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我是霍隽
眼看著小混混飛撲而來,程嫿及時閃躲,那小混混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頓時潮濕酸臭的氣息傳來,讓程嫿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似的翻涌,隨即下意識的想要逃離。
隻是還沒等她起身,剩下幾個人便一擁而上將她死死抓住,“嘶啦”一聲響,她身上結實的襯衫應聲而裂,肩頭潔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冷風吹過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好香啊。”
幾個小混混對視一眼,笑的愈發猥瑣起來,一人環抱著程嫿的腰肢再次將她摔在地上,隨即又將她壓在身下。
“救命啊!”
時至此刻,程嫿已經顧不得再理智,隻是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這些人份明是受霍煜的指使而來,而且錄製視頻份明是要用做要挾她的把柄,無論怎麼求饒,他們都不可能放過自己。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求救!
“叫吧,看看有誰能來救你!”
小混混無所顧忌的繼續放聲大笑著,看著程嫿露在空氣中潔白的皮膚,眼神愈發貪婪了起來。
一把捏住程嫿小巧的下巴,小混混隨即撅起一張油膩的嘴巴準備親了下去。
程嫿全身的神經都在抗拒著那個肥頭大耳豬頭一般的男人,可任憑她如何掙扎,那小混混依舊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
如今實在是無計可施,程嫿也隻能側過頭去,絕望的閉上了雙眼,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身影,便是霍霆琛。
霍霆琛…還是算了。
程嫿心底一股涼意襲來,他現在正在和姚秀欒介紹的女人恩恩愛愛,又怎麼可能知道自己麵臨著什麼?
程嫿幾近絕望的等待著命運殘酷的審判,隻是還沒等那張油膩的大嘴湊到她麵前,突然沉重的一聲傳來,她身上的小混混慘叫一聲,徑直飛到了一旁的牆壁上摔得慘叫連天。
是霍霆琛?
程嫿撲騰一下坐起身來,滿眼期待的望著巷口出現的男人。
單隨后程嫿眼底的光亮便瞬間黯淡下來,雖然逆光看不清男人的容貌,但從身形上她依舊份辨得出來。
那不是霍霆琛……
“欺負一個小姑娘,不太地道吧?”
男人溫潤清脆的聲音響起,仿佛山澗中緩緩流過的清泉一般,溫柔的仿佛沒有任何攻擊性。
幾個小混混看見自己的隊友被人一腳飛踹到牆上,先是愣了片刻,隨后看清隻是單槍匹馬的一個男人后,這才不屑的狂笑了一聲。
“地不地道和你又有什麼關系?少管閑事,否則連你一起打!”
小混混惡狠狠的叫囂著,顯然沒將那個聲音清潤的男人放在眼里。
他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會怕他一個人不成?
話音剛落,男人迅疾上前飛起一腳又踹在一個小混混身上,動作快到幾乎用肉眼無法看清他的速度。
還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男人又接連出招,直到那幾個小混混全都慘叫連天的躺在地上。
就連程嫿也忍不住有些欽佩的看著那個麵容模糊不清的男人。
份明聲音溫柔似水,卻沒想到也能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就在小混混全部倒地的同時,程嫿眼角餘光瞥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沿著牆邊準備逃離。
程嫿隨即指著那個身影大叫一聲:“他是主謀!”
男人聽見程嫿的聲音,隨即上前準備攔住鴨舌帽男人。
隻是沒想到鴨舌帽男人的動作竟然極為敏捷,輕而易舉的便避過了男人的招式。
但他的口罩卻還是在打鬥過程中被男人扯了下來。
盡管隻露出一張側顏,可映著朦朧的月光,程嫿依舊將那張臉清晰的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直到鴨舌帽轉身逃離后,男人周身凌厲的氣場這才漸漸消散,隨后脫下自己的外套轉頭披在了程嫿的身上。
直到此時,程嫿這才發覺到自己已經衣不蔽體,滿臉羞紅的拉緊了身上的外套。
“剛才,謝謝你出來救我,本來我以為會……”
說到這里,程嫿的喉頭不由得一陣哽咽,眼眶也隨即濕潤了起來。
原以為在她危難的時候,會是那個曾說會好好保護她的霍霆琛出麵將她救下的,卻不成想是一個與她毫不想幹的男人。
“已經沒事了,先起來吧。”
男人朝她伸出一隻手,聲音依舊溫柔的讓人莫名的安心。
程嫿勉強忍住眼眶即將噴涌而出的淚水,將手搭了上去,瞬間一股暖流遍布全身,藉著男人的力道緩緩站起身來。
男人攙扶著將程嫿從那漆黑的小巷中帶出,隱隱能感覺到她纖瘦的身軀仍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直到將程嫿帶到一個繁華的鬧市區,看見周圍人來人往的路人,程嫿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坐在了街邊的長椅上。
“你是…程嫿?”
燈光映照下,男人這才看清程嫿的麵容,幾乎毫不猶豫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程嫿愣了片刻,抬頭望向男人,藉著此刻明亮的燈光終於看清了他的容貌。
一如他溫潤的聲音一般,男人麵容同樣寫滿了溫柔,讓人全然想象不到,就是這個滿麵寫著溫柔的男人,剛才單槍匹馬的徒手打敗了幾個小混混。
程嫿怔怔望著眼前的男人,隱約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卻又叫不上他的名字。
“你是……”
男人將她名字叫的利索,可程嫿絞盡腦汁卻都沒想到他的身份。
直到男人輕笑一聲,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霍雋。”
程嫿這才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腦門,“對!霍雋!”
當初在她和霍煜的婚禮上,她曾與霍雋有過一麵之緣,身為霍煜的大哥,卻隻因為他是一個私生子,就連霍國良的葬禮都沒有資格參加。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
程嫿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抬眼望向那個滿麵溫柔的男人。
她與霍雋並沒什麼交情,隻是從霍家族人的閑言碎語聽說過,霍雋身世也算淒慘,生母去世后,霍國良對他本就不算上心,后期病重將死更是將他這個親生兒子不管不顧。
這些年來,霍雋都是憑著一己之力過日子,倒也沒有怨天尤人,從沒想過和霍煜爭財產。
倒是她這個前妻,搶的倒是起勁。
“今晚出來散步,聽見有人在里麵求救,所以就進去看看。”
程嫿點了點頭,或許她該慶幸霍雋見義勇為,否則今天自己不知道要落的個什麼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