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第562章 不谋而合
“聽說霍霆琛家收養了一個女孩?”
雪地上,一個精致好看的女生轉身看著眼前的男生。
他們都停了下來,不管堆積到鞋麵的雪。
“沒錯,很瘦。”
“叫什麼名字啊?”
子嬋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一閃一閃的,將鐘元道清醒的計劃都給擾亂了。
“嗯……好像叫什麼楊依依。”
“是她?”
子嬋一愣,這兩個字脫口而出。
鐘元道也納悶,急忙詢問道:“怎麼?你認識她?”
子嬋急忙搖頭,尷尬笑了笑。
“不認識,不過聽過這個名字。”
“哦。”
鐘元道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他隻對子嬋感興趣。
“話說……”子嬋微微低頭,撒嬌地朝他伸出了雙手,“我的手都被凍住了,你不應該心疼心疼我嘛?”
鐘元道立馬反應過來,將她的手貼到自己的羽絨服里。
“暖和些了嗎?”
子嬋搖搖頭,卻把手貼到了他的心口上。
“如果你的心是暖的,我的手也就不會冷了。”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鐘元道沒說過什麼情話,想到這里,他又想起了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
“外麵冷,我們找個暖和的地方聊。”
見子嬋點點頭,他就牽著她的手來到了一家咖啡館。
點了兩杯美式咖啡后,他們開始進入了正題。
“你為什麼想在程嫿那你做事啊?”
“啊?”
子嬋疑惑,警惕地看著他。
“沒事,我就想跟你說一件事。”
從古自今都說男子薄情,可他們動情后,是什麼都能對他人說的。
“你說,我聽著。”
“我在霍霆琛手下辦事,能掌握霍氏企業內部資料,如果你肯支持我,我們一定能幹出一番事業,到時候你就是總裁夫人。”
“啊?”
子嬋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還真是不謀而合啊!
“怎麼了?你不開心嗎?”
鐘元道有些戀愛腦,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喜歡一個人。
“我當然開心啊!可是我們應該怎麼做?”
子嬋對他笑,將纖細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引得他一陣心癢癢。
“我也沒有具體思路,所以來問問你。”
子嬋又笑,卻又開始懷疑自己拉的這個合伙人究竟靠不靠譜,畢竟,輕浮的年輕人可辦不成大事。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如從長計議?”
“可是我等不了太久了,我想讓你快點享受幸福。”
“急不得急不得。”
鐘元道聽子嬋一再強調不能急,也終於冷靜下來,要不然自己就像霍啟路一樣了。
“對了,我們還有一個人。”
他急忙翻看手機相冊,找到了一張最為清晰的照片放大給她看。
“這位,霍啟路,也是我們的合伙人。”
子嬋點頭,她早已經摸清公司上下都有哪些人了。
“那霍國良呢?”
“啊?!”
鐘元道一怔,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提到這個名字。
“他怎麼可能會加入我們呢?我們也沒什麼交集。”
子嬋聽到他們沒交集之后,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到高興還是悲傷。
人類的情感十份矛盾,總有用文字無法表達出來的感覺。
“怎麼了?你很失落?”
“沒……沒有。”
子嬋慌忙解釋,她撩了一縷頭發別在耳后,動作利落幹淨,卻深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你真美。”
“你嘴真甜。”
“甜嗎?”
“那我要親自嘗嘗甜不甜。”
子嬋說完,起身來到他身側。她一彎腰,一個溫柔的唇就落到了他的唇上。
子嬋涂的唇釉是草莓巧克力味的,讓鐘元道流連忘返。
“事實證明,你的嘴沒有我的甜哦!”
撩撥心扉的話像羽毛一樣刺撓他的耳朵,心癢得不行、心動得不行。
—
四叔宅子
霍四叔因為程嫿他們把香拿走之后,整個人都恢復了活力。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欣賞自己千辛萬苦淘來的古董玩意,卻想起一整天都沒有看見鐘元道人影了。
他剛出密室,打開門就看見保姆在其等候。
“老爺,剛才有個電話打來,說是找您的。”
四叔默不作聲,卻徑直來到客廳查看來電。
這個電話是他的密探打來的,他通常也用這個電話來聯系他。
“餵,事情怎麼樣了?”
“四叔,聽您吩咐,我們已經查出此人是誰了。”
“嗯。”
“她叫蘇子嬋,是蘇卡的妹妹。”
“這樣啊!那個小女孩呢?”
“楊依依,跟隨母親楊穎住進霍煜公寓,如今母親被人設計害死,外婆對她很不好,她爸叫劉望,臉毀容。”
“這樣啊……”
四叔感慨一句,緊接著回憶起了楊依依那張臉。
“是個可憐人呢。”
“四叔,還有一件事,楊穎是因為流產被份手的。”
“呵,我就說霍煜這個人吧就是賤,如今都傷害多少女人了,他活該!”
“是。”
掛斷電話后,他像往常那樣喚了一聲鐘元道,可惜沒有得到往常那般回應。
“元道啊!”
……
還是沒有回應,四叔這才一拍腦門,尷尬笑道:“年紀大了,記憶力也不好使了,都忘記他出去了。”
他剛離開客廳,突然又開始陷入沉思。
話說鐘元道這家伙到底去幹了什麼?
他再次折返回到客廳,再次給密探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調查一下鐘元道的蹤跡。
而恰好此時,鐘元道臉頰微紅,卻又疲憊地回來了。
“元道,你回來得正好,你這幾天天天出去,到底幹什麼去了?”
鐘元道一愣,停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呃……就去見了一個朋友。”
“朋友?”
四叔疑惑,心想鐘元道這個人圈子幹淨,更何況根本沒有能讓他交心的朋友。
“行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有你的想法,四叔不會過多阻攔。隻是你要想清楚,感情是事業的絆腳石,可不要傻傻付出了感情,最后什麼也得不到。”
“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沒想到被他這麼一套,鐘元道說出了些什麼。他看著他,又氣又好笑,最終卻是無奈地拍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好自為之吧!”
四叔說完,搖搖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