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在他下巴上弹了一下,你看什么呢
涼景止看她微蹙的眉心,想想說道:“也許他在想善后的辦法。”
溫存有點意外。
他的視線從后視鏡中與她對上,慢慢轉過頭深深看她一眼:“不要習慣性把事情總往最壞的方向去猜測,有時候也許隻是誤會。”
溫存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竟然特別真誠。
“也隻是有時候。”她笑著,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很多時候我的直覺告訴我,我猜測的結果都是對的。”
“你的思維有問題,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去思考……”
“你說我腦子有問題?”溫存雙腿優雅的交疊,說話時單手托腮身體前傾笑眯眯的看著他。
這個動作,讓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溫存抬手戳著自己嘴角的一幕,眼眸微斂。
他剛要開口溫存的手機忽然響了,兩人同時低頭,在看到屏幕上閃過的名字時他眯了眯眼,衝她一勾唇。
她張了張嘴,最后無奈的笑了下,接了電話:“羽哥。”
涼景止很滿意的勾著唇,腦子里想著她剛才那個笑容,有點無奈的縱容,就像在說好了就算你都對了好了吧。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對自己露出了縱容的笑。
池羽說昨晚自己重感冒,今天去醫院輸了水中午回家睡覺去了,一覺醒來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溫存聽他那濃重的鼻音,毫不掩飾的關心,承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你跟公司那邊通過電話了嗎。”她問。
池羽的反應有點懵,大概是感冒腦子也遲鈍的很,半天才道:“什麼意思?公司沒有人跟你聯系?”
她沒說話,眉心擰的更緊了。
溫存的沉默讓池羽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點,迅速想了想,嘆了口氣:“存存,我一會兒打給你。”
“嗯。”
涼景止意外的看她,池羽講話聲音很大,剛才那些話他大致聽到了些。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他問。
溫存抬眼瞥他。
“元夢跟你是一個公司嗎?”他繼續問。
“不是。”她搖頭。
“那不應該啊,按理說你剛拿了獎公司會很重視你。”
事實上溫存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公司就算消息滯后也該知道了,到現在還沒有應急措施不應該。
她得罪了什麼人。
她嘆了口氣,得罪的人多了,從出道到現在不知道明里暗里擋了多少人的路,但能直接影響她的公司領導的人應該不多。
溫存眼角一跳,當然也不排除有人跳上了公司決策人的床,吹了床頭風。
她認真思考著所有的可能,最后都排除了,床頭風應該抵不過男人的理智,畢竟公司還要她賺錢呢。
那就隻能是……
池羽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吸了口氣,大致想明白了。
“存存。”池羽的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但不影響他沉重的語氣:“你現在在哪里?”
“公司怎麼說。”溫存直接問他:“是要放任不管嗎。”
池羽支支吾吾的沒有隻說。
“羽哥。”溫存聲音微冷。
涼景止皺了下眉。
池羽在電話那邊嘆了口氣:“元夢的經紀人打電話到方總那里哭鬧,說一定要給你點教訓,否則……方總也是為了護著你。”
“是嗎。”她冷笑一聲。
池羽雖然也不認可方總的做法,剛才還跟方總理論了一番,但無奈自己隻是個經紀人。
“羽哥。”他的解釋被溫存打斷:“連你也騙我。”
池羽瞬間沒了聲音。
溫存感覺到他的沉默,忽然就覺得心很涼。
涼景止盯著她,她無聲的笑,看,很多時候我並沒有猜錯。
“哎,你還真是聰明的讓人討厭……”池羽沉默了幾秒后無奈的一嘆氣:“我不是騙你,是不想你知道的太多而難過。”
她撇了下嘴。
“別再在心里罵我了。”池羽好像看到了她的表情:“你方便的話過來一趟吧。”
“行。”她很利落的掛了電話。
“解決了?”
“沒有。”她搖頭:“經紀人要我去找他,可能當麵談。”
涼景止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溫存拿起紙袋,又隨口問道:“這是洗過了?”
“嗯。”涼景止看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你買衣服都買兩件?”
“這是我助理的,有時候會給她帶一件。”溫存說著忽然將衣服脫了。
他愣了愣。
溫存衝他一笑,將洗好的衣服拿出來換上。
“嗯,很香。”她裹著羽絨服低頭輕輕吸了一口氣:“你給我熏香了嗎?”
涼景止白了她一眼,腦海中卻是她剛才換衣服時一閃而過的身軀,雖然她看起來纖細嬌小但卻玲瓏有致,很養眼。
溫存將助理關靜的衣服疊好放進紙袋里,抬頭微微一愣。
出道至今,別的不敢說,男人的眼神她是見過最多的,尤其是這種微帶色氣的審視和神色。
她眯了眯眼,直接傾身過去。
“你看什麼呢?”她似笑非笑的勾唇,抬手捏住了涼景止的下巴。
涼景止似乎被她嚇到了,難得有些懵懵的。
“問你呢。”她鬆開手,手指曲起用力在他下巴上彈了一下。
“你…”他皺了皺眉,雖然不疼,但這個挑釁的動作讓人不舒服。
“你什麼你。”溫存眯著眼又在他下巴上用力彈了下:“再看還彈你,色鬼。”
這句話頓時衝散了他的不滿和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些臉熱。偷看人家,不僅被人發現還被人動手警告,也是丟人。
他輕咳一聲,耳根莫名發熱的別開了臉,含糊的否認:“沒有。”
溫存輕哼一聲:“送我去梧桐路59號。”
涼景止眼神微動,沒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剛才似乎是想要下車的。
“罰你。”她似笑非笑的勾唇,倒也不像是生氣。
他一愣,眼球像是被扎了下縮了縮,一聲不吭的回頭發動了車子。
溫存看著他莫名薄粉的耳根,頓時笑彎了眼睛。
涼景止心里默默嘆息,真是不肯吃虧,被人偷看一眼也要把便宜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