣，她倒是也希望自己可以得過且過，但偏偏她是工作上的完美主義者。
“不行。”程嫿直接否決，“你看這里，外國人的身材和我們有根本區別，我一開始都是按照亞洲人的身材設計的。”
“尺碼做大一點不就行了？”霍霆琛玩笑道。
程嫿白了他一眼，“你站在這里別動。”
再一次，霍霆琛隻要出現在設計室中就會被程嫿無情的當做人體模特。
男人修長的身材比例絕佳，甚至比模特還要完美。
對於程嫿來說，眼前沒有霍霆琛，隻有設計。
女人伸長手指，順著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下，多年設計的經驗讓她無需尺子便能丈量出衣服的尺寸。
柔軟的觸感傳來，霍霆琛顫抖了一下。
“別動。”程嫿的聲音軟軟的。
霍霆琛不知道自己這麼舉著雙臂多久，直到程嫿放下手中的布料。
“好了嗎？”男人聲音沙啞。
“可以了，明天批量生產就沒有問題了。”程嫿滿意的拍拍手。
轉身的瞬間，高大的聲音便將她壓在沙發上。
“幹什麼？”程嫿忍不住笑出來。
“噓。”
霍霆琛喉結未動，窗外夜色正好。
距離交貨還有三天。
“程總監，你去哪里？”黃燕緊跟在程嫿身后。
“明天就要寄貨了，我去倉庫確認一下，你跟我一起。”程嫿腳步匆匆。
倉庫佔據了辦公樓的整整兩層，從上季被淘汰的衣服到這季的最新款全部儲存在這里。
濃濃的氣味從倉庫里傳來，程嫿捂住鼻子，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覺加快腳步。
“快點，滅火！”程嫿高呼。
直到煙霧全部消失，程嫿這才發現根本不是失火。
成排的貨架上，包裝完好的服裝因為被滅火器沾染的緣故，大都麵目全非。
程嫿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慌了神……
“程總監，現在怎麼辦。”
“去，去找他們的聯系方式。”程嫿扶著邊上的貨架站穩腳跟。
霍霆琛聞訊趕來。
“你沒事吧？”霍霆琛一把便將女人摟到懷里。
相較於這些貨物和金錢，程嫿才是霍霆琛心里最重要的所在。
程嫿已經從剛才的慌亂中清醒過來，這次事件來的蹊蹺。
兩個人先后踏入倉庫的貨架中仔細查看。
除了已經盡數被毀的貨物，似乎沒有任何惹人生疑的地方。
“餵，查到了嗎？”霍霆琛接通電話。
“是的，霍董，保安說昨晚這棟大樓恰好停電了，所以……監控沒有記錄。”楚越語氣嚴峻。
霍霆琛放下電話，果然和程嫿的猜測一樣。
霍氏向來注重對公司基礎設施的維護，停電已是蹊蹺，而且偏偏是在這件事發生前后。
“霆琛，你來看。”
程嫿彎下腰，在地上摸索一陣，撿起幾根發灰的棍棒。
“原來煙霧是從這里來的。”霍霆琛輕笑，好深的心思。
“這樣既可以造成著火的假象，也無法追查下去。”
這間倉庫隻有程嫿和霍霆琛可以打開，備用鑰匙也從未失竊。
到底是誰……
“程總監，海外公司來電話了！”黃燕匆匆趕來。
“餵，你好。”
對麵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程小姐，我們公司需要的貨周日可以送達嗎？”
“這……對不起，出了點意外，可能我們要晚一周交貨。”
如程嫿所料，對麵傳來不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