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285章 我要不要脸,池哥不早就知道吗
溫存一驚,轉過身!俞颺眯著眼,不屑的盯著她冷笑。她一擰眉,往后退開兩步,暗鬆了口氣。
“當初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這才多久功夫,甩了元少,成功攀上涼公子,你果然厲害……”
溫存往他身后看了看,沒有洛錚,隻有他一人。
“是我小瞧了你才對,沒想到這麼久了,洛總監還是走哪都帶著你,你很本事嘛……”
俞颺冷笑:“還不是拜你所賜,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呢。”
“算了吧,我可不敢當俞攝影師一句謝。”溫存揶揄道。
“溫存,你的那些事我不感興趣,我的事你也少管,還有……”俞颺臉色一沉:“我不管你勾搭誰都好,你離宴安遠一點!”
溫存有些驚訝,細細挑眉:“宴安?”
“對!你少對他動心思!”俞颺說。
“為什麼?你不是洛總監的人嗎?”她問。
“不關你的事!”俞颺皺眉:“總之,你給我記住,否則別怪……”
溫存等著他威脅,卻見他忽然一笑,直勾勾盯著自己身后,她回頭一看,臉上笑容微斂,低聲道:“你過來幹什麼?”
傅一墨盯著俞颺,神色不愉。
“又一個護花使者。”俞颺眼角戲謔:“溫小姐真是好人緣,讓人羨慕。”
溫存沒理他,看著傅一墨:“沒事,隨便聊幾句,你回去吧。”
“溫小姐,怎麼這麼著急趕人走呢,怕什麼?”俞颺笑著走上前。
溫存轉身,語氣一沉:“俞颺。”
“怎麼,這個人有什麼不一樣嗎?跟剛才那位小帥哥一樣帥呢。”
俞颺盯著傅一墨,上下打量著,笑道:“身材真好。”
溫存臉色一變,冷聲道:“你先回去。”
傅一墨皺了下眉,沒動。
“我讓你回去!”溫存猛地吼了一聲!
傅一墨睫羽輕顫,臉色白了白,深吸口氣又抬眼盯著俞颺。
“嘖嘖,真是個深情的小帥哥……”
“你給我閉嘴!”溫存冷聲一吼!
俞颺頓了下,隨后說道:“我剛才說的話,溫小姐千萬記住,否則……”
他笑了下,抬眼看著傅一墨:“你叫什麼名字?”
泳池那邊,幾人比賽完冒出水麵,疑惑的看著四周:“我們裁判呢……”
“我靠,他怎麼跑那兒去了!那誰,又是那小子……”
“他們幹嘛呢?”
“是不是吵起來了?”
幾人頓時要衝過去,池羽立刻將人攔住:“都待著,我去看看。”
“哎,回來了……”
池羽回頭一看,果然,傅一墨回來了。
“他咋啦?”顏梓陽有些驚訝。
說話間,傅一墨走到了跟前,往這邊看了一眼:“比完了?”
一開口,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眾人:“……”
池羽從泳池出來,直接走了過去。
俞颺看到池羽過來,眼角一彎:“溫存,你可真是多情啊,走了一個又來一個,剛才那個小帥哥臉色慘白,怕是傷心死了……”
池羽走過來就聽到這一句,稍一思忖就猜到是怎麼回事,頓時怒道:“俞颺,你要不要臉!”
“我要不要臉,池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俞颺衝他一挑眉。
溫存一驚!
池羽麵色一變,瞬間擰眉:“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呵呵,池哥幹嘛這麼凶,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老相識了,這麼久不見,我其實挺想你的呢……”
俞颺說著,指尖在自己唇上抹了一下,衝他拋了個媚眼。
池羽氣的簡直要暈過去!
溫存更暈了,神他喵老相識,挺想你?還拋媚眼……
俞颺看到泳池那邊宴安似乎要過來,冷笑道:“溫存,剛才我說的話你記好了,別想著找涼公子來對付我,我不怕,可能你的那些事涼公子更感興趣呢!”
俞颺說完,冷哼一聲,直接往泳池那邊走了過去。
池羽有些驚訝:“他威脅你了?說什麼了?”
溫存輕咳一聲,緩緩轉過身,飛快看了他一眼。
“那什麼,他剛才那話……”
池羽一怔,隨即暴跳如雷:“你什麼意思!”
“……”哪敢有意思。
“你信他?”池羽惱羞成怒指著沙灘:“他瞎說的,他說的話就是一坨屎!”
“……”
溫存低頭:“羽哥,這是沙子。”
“我說他是屎就是屎!”
“……”行叭,你說是就是叭。
池羽氣的臉白了紅,紅了白,狠狠在地上一踹,揚起一堆沙子。
有一瞬間,溫存的腦子立刻通透了!
“那次在影棚,你被他調戲了?”
“放屁!你才被調戲了!”
溫存翻了個白眼:“我可不就是被調戲了……”
“你!”
“羽哥,你好歹帶過那麼多演員,戲怎麼那麼差。”
溫存撇嘴:“這麼用力,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什麼?看出來什麼?我怎麼了!”池羽抬頭衝她嚷嚷。
“他怎麼調戲你了?”
“我說了沒有!”
“親你了?”
“沒有!”
“太可惡了吧……”溫存瞬間叫了起來。
池羽氣到完全失聲:“……”
“除了親你,還……”
池羽轉身走了。
溫存頓時驚恐的捂著嘴巴。
楚瓊看了半天,就聽到溫存跟池羽在那嚷嚷,好奇的眨眨眼。
溫存看了她一眼,沒忍住笑了,趕緊衝上去追池羽。
池羽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氣的拔腿就跑,溫存頓時樂的蹲在了地上。
宴安遠遠看了一眼,見池羽跟溫存似乎挺歡樂的,想著估計剛才俞颺也沒佔著便宜,稍稍放心,沒再當回事。
溫存樂的不行,見池羽已經回了泳池那邊,也不再追,轉身回到楚瓊身邊。
“怎麼了?”
“沒事,拌了幾句嘴。”
她笑著嘆了口氣,想起剛才俞颺的話,忍不住又往宴安那邊看了一眼。
“你剛才叫那位攝影師宴公子?”她回頭問。
楚瓊點頭。
“宴公子,北城有這麼一位晏家的公子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楚瓊往那邊看了一眼,思忖:“可能…隨了母親的姓?”
“嗯?那他父親是誰?”
楚瓊搖頭。
“你也不知道?”溫存驚訝的瞪著眼:“那你剛才叫他宴公子。”
“不然呢?他挺神秘的,也很低調,可能宴安這個名字都是藝名。”楚瓊往周圍看了一眼,低聲道:“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