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真是个好人
周斯越看了看丁羨,又看了看席否,最終冷冷淡淡的道:“進來吧。”
丁羨有些驚訝,周斯越還真妥協了?
果然,這家伙看著冷冷冰冰的,卻沒人比他更心軟。
丁羨起身,拉著席否的手,對門口的劉醫生道:“劉醫生,那你回房間去休息吧,有需要我們再請教你。”
劉醫生恭敬的離開。
丁羨將門關上,帶著席否回到床上,讓他躺下。
周斯越蹙了蹙眉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自己也不是個心軟的人。
可麵對眼前這一大一小提出的請求,他卻拒絕不了。
她們是有毒嗎?
孩子……還真是麻煩。
周斯越現在忽然有些不想要孩子了,太破壞夫妻感情了。
這一晚上,孩子的咳嗽聲就在耳邊,周斯越沒怎麼睡好。
加上兩人中間還起來給席否餵了一次退燒藥,又折騰著給他擦了半天的汗,所以……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賴床了。
八點多的時候,周斯越最先醒來,他的頭有些沉。
他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后,伸手摸了摸身旁小家伙的腦袋。
不熱了。
他幫丁羨和席否蓋好被子,就先出了房間。
丁羨聽到關門聲也醒來。
她跟出門的時候,正聽到周斯越在打電話。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所有的會議都延后。”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向丁羨:“醒了?”
丁羨點頭:“正是年底,公司應該很忙吧,你還是去吧,家里有我呢。”
周斯越搖頭:“不用,有大事兒他們會給我打電話的。”
丁羨看著他,痴痴的笑了笑。
周斯越蹙眉:“傻了?笑什麼。”
“笑你……真是個好人。”
周斯越冷哼了一聲:“行了,不必給我戴這高帽,我不吃這一套。好人這個詞,在我的字典里就不存在。”
他說完,臉上帶著幾份傲嬌的下樓去了。
丁羨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瞎說,他份明就是個好人,超級大好人。
席否醒來后,精神頭明顯比前一天好了不少。
丁羨帶他下樓來玩兒會兒。
看到狀元,席否一整張臉上,都寫著歡喜。
狀元帶他跑著玩兒。
丁羨囑咐道:“狀元,不要跑,席否生病了,在咳嗽呢。”
狀元果然伏地,四腳朝天的等著席否來‘寵愛’自己。
席否過去,蹲在狀元身前,撫摸狀元。
見他們終於安靜了下來,丁羨走到沙發邊,坐在了周斯越的身旁,低聲道:“看,我們狀元帶孩子,可真是一把好手呀。”
周斯越回頭看了一眼,眉心挑起,眼神里閃過一抹小算計。
席否發燒反反復復,到了第三天,才終於徹底退了。
早上七點吃過藥后,一直到晚上,他都沒再反復。
雖然他咳嗽還很重,可能夠退燒,對這兩個毫無育兒經驗的叔嬸來說,也算是一件大事兒了。
晚上吃完飯后,周斯越說自己看著孩子,讓丁羨先去洗澡。
丁羨也沒多想什麼,就去了。
她一走,周斯越就對正在地毯上跟狀元玩兒的席否勾了勾手指。
“席否,你過來。”
席否跟周斯越睡了三晚,已經不那麼怕這位小叔叔了。
他起身,走到周斯越身前,乖乖站好。
周斯越指了指狀元,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喜歡狀元?”
席否點頭。
周斯越應了一聲:“嗯,那你想不想以后讓狀元能多陪你?”
席否又點頭,特別想,他好喜歡狀元哦。
“想,是嗎?那這樣,今晚呢,我就讓狀元去你房間陪你睡,以后,隻要你來我家小住,都可以讓狀元陪著你一起睡,怎麼樣?”
席否回頭,欣喜的看向狀元,他很喜歡。
狀元也是汪了一聲。
周斯越見狀又道:“狀元叫了一聲,你還記得你二嬸說過嗎?狀元這樣,就意味著它答應了。”
席否笑了,他感覺到了,狀元也喜歡自己。
周斯越勾著唇:“很好,那你一會兒,自己跟你二嬸說吧。”
丁羨洗完澡下來,本還想著要跟席否和狀元玩兒會兒的。
周斯越道:“席否有話要跟你說。”
“真的嗎?”丁羨走到席否身前:“席否,你要跟嬸嬸說什麼呀?”
席否轉頭,看了周斯越一眼,又仰頭看向丁羨。
丁羨蹲下身:“說吧,嬸嬸聽著呢。”
“我想……跟狀元一起睡。”
丁羨驚訝,轉頭看向正搖著尾巴的狀元。
“跟狀元?”
狀元‘汪’了一聲。
丁羨不禁笑了:“席否,你晚上不想跟叔叔嬸嬸一起睡了?”
席否蹙眉,他也想跟叔叔嬸嬸一起睡。
見席否為難,丁羨又道:“你二叔不喜歡狀元上樓,所以你今晚……”
周斯越狐疑,他說過這種話?
他打斷了丁羨道:“既然孩子想要,就讓它上去吧。”
丁羨望向周斯越,驚訝不已,這家伙,又雙標。
不過,周斯越都發話了,她總不能再找什麼藉口了。
她看向狀元道:“狀元,那你今晚要陪好小朋友哦,有問題來我門口叫我。”
“汪。”
聽不聽得懂是一回事兒,反正狀元回答的,是絕對很積極的。
席否高興極了,吃了藥,就上樓了。
他睡在床上,狀元睡在床下的狗墊上。
席否覺得,有自己的‘好朋友’陪著自己一起睡,開心極了。
丁羨跟周斯越回到房間,她跟在周斯越的身后,碎碎念道:“誒誒誒,你有沒有看到啊,剛剛席否臉上的笑容,我覺得他好像比跟我們在一起睡的時候,還開心呢。”
周斯越沒說什麼,往浴室門口走去。
丁羨又道:“我覺得,席否家里如果也能養隻寵物,那他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周斯越已經推開了浴室的門,可丁羨似乎卻並沒有打算停住,繼續道:“隻可惜呀,我覺得席暮河肯定不會讓席否養小動物的,不然……我倒是挺願意割愛,讓狀元去陪伴席否成長的,畢竟,啊……”
丁羨正說著,已經進了浴室的周斯越,長手一撈,將丁羨也帶進了浴室。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幹……幹嘛呀?”
“你說呢?”
這還用說嗎?
丁羨看到他這個眼神兒,都知道這家伙是在想什麼東西了。
一想到之前什麼也沒發生的三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丁羨的腰,已經開始有些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