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一見不鐘情-第124章 第124章 义无反顾,她是绝对不能再回去的
18

第124章 第124章 义无反顾,她是绝对不能再回去的

唐雲渺不服氣的哼哼:“誰鬧了,再說誰鬧不過她了,我那都是讓著她的……”

舒影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酒至半酣,一家人都興致高昂的盯著電視看春晚,時不時的品頭論足一番。

唐雲渺忽然戳溫存的手臂,小聲道:“哎,什麼時候你也能上這里麵走一趟,讓我們都看看?”

一家人全都回頭,很感興趣的看著她。

溫存懶洋洋靠著椅子,笑眯眯的盯著電視,這會兒場上表演的是這兩年爆紅的組合,正拿著話筒賣力的蹦蹦跳跳。

“長得都不錯,但是聽不太清楚唱的是什麼。”唐寂也端著酒杯評頭論足道。

“是他們組合當時出道時的主打歌曲。”溫存笑著說:“我現在還不夠資格,而且我的定位是演員,一般演員的話都是衝著視后影后去的,不太好上。”

唐雲渺有點尷尬,悄悄握著她的手捏了捏,溫存一點都不在乎,她一直追求的也不是這些東西。

唐老爺子將兩個丫頭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對溫存的落落大方甚是滿意,不驕不躁,不矯情,對自己認識清晰。

“渺渺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吧?”老爺子問。

“嗯,再有一個學期,很快,不到半年了,再開學也就三個多月。”唐雲渺點頭。

“自己想好畢業之后要幹什麼了嗎?”老爺子笑著問,又看了一眼唐寂和舒影。

舒影笑笑沒說話,唐寂道:“我最近也在想這事兒,還沒來得及問她,看她自己打算吧。”

老爺子又看著唐雲渺。

“要不,我也跟妹妹一起去當藝人吧?”唐雲渺抬起雙手在臉上輕輕拍了拍:“我覺得我長得也不差的。”

溫存一巴掌拍在她后腦上:“別鬧!”

“那我就跟著哥哥,一起進公司實習。”她笑著說。

飯桌上的大家都愣了下。

這個話題像是有魔力,讓大家全都想起了些不太美好的回憶。飯桌上有短暫的安靜,之后唐雲清溫柔的開口:“渺渺,別鬧。”

“我沒鬧。”唐雲渺也收了嬉皮笑臉,認真的點著手指:“本人就讀於全球排行前五的高院學府,正兒八經的政法學院高材生,精通法律,自修商科經濟學,導師多次談話希望我能留校任教……”

她收回手指,得意的在下巴上輕點兩下:“雲清哥哥,請問我夠資格到唐氏實習嗎?”

唐雲清溫柔又堅決的搖頭。

“為什麼?”她不服氣。

唐寂和舒影對視一眼,女兒這麼優秀他們當然驕傲,隻是……兩人笑笑沒說話,都回頭看著老爺子,還是看老爺子的態度吧。

“爺爺,公司用不到渺渺,我跟著小叔就可以了。”唐遠清說。

“怎麼用不到我,我就不信公司法務部用不到我!”

“我說不用就不用。”唐雲清抬眼,不溫不涼的說。

就這一句聲兒不大的話,唐雲渺咬了咬唇,不敢再造次了。

溫存一直沒出聲,但她看的最明白。

當年家里出事唐遠清還不到15歲,正在念中學。后來舉家上下遠赴海外定居,唐雲清就到了國外念書。

一開始,他的目標很明確,唐家總要有一個人是繼承父志的,他身為長孫也一直在為此努力,從小就讀專業院校,中學和當時大院里的孩子們一起在貴族學校念書,然后讀高中,念軍校,平步青雲。

但是從那一年后,他的人生規劃被全盤打亂,中學最后一年沒有念完,到了國外直接念高中,然后目標明確的考進全球頂尖商法學府,一心專供商法經濟學,人類土木工程學。

大學讀完,放棄考研,直接進入唐氏集團,跟著小叔身邊一心學習做生意,撐起唐氏。

唐雲清的心思,她看得明白。

他一人放棄理想,苦心鑽研自己並不擅長的商道,成為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商人,他不願意唐雲渺也放棄自己所愛,成為另一個為家族而活的……機器。

唐家,已經有太多這樣的機器了。小叔和嬸嬸是,他是,就連溫存也是。

兩年前,溫存一個人忽然偷偷離開倫敦,跑出去了一段時間,家里人都以為她像之前那樣出去散心,卻不想一走幾個月再回來就跟家人說她要回國,要出道當藝人了。

隻這一句話,家里瞬間炸開了。

全部反對!

他們太明白溫存要幹什麼了,出什麼道,做什麼藝人,她是絕對不能再回國的……

家人反對的堅決,溫存反彈的更堅決,義無反顧!

現在,又冒出一個唐雲渺堅決表示要進公司,要進法務部,唐雲清腦子里綳著的弦頓時就斷了!

一個從小嬌生慣養冒冒失失,遇事隻會躲在哥哥身后哭鼻子的小女生,為什麼要去學習枯燥無味的法律!他能不知道為什麼?

唐雲渺見爺爺也不說話,小聲嘟囔著:“哥哥…”

“不行。”唐雲清頭也不抬。

“憑什麼,我……”

溫存抬手一指:“外公,快看!”她一打岔,所有人都好奇的抬頭去看電視,唐雲渺的話自然沒能說完。

電視里正在演小品,演員跟台下觀眾互動,攝像機鏡頭切換到台下的觀眾席,停留了很長時間。溫存剛才一指,唐老爺子一眼就看到了席間某個熟悉的麵孔。

餐廳里一片安靜,溫存垂下手在唐雲渺腿上拍了拍,示意她不要再說。

鏡頭停留幾秒,一閃而過,熟悉的麵孔瞬間消失。唐老爺子眨眨眼,愣了幾秒后低頭笑笑。

“到底還是年輕,到一起就鬧,過個年也要吵幾句。”他伸手在長孫肩膀上拍了拍,笑道。

唐雲清神色緩了緩,低聲道:“對不起,爺爺。”

放在平時,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隻是每年的這一天情緒總會有些不好克製。

老爺子一手捏著他的肩膀,看了半晌,忽然嘆息一聲:“十年了。”

眾人臉色一變,幾乎齊刷刷的抬頭盯著他,這麼多年,老爺子再沒在人前提過一句大兒子。

“小恪,也快回來了……”老爺子眯眼一笑,聲音頓時哽咽:“雲清,這是想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