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第665章 想要个依靠
程嫿看著眼前這個視死如歸的子嬋，突然想到了之前未解決的謎團。
“我想問你，你有沒有親手殺過人？”
“問這個幹什麼？要我親自表演給你看嗎？”
程嫿汗顏，看著她的眼神，瞬間感覺到了絲絲寒意。
“這個不勞煩你表演給我看了，我隻是懷疑，你殺了楊穎。”
“哦？”子嬋挑了挑眉，十份得意，“請問你有證據嗎？”
“沒有什麼證據，隻憑直覺罷了。”
程嫿看著她這幅態度，突然想起了胎死腹中的孩子，那是被人害的！
“要是我沒猜錯，我的第四個孩子也是你害的吧？”
“你想把罪責都推到我身上？”
“沒有，說了我憑的隻是直覺罷了。”
突然，子嬋冷不丁地笑了出來，笑得十份猖狂。
“挺好的，有兩個人陪著我一起，我也心滿意足了。”
“兩個人……”程嫿嘀咕著，立馬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害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是我又怎樣？”
子嬋停止了笑，她緩慢坐起來，悠閑地鼓弄著自己的長指甲。
“如果我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多拉一個人陪著我。”
“你太歹毒了。”
程嫿被嚇得連連后退，可這鐵門里麵是沒有安裝門把手的，她隻好拍了拍鐵門。
碰巧外麵的警長在接聽電話，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程嫿的求救信號。
“怎麼？你害怕了？”
程嫿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她接下來想幹什麼。不過她知道，子嬋這長長的指甲，會讓她受到一定傷害的。
突然，子嬋起身，可她朝著塑料椅子方向走去，直接扳斷了一塊塑料，惡狠狠地朝她撲來。
“啊！”
程嫿一側身，沒被她撲到。但看著她殺紅眼的模樣，還是急忙叫警長要好。
“警長！警長！開門啊！”
可是門外的警長已經走到走廊另一邊，放下電話才注意到動靜。
“你放手……”
程嫿被她摁在鐵門上，尖銳的塑料片就要陷進她的肉里，而那正巧是她的臉蛋。
“劃傷了你的臉，那群男人就不那麼喜歡你了吧？”
“你想多了，我不會把搶治好嗎？無痕懂不懂？”
聽到這話的子嬋，突然轉向攻擊她的脖子。
“鮮血綻開一定很美，我渴了。”
“惡心！”
程嫿說完咬緊牙關，用力往她腿上一踢，成功地將她踢倒在地。
“你該治治你那骯髒的腦子！”
“骯髒的是這個世界！”子嬋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接著又朝她撲過來，重復強調著，“骯髒的是這個世界！”
“不——即使這個世界骯髒，那你也不能再去把它弄髒！”
“你管我？”
突然，鐵門被警長打開，兩人摔倒在地。
子嬋快速爬起來，直接朝著出口跑去。
“站住！”
“咳咳咳。”
程嫿坐在地上，看清楚警長在追子嬋，這才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
可就在這時子嬋隔壁的鐵門傳來了霍國良的聲音。
“是程嫿吧？”
“……”
程嫿沒有回答他，卻繼續聽到了他的詢問。
“怎麼？你把子嬋放跑了？”
“胡說八道。”
程嫿剛想離開這是非之地，突然又看見子嬋衝了過來，好像目標是她。
不好！
她急忙躲進子嬋的牢房里，把鐵門一關，避免了自己成為她的人質。
“開門！”
門外是手掌拍門的聲音，程嫿皺緊了眉頭，仔細聽外麵的動靜。
“你還想跑？”
拍門的聲音隨著警長的話戛然而止，看樣子她已經被抓住了。
過了一會兒，鐵門被緩緩打開。
“你沒事吧？”
程嫿搖搖頭，心想剛才真是虛驚一場，要是她晚一點，就要給他們增添負擔了。
子嬋被手銬拷住了，她憤怒地瞪著程嫿，仿佛她所有的不幸，都來自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沒事，就是被嚇到了。”
程嫿跟著警察離開，看著兩個警察將子嬋關進了牢房，這才想起來她問出的事情。
“警長，是她下藥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是她殺了楊穎。”
“這樣啊？”警長皺了皺眉，腳步加快了一些，“任憑我們怎麼審問，她矢口否認，如今還多虧了你。”
程嫿點點頭，跟他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們會把這兩件案子重新調出來的，你等待消息吧，我們一定會還你、還死去的楊穎一個公道。”
“太感謝你了。”
程嫿內心波濤洶涌，坐在椅子上情不自禁流了熱淚。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小腹，心想終為這個還未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的小生命沉冤昭雪。
“霆琛，你能來警局一趟嗎？”
她給霍霆琛打了一個電話，她現在很想要一個堅實的肩膀供她倚靠。
“嫿嫿，出什麼事了嗎？”
程嫿不禁產生一絲落寞，心想他第一時間不應該是答應到警局的嗎？怎麼先問起原因？
這太讓她失望了。
“算了，我自己回去。”
“別——等一下我，我還有十幾份鐘就處理好了，你等一等。”
“……”
這次，她快速地掛斷了電話。她擦了一把眼淚，不禁嘲笑自己怎麼變得這麼懦弱，她應該始終保持堅強的。
過了二十份鐘，她心情好多了，對著玻璃上隱隱約約的自己微微一笑，站起身正準備離開，這時蘇卡卻來了。
“程總，你……哭了？”
蘇卡感到不可思議，急忙上前慰問。
“我沒事，隻是想到了一點傷心事。”程嫿說著，突然詫異為什麼不是霍霆琛，“你怎麼來了？”
“哦，我去辦公室找你，沒看見你我很擔心，問了才知道你來警局了。”
“是嗎？”
程嫿不禁對霍霆琛感到心寒了，心想蘇卡都懂得擔心她，而她打電話讓霍霆琛來，他都不能趕來。
這差距放在誰身上都有點難以接受。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你……去叫了子嬋？”
“你怎麼知道？”
蘇卡明顯地愣了一下，他糾結不安，但還是說出了口。
“她這人太固執了，而且傷害到了你，難免會惡語相向。”
“惡語相向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和殺害了楊穎。”
“什麼？”
蘇卡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