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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戰尊-62第62章 无尽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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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62章 无尽的宣泄

月黑風高,孤零零的街道之上,除卻二三個流浪者,基本看不見任何一個活影子。

昏黑的深夜和慵懶的燈光照耀了這漆黑的街道與幽深的小巷道。

本該寧靜祥和的夜,此時卻突然間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喧囂的話語放肆的咒罵,如此情形不免讓人心生厭煩。

“他們的!以前一個個的全部都來巴結我,現在我被辭職了,都他們的上前來踩我,我全他媽的記住了。”

“不就是一個陳雨萱嘛!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去死吧你們,我一定會回來的。林宇,你這個小白臉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1”

“為什麼要辭掉我的工作,為什麼拒絕我的簡歷,為什麼要收回我的房子,為什麼要讓家里那個肥婆侮辱我,啊啊啊啊!”

“……”

此時正在憤怒發泄,朝著四處揮舞自己拳頭的家伙不是別人,正是被開除了的曾志業。

此時手中握著酒瓶,游蕩在無人的大街上,臉上滿是憤怒的神採來,扭曲變形的麵孔訴說著內心的憎恨。

自從被校醫院辭退之后,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他為敵,大大小小的醫院藥企全部都知道他是因為侮辱陳雨萱而被開除的。

為了不惹禍上身,紛紛選擇拒絕曾志業的簡歷。

並且曾志業作為一個常年劃水的婦產科主任,根本就沒有多少真才實學,就更沒有哪一個企業願意要他了。

因此,曾志業失業了,因為整個ZJ市不會有任何一個企業願意用他。

這就是鎮江首富陳江海的威懾力。

更讓曾志業絕望的是,因為婦產科主任這一職位的丟失,曾經利用手中權利所獲取的房屋也被校醫院收回。

過不了幾日他便要流落街頭了。

至於多年的積蓄,作為一個好色好賭之徒,從來都沒有留存過一份錢。

當下,曾志業除卻喝酒發泄逃離現實其他的一律都幹不了。

當下還能夠居住幾日的“家”他也不敢回,因為一旦回去迎接著他的便是家中那個肥胖母老虎無情的吼叫還有訓斥聲。

他也隻能夠選擇逃避。

可是,為什麼心中總是會升起無盡的憤怒呢!

可惡的葉風,區區一個小白臉,不就是張的好看一點嘛!

他奶奶的,憑什麼,憑什麼他就可以獲得陳雨萱的青睞,憑什麼啊!

自己不服氣啊!

他想要報仇!

是的,喝醉了的曾志業心中升起絲絲恨意來,當下的他恨不得殺死葉風。

就是這個小白臉,毀壞了他的一生,完美的一生。

手握酒瓶已經醉熏熏的曾志業帶著一腔的怒火還有恨意,跌跌撞撞的朝著家中走去。

盡管他十份不想要回去,可是街道上的寒風刺骨更是他不願意麵對的。

反正喝醉了,權當聽不見母老虎的吼叫聲來。

曾志業就這樣子緩緩的來到了家門口當中,隨意的打開房門朝著臥室走了過去。

緊接著就在他想要躺下來好好休息,睡一覺忘卻所有煩惱的時候,突然想起的談論卻讓他頓時精神起來了。

所有的酒勁在這一刻消退,此時的曾志業無比的清醒。

因為曾志業在自己的臥室當中聽見了不該出現的男聲來,齷齪骯髒的話語深深入耳。

“我的小寶貝,今晚你的老公不會回來吧!都已經那麼晚了,我是不是該離開了。”

“放心吧!那個死貨失業了,得罪了大人物,估計現在不知道在哪個擱到旮旯喝的喝醉了,我們兩個繼續,你可比我家死貨厲害多來。”

“那是,小寶貝,看我怎麼玩弄你,明天一定讓你起不了床,嘿嘿嘿!”

“壞人,哪里不可以哦!啊!你實在是太壞了,快點給我把!”

“……”

緊接著臥室當中所傳來的奢靡聲來,一陣陣熟悉的聲音傳入曾志業的耳朵當中。

然,當下的他卻感覺到全身上下冰冷無比。

自己居然被戴綠帽子了!

屋里麵那個賤貨居然偷人偷到自己的頭上了,而且聽他們的話語好像還並不是第一次,賤貨,賤貨,賤貨啊!

冷靜過后是無比的憤怒,熱血頓時充斥大腦,剛才被壓製下去的酒精在此刻全麵爆發起來。

內心對於葉風的憤怒,以往對於屋內那個賤貨的憤怒,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曾志業當即轉身朝著廚房走了過去,拿起一把大砍刀來二話不說的就來到了臥室門口來。

入耳依舊是那種讓人厭惡的奢靡聲來,曾志業的麵孔逐漸的扭曲了起來,眼神變來到冰冷凶狠了起來。

去死吧!全部都去死吧!都他們的是賤貨,我要殺死你們兩個姦夫**!

體內的酒精在這一刻全麵爆發出來,無數的念頭出現在曾志業的腦海當中,緊握著刀柄的手越發的緊實。

“嘭!”

曾志業一腳踹開臥室的大門,手持菜刀就衝刺進去了。

“姦夫**,你們全部都給我去死吧!”

屋內的兩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曾志業已然手持菜刀像是殺豬一般瘋狂的揮舞著,神色猙獰的嘶吼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

“曾志業你在幹……啊!我的手啊!”

“不要砍我,不要砍我,救命啊!殺人了,來人啊!”

“……”

在一聲又一聲的哀嚎哭求當中,滿天飛舞著由血組成的霧水和不斷飛濺出去的血肉。

在這當中曾志業的麵孔逐漸的扭曲了起來,臉色的憤怒漸漸的朝著興奮轉變,以至於眼前的這對姦夫**明明都已經死去了。

曾志業手中揮舞著的刀具依舊沒有半份的停留,反倒是更加有勁了。

心中的憤怒還有往年的累計在這一刻全麵爆發出來了,宣泄,無窮無盡的宣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曾志業再也揮舞不懂手中刀具的時候,他停了下倆,整個人氣喘吁吁的癱倒在地麵之上。

眼前入目的是模糊一片的血肉之軀,除卻隱約可見的一下肢體,其餘的部份全部都變了一灘爛泥來。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曾志業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