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第470章 女人的身份
院長辦公室。
以往都是唐靖追在陳曉通身后獻媚,今天陳曉通竟然主動來到院長辦公室,唐靖又驚又喜,表現的更加諂媚。
“好了,你坐下吧。”陳曉通開口,無奈。
唐靖似乎要把辦公室所有的茶葉都拿出來招待陳曉通,樣子極為可笑。
“陳董,葉雲溪的手術我們會盡快安排的,一等到她身體狀況穩定下來,就可以手術!”
院長信誓旦旦道,實則這是他的拖延戰術。
葉雲溪的狀況有多糟糕,凡是學過幾年醫的人都知道。
唐靖隻是害怕這個女人的手術萬一失敗,陳曉通也不會讓他好過而已。
“手術的事情先不急,我是有別的事想告訴你。”
“您說,您說!”
陳曉通瞥了眼辦公室,按照自己的指示,唐靖幾乎把這個醫院的每個角落都裝上了監控攝像,除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這病人在手術前要注意些什麼?”
“啊?您說什麼?”
陳曉通的問題讓院長感到莫名其妙。
“回答我。”
“這……病人的心理狀況和身體狀況都很重要。”
“嗯,這就對了,所以這段時間你不用再限製葉雲溪的行動了,隨她去吧。”
唐靖心里充滿疑問,這讓自己限製葉雲溪行動的是陳曉通,現在臨近手術卻又做出這樣的命令。
但是對於陳曉通的命令,旁人隻有答應照做的份。
“是,我明白了,董事長。”
陳曉通起身欲意離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那個人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
“好,也是時候了。”陳曉通喃喃道,離開辦公室。
唐靖自然不明白陳曉通的意思,也不敢多問。
女人站在窗邊,靜靜看著樓下的轎車離開。
她的心里鬆了口氣,陳曉通終於暫時放鬆了對她的警惕。
隻是女人知道這樣的代價是什麼,她不得不重新回去,麵對霍煜的質問。
葉雲溪還沒想好要怎麼做,但是眼下,她有更在乎的事情。
這一天,女人早早地就睡下了。
今天的值班護士並不是衛姍姍,小護士看到葉雲溪沒什麼事情,便提前溜出了醫院。
一切似乎都在為女人的計劃讓路。
晚上十一點,床上的女人忽然睜開雙眼,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隨手披上了一件外套,動作熟練的離開自己的房間。
隻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女人卻自己默默練習了無數次。
走出醫院大樓的那一瞬間,葉雲溪覺得整個人似乎都得到了解脫。
可是,她仍然在這間醫院中。
女人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份鐘,她必須加快速度了。
朝著衛姍姍所說的花園方向,葉雲溪步履匆匆。
前兩天剛剛下過雨,花園里的泥土因為雨水的滋潤而變得濕潤無比。
葉雲溪小心翼翼地脫下鞋子,她不能留下任何讓人追蹤到的痕跡。
女人的體重很輕,腳印遠比鞋印要容易清除。
很快,衛姍姍口中的那座小房子便出現在葉雲溪麵前。
房子很小,隻有一扇窗戶,從外麵看過去完全不清楚里麵的狀況。
但是葉雲溪相信這里麵一定住著什麼人。
女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房子,站在了門前。
當她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這間房竟然沒有上鎖,這也就意味著她隻要輕輕一擰就可以把門打開。
一切似乎都太過容易,女人的心里打起了鼓。
猶豫片刻之后,葉雲溪把門把手朝右邊擰過去,門,開了……
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不知名的酸臭味。
對氣味極為敏感的葉雲溪立刻捂住了口鼻,她的左手捂住鼻子,右手試圖摸出自己的手機,想要照亮這間屋子。
忽然,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女人的麵前撞過來。
身體本就虛弱的葉雲溪,在這股強勁凶猛的力量下毫無招架之力。
她隻看見一雙手臂不斷地推著她,直到將她抵在門上。
屋外的月光打進來,葉雲溪依稀看見了眼前的這張臉,感受到了對方的呼吸聲。
葉雲溪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飛快,不僅是因為這衝擊力,更是因為麵前的人。
凌亂的短發遮住了對方的臉,葉雲溪意識到原來難聞的氣味就是從對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別動!”
對方開口,葉雲溪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個中年女人,或許年紀更大一些。
“我……”
葉雲溪還沒說幾句話,就被對方牢牢地勒住脖子。
緊接著,中年女人抬起右手,葉雲溪驚訝的發現,女人的手上竟然有一把刀。
藉著月光的照射,刀刃發出寒冷的光芒。
葉雲溪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完全不敢動彈,眼前的女人似乎隨時都會失控。
對方的喘息聲極重,似乎把葉雲溪當做了仇人一般。
恍惚間,葉雲溪看到女人的眉間似乎有什麼東西。
她定睛細看,這個女人的眉間竟然有一顆青色的痣,她記得陳升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
“陳升……”葉雲溪被女人的手勒的喘不過氣來,喃喃道。
然而,中年女人一聽見葉雲溪念出的名字后,手竟然慢慢鬆開了。
“你……你說什麼?”
“陳升,陳升……”
葉雲溪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你認識陳升?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
女人似乎瞬間失去了剛才的氣焰,雙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葉雲溪好一陣功夫才恢復過來,她在黑暗中摸索到了牆壁上的開關,打開屋子里的燈。
“把燈關上!”
“為什麼……?”
“這間屋子從來沒有開過燈,你這是在引起所有人的懷疑。”
猶豫了幾秒,葉雲溪還是重新把燈關上。
黑暗中,仍然可以看見女人的臉,隻是沒有剛才那麼清楚罷了。
“你到底是誰?”
“我也在這間醫院里治療。”
短發女人輕笑,“你怎麼得罪陳曉通了?”
“什麼意思?”
“住進這間醫院的人大都是因為得罪了那個老東西,所以才被他送進來。”
女人的話讓葉雲溪更加疑惑,她堅定了自己的看法,這個女人和陳曉通一定有什麼密不可份的關系。
“我……他需要我幫他做些事情,但是我的確需要治療。”
葉雲溪很少主動和別人提起有關病情的事情,眼神中不覺露出一絲黯淡。
短發女人沒有再就著這件事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