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章 那小模样,啧,傲娇的吧
藺聞笑了一會兒,見他心情不錯,猜測昨晚那事估計也解決了,於是問了一句。
涼景止眼睫一卷,抬頭看著窗外:“我沒問。”
“沒問?”藺聞一愣。
“嗯。”
藺聞有些驚訝,昨晚在化妝間,上司對那條項鏈有多重視他可看在眼里,但是對著溫存是真的動了怒的,可后來項鏈丟了,溫存嫌疑那麼大,他竟然沒問……
“……為什麼呀?”他不解。
涼景止輕抿唇,眯了眯眼,笑了。
“不為什麼,不想問了。”
藺聞驚了。
這麼任性的嗎?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那邊查的怎麼樣?”涼景止笑著收回視線,問道。
“昨天比賽結束之后,工作人員先參賽選手離開的,但因為宿捨那邊大家回去收拾東西,宿管的人就走得晚,我問了一下,藍雪昨天從化妝間出來后並沒有立刻回宿捨,眾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宿管才見她和元夢一起回了宿捨,藍允航在宿捨樓外麵等著,至於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就不知道了。”
“監控呢。”涼景止問。
“監控隻看得到她進宿捨,什麼時候出來的看不到,那個時間段,宿管的監控沒有關,但是被人毀了;演播廳那邊也一樣,當時大家離開后,化妝間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們離開之后的畫麵,也被毀了。”
藺聞嘆了口氣:“當時大家離開后,我專門去了一趟監控室,讓人把藍雪和溫存之前那一段拷貝出來,工作人員拷貝完給了我,就跟著一起去慶功宴了,監控也關了。但后來我一查,雖然后麵監控是關著的,但所有能拍到人的角落監控,都被毀了。”
涼景止眯了眯眼:“照你這麼說,藍雪嫌疑很大?”
“我隻是闡述客觀事實。”藺聞說。
“行事這麼縝密,這樣的心思……”涼景止輕笑:“藍雪?”
藺聞一笑,聳肩:“可能真人不露相?而且,不還有藍允航跟著呢嗎,再說,昨晚鬧完事后,溫小姐也是跟大家一起去的慶功宴,要真是她,也份身乏術,沒有機會動手啊。”
“你好像很袒護她?”
雖然這麼說,但語氣卻帶著輕笑,並不像生氣的樣子,於是他大著膽子吐槽:“誰讓你昨晚不問清楚呢。”
涼景止眼神一瞥。
藺聞眨眨眼,輕咳一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問清楚?”他冷笑一聲:“你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
別說問了,還沒問,小東西就要氣的哭暈過去了……
想起昨晚那小東西,涼景止簡直無奈又想笑,一勾唇,輕搖了搖頭。
藺聞見他不怒反笑,驚訝的挑眉:“涼總,心情這麼好啊?”
他眼神一瞥,笑了笑。
“喲,看來不是一般的好……”藺聞賤兮兮的挑眉,小聲道:“得手了?”
得手,沒有。
不過,想起方才醒來,她嬌蠻任性的模樣,心里就一陣發軟。
早晚有一天,他要她的心甘情願。
他笑著搖頭。
“沒有?”藺聞一怔:“那你還這麼高興?”
涼景止懶懶一掀眼皮,眼神微帶輕蔑:“你們這些俗人,不懂。”
“哎呦……”
藺聞頓時樂了,一通笑。
還成俗人了,您半夜偷拿卡刷人家的門,您不俗!
那小模樣,嘖,傲嬌的吧……
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溫存那傲嬌的小模樣越來越像了。
“那,一晚上也沒見您出來啊?”
笑完了,他眼神古怪的看著上司,問道。
涼景止聞言神色更得意了,神氣的吸了口氣,悠閑的往椅子上一靠,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
那得意的小模樣吧……
哪像一個掌控集團的董事長啊,份明像個情竇初開到處炫耀的愣頭青。
藺聞心里為他高興,嘴上卻欠欠的故意逗他:“涼總,您這一晚上不會是跟溫小姐蓋棉被純聊天了吧?”
涼景止薄唇一勾,臉上挑一抹薄粉,風流又多情。
“真的啊?”藺聞不可思議的感嘆:“柏拉圖啊?涼公子這麼會玩的嘛……”
涼公子不悅的擰眉:“請注意你的措辭。”
“哦,對,看我這破嘴……”
藺聞在嘴上拍了一下!
“但我還是覺得奇怪啊,溫小姐那麼活色生香的美人,涼總您也把持的住?”
涼景止聽了這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他那一通該死的電話,他早就……
藺聞一看他這郁悶的眼神,心思微動,眼神壞壞的往下一瞥:“還是說,有心……”無力?
涼景止正在回想昨晚的那一幕,沒注意他說了什麼,知道不經意看到他的眼神,低頭一看。
“有心?”他麵色一寒,眯著眼:“有心什麼?接著說。”
“噗……”藺聞趕緊往后一縮:“涼總昨晚累著了,我給您端早餐!”
說完,一溜煙站起來跑了。
……
溫存埋進被子,好像一瞬間就遁入黑暗中,昏天黑地睡得黑甜。
再睜眼,渾身都酥軟了,睡眼惺忪的盯著透過窗簾照進來的光線,發了會兒呆。
“哼嗯…”
溫存從暖暖的被窩里伸出手臂,哼嚀著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渾身筋骨都酥酥軟軟的舒展開了。
“舒服。”
她雙臂垂下,輕輕在床上彈了兩下,又躺了幾秒,慢騰騰的拱著被子坐起來。
往身后一靠,張嘴打了個哈欠,哈欠到一半,瞬間被嚇回去了!
涼景止慵懶的坐在牆角沙發里,溫柔一笑:“睡飽了?”
溫存瞪著眼,半晌才想起伸手抓了抓頭發:“你怎麼在這兒?”
涼景止放下腿上筆記本,起身:“睡了一覺,昨晚的事就忘了?”
“我是說,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她愣愣的問,抬頭往牆上看了一眼:“幾點了?”
涼景止抬腕:“11點27。”
“你一直在?”她震驚的問:“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在這兒幹嘛,沒事做嘛?”
“陪你啊,不放心你啊。”
涼景止笑著彎腰,伸手揉了揉她亂蓬蓬的頭發。
溫存眨了眨眼,頭暈腦脹的往后一靠:“有人來找過我嗎?”
“有我還不夠,想讓誰來找你?”涼景止彎腰,似笑非笑盯著她:“元宵?”
溫存看了他一會兒,找回了昨晚的記憶,沒忍住笑了下,轉開臉:“想哪兒去了,我是說別的人,就楚瓊冷涵他們。”
涼景止這才輕哼一聲,笑著坐在床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