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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霍太太馬甲又掉了-第515章 第515章 无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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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第515章 无名的怒火

原本想藉著這個機會消磨時間,不過這個念頭因為這次聚會的主人而泡湯。

闊太太們的臉上大都流露出不悅的神色,三三兩兩往外走。

“真是抱歉,各位太太。”

保姆站在門邊,一個個的給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們鞠躬道歉。

盡管如此,這些女人還是不依不饒,把氣全部撒在了保姆身上。

“霍太太,今天的事情謝謝您了。”

保姆最后和程嫿道謝。

“沒事的,我也先走了,今天辛苦你了。”

聽到程嫿的感謝,保姆幾乎感激涕零。

這就是女人和那些闊太的不同之處,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把別人踐踏在腳下。

程嫿走出曾家,晚上的風越發寒冷,連空氣中都浮動著冷意。

不過女人沒有喊司機來接自己,也沒有打車,這樣的夜晚,程嫿想慢慢散步回去。

走出曾家所在的別墅區不遠,便是蘭城最繁華的酒吧街之一,這也是曾家的產業。

酒吧內外洋溢的氣息與眾不同,無論什麼時候,這里的人都是年輕的。

程嫿在一間地下酒吧門口駐足,躊躇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走進去。

在公司和家庭中往返,程嫿發覺屬於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

“你好,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酒保熟練的操作手中的調酒工具,令人眼花繚亂。

這間酒吧的陳設簡單,女人沒有選擇卡座,而是在吧台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威士忌入口的味道微苦,程嫿一向不愛喝酒,於她而言,不過是打發時間的東西罷了。

“霍總,您好久沒來了。”

酒吧經理看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立刻迎了上去。

換做是平時,男人或許還會和經理玩笑兩句,不過今天,他沒有這個心情。

男人沒有理會經理的奉承,走到自己的老位置上坐下。

幾口酒下肚,程嫿起身準備去洗手間,然而,卡座里的那個人如此扎眼,她沒有理由會忽略霍煜的存在。

女人的腳步停頓,猶豫著要不要繞開霍煜。

不過男人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霍煜轉頭的瞬間便瞥見了程嫿。

目光交錯之中,竟然是霍煜先敗下陣來。

兩個人的距離不遠,程嫿清楚地從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煩擾。

“算了,和我有什麼關系。”

程嫿喃喃,不禁想到剛才在聚會里聽到的風言風語,那些太太們口中的女人,應該就是楊穎了吧。

一陣推算,程嫿已經走到洗手間門口。

酒吧的洗手間和整體布置一樣簡單隨意,或許說簡陋更加貼切。

程嫿瞥了眼里麵髒亂的環境,又退了出來,買單走人。

“你!”

在洗手間出來的通道里,女人撞上熟悉的人。

“看到我就想跑?”

短暫的幾份鐘,霍煜喝了半瓶伏特加。

程嫿感受到從男人口中噴吐出的濃重的酒氣,不加任何東西的伏特加隻有辛辣。

“霍煜,你想幹什麼?”

麵對在自己麵前無限放大的臉,程嫿意識到她已經很久沒有和霍煜單獨說過話了。

不過這也是程嫿所希望的,切斷和這個男人的所有聯系。

如果可以的話,程嫿希望從前那段時間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然而記憶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舊物,隨著時間的遷移,某些回憶隻會越來越清晰。

“怎麼一個人出來喝酒?”

“和你無關。”

程嫿的語氣冷淡,毫不回避男人的目光。

“霍霆琛對你不好?竟然放心這麼晚讓你一個人出來?”

“怎麼?我沒有選擇自己去哪里的權利嗎?”

程嫿知道,霍煜是不會變的,他隻是把身邊的女人當做金絲雀一樣圈住,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當做自己的裝飾,不需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棄之腦后。

想到這里,程嫿忽然開始同情楊穎的遭遇,她從前不是沒有提醒過楊穎。

短暫的幾秒鐘內,女人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霍煜的眸子逐漸變得渾濁,藉著酒精的作用,他越發肆無忌憚。

“鬆開。”

不想再和眼前的男人糾纏下去,程嫿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

“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鬆開。”

霍煜不知道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什麼時候消失了,眼前的這個女人隻讓她覺得陌生。

“是霍霆琛給你的膽子?”

“霍煜,你真的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程嫿不知道今晚的霍煜又在發什麼瘋,從她回來的那一天開始,以前膽小懦弱的程嫿就消失了。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忘不了你,你說說,應該讓我怎麼辦?”

男人調笑的話鑽進程嫿的耳中,帶著濕熱的氣息。

程嫿抬眼瞥了一眼霍煜,發出冷笑,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抬起胳膊,直直的朝著男人的臉揮過去。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霍煜的臉竟被女人拍的紅腫。

霍煜伸手捂住自己的右臉,來回揉搓了兩下,從臉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從剛才的迷亂中恢復過來。

“怎麼?現在醒了?”

程嫿雙手抱臂,露出不屑的笑。

“你!”

“與其有時間在這里,不如好好回家陪你的女朋友。”

程嫿提醒道。

男人的神色一頓,這正是他離開家里的原因。

程嫿離開酒吧,把男人拋在身后。

急促的腳步聲緊隨著女人而來,程嫿側身,男人撲了個空。

“霍煜,你有完沒完!”

“你敢打我?”

男人收起自己對女人短暫的欲望,現下,憤怒佔據他的心頭。

“打你怎麼了?我隻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倘若現在是夏天,女人身上的疤痕便清晰可見。

“你!”

男人不再忍讓,上前攥住程嫿的手腕,牢牢的控製在自己手中。

兩個人之間巨大的力量差異讓程嫿陷入劣勢之中,即使她使勁渾身的氣力,這一次,也無法掙脫霍煜的手。

“霍煜,鬆開,我再說最后一次。”

“我要是不鬆呢?你以為霍霆琛現在會出現在這里?”

男人的心底涌動著無限的欲望,與憤怒交織糾纏,毫不遏製的蔓延出來。

程嫿正欲抬腳,忽然,一雙手拍上霍煜的肩膀……

“鬆開,你沒聽見嗎?”

發聲者的臉被霍煜擋住,盡管如此,程嫿依舊意識到來人的身份。

“誰!”

剛剛才奪得控製權的男人轉過身去,露出詫異的目光,“是你?”

“鬆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