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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霍太太馬甲又掉了-第414章 第414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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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第414章 报仇

“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

“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們已經盡力了?他人呢!”

很快,護士推著溫子晏出來。

但是男人的身上蓋了一塊白布,將他從頭至腳遮蓋住。

刺眼的白讓程嫿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醫生,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程嫿握住醫生的胳膊,拼命的搖晃起來。

溫子晏的聲音似乎還在她的耳邊回響,明明在車上他們還在說話。

可是為什麼現在這個男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對不起,我們真的盡力了,但是那一刀扎到了主動脈……”

“嫿嫿,冷靜點。”霍霆琛抱住程嫿。

女人靠在霍霆琛的懷里失聲痛哭,渾身顫抖。

溫子晏憑空出現在程嫿的生活中,現在又無聲無息的消失。

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程嫿寧願相信這隻是個夢。

“為什麼會這樣……都是我的錯,我眼睜睜看著他被打。”

“嫿嫿,你沒有錯!”霍霆琛心疼的擁住懷里的女人。

可是無論男人多麼用力,此刻的程嫿都無法從悲傷中走出來。

痛苦的情緒如同漲潮的海水一般,慢慢將女人淹沒。

-

一周后,溫子晏葬禮。

“嫿嫿,穿上外套吧。”霍霆琛站在不遠處很久,擔心的上前。

“我不冷。”程嫿抬起頭來,這片墓地是那麼的冷,可是溫子晏隻能永遠的長眠於此。

“你知道嗎,我在巴黎的時候救過他。”

霍霆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女人身后。

他一直不知道溫子晏的身份,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無緣無故的對程嫿好。

現在,霍霆琛明白了。

“溫子晏說是我救了他的命,可是現在……一命還一命嗎?”

“嫿嫿,別這麼說。”霍霆琛忍不住道。

程嫿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珠,目光看向自己眼前的墓碑。

灰色的石碑上隻有溫子晏三個字,程嫿覺得這個男人不需要多餘的話。

“程嫿,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不,霆琛,我想自己調查。”

霍霆琛蹙眉,他雖然還沒有查到凶手的身份,但顯然這伙人來者不善。

“嫿嫿,你已經身處危險之中了。”

“是啊,我已經被危險包圍了,還能怎樣呢?”

程嫿心意已決,霍霆琛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她的想法。

……

“誰啊!”

寧菲菲揉了揉頭發,一臉倦意。

“來了來了,別敲了!”

“你好。”

寧菲菲看著站在門口的人,愣了幾秒。

“姐夫?你怎麼來了?”

“不好意思這麼早來打擾你。”霍霆琛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快點進來!”

霍霆琛剛一踏進房子里,就愣住了。

偌大的客廳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和鞋子,竟然無處落腳。

“那個,不好意思啊,沒來得及收拾。”

寧菲菲尷尬的把衣服全部搬到沙發的一側,整理出一個座位。

“姐夫,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聞商在嗎?”

“聞商?你找他?”

霍霆琛點點頭。

“霍董事長,你找我?”

聞商的聲音在兩個人身后響起。

霍霆琛轉過頭去。

許久未見聞商,他頂著和寧菲菲一樣亂糟糟的頭發,穿著卡通睡衣。

如果不是互相了解,恐怕沒有人會相信聞商是一個優秀的刑警。

“聞商,我有點事情想拜托你。”

霍霆琛講明自己的來意,對麵的兩個人都陷入沉默。

“姐夫,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沒有人告訴我呢!”寧菲菲焦急道。

霍霆琛無奈的笑笑,正是因為她這個火爆脾氣,程嫿才決定瞞著她。

“嫿嫿也是不想讓你擔心,況且……”霍霆琛遲疑。

“況且現在沒有抓到凶手,不可以打草驚蛇。”

聞商接過他的話來,臉上露出和方才截然相反的嚴肅神色。

“沒錯。”霍霆琛點點頭,他就知道來找聞商絕對不會出錯。

“那我可以幫你們做什麼?”

“什麼也不要做。”

“啊?”聞商不解。

“程嫿必然會來找你幫忙,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正中對方下懷?”

聞商應聲,贊同他的話。

“所以一旦你得到什麼消息,先告訴我,我不可以讓程嫿再去冒險。”

霍霆琛的語氣冷靜,眼神中卻寫滿堅定。

“好,我明白了。”

聞商答應霍霆琛的請求。

……

咖啡館。

“不好意思啊,聞商,你這麼忙還約你出來。”

程嫿坐在聞商的對麵,顯得有些局促。

“沒事的,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要找你幫忙?”程嫿疑惑。

聞商愣了幾秒,差點說漏嘴。

“啊……這個……你找我肯定不會是做生意吧。”

程嫿點點頭,倒是自己被溫子晏的事情弄昏了頭。

“我想讓你幫我找三個人。”

女人的記憶深刻,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畫像擺在桌子上。

聞商接過三張畫像,仔細查看。

“怎麼,難道你有認識的嗎?”程嫿緊張起來。

“啊?沒有,隻是在看他們的麵部特徵。”

聞商否定女人的問話。

程嫿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是啊,又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凶手呢。

“行,我知道了,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你不問問他們是誰嗎?”

聞商被女人的問題驚出幾滴冷汗,險些又要露餡。

“這……回去在系統里識別一下就知道了。”

“也對……”程嫿不覺嘆了口氣,她的判斷力似乎直線下降。

聞商小心翼翼地把三張畫像疊好,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你就放在口袋里?”

“啊?我沒有帶包。”聞商尷尬的撓了撓頭發。

程嫿也為自己的唐突而尷尬。

她太在意這件事了,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中要求身邊的人用同樣的態度對待這件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女人點點頭,呆坐在咖啡廳的角落中,一言不發。

半晌,程嫿從包里拿出一個錦盒,里麵擺了一個玉鐲和一個扳指。

隻是,這個扳指的主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程嫿盯著扳指片刻,把它放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從扳指上傳來的涼意頃刻間傳到程嫿的胸口,她感受著這種溫度。

兩種溫度逐漸融合,終於,扳指的冰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