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我爱她
聽著周斯越略帶威脅的聲音,丁羨慫了。
要知道,這聲音隻有在晚上,他準備要做什麼的時候,才會出現。
這會兒聽著,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丁羨對倆小家伙嘿嘿一笑:“倆寶兒,你倆很好,一個可愛,一個乖巧,但在我心里,最威武的還是我老公,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帥。”
丁羨說著,對周斯越豎起了大拇指。
南希不爽:“小姨,你不出息,小姨父都凶你了,你還誇他。”
丁羨哈哈一笑,這小子,要不要這麼打她的臉啊。
“你們還小,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你小姨父這是愛我的表現,對吧?”
她說著,眨巴著眼睛看向周斯越。
周斯越搖頭忍笑,能屈能伸,一向是她的拿手絕活。
南希嘟嘴:“小姨父,你幹嘛不說話啊,你愛不愛小姨。”
周斯越勾著唇角:“愛,我愛她。”
他說著,還一本正經的側臉看著她,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道:“我特別特別愛她。”
厄……
丁羨心跳漏了一拍。
這表白雖然是用來敷衍小孩子的。
但她這小心髒怎麼卻這麼不爭氣呢。
三人在黎昭這邊呆到下午三點多。
見席否一副睏倦的想要睡覺的樣子。
丁羨便喊著周斯越一起回家。
路上,席否就已經在車里睡著了。
下車的時候,丁羨本打算將席否抱進去的,可周斯越卻將她拉到一旁。
“你站到一邊去,笨手笨腳的。”
丁羨無語,這人真的是。
要做好事兒就做,幹嘛還要踩她一腳。
狀元已經養成了良好的習慣。
隻要席否一進屋,它便會跟著進去。
有狀元在,丁羨和周斯越安心的退出了房間。
兩人邊下樓,周斯越邊問道:“中午吃完飯后,你跟黎昭都談了些什麼,去了那麼久,總不至於聊的都是公事吧。”
提起這事兒,丁羨心情不怎麼好。
“他說,我爸下周出獄,想讓我跟他一起去接,我拒絕了,還讓他也不要去。”
周斯越笑了笑:“他答應了?”
丁羨無奈看向他:“你覺得呢?”
周斯越勾著左側唇角,看來自己猜對了。
丁羨凝眉:“有的時候,人太重感情,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像我哥,若再一味的順從我爸,勢必無法掌控黎氏,到那時,南希也會被我爸訓練成他的傀儡,那樣,我姐就真的白死了。”
周斯越淡淡的嗤笑一聲。
丁羨轉頭看他,不開心。
人家正傷感著呢,他笑什麼?
周斯越看向丁羨道:“他的為人,你應該一直都很清楚,何必還要煩惱?”
丁羨神情有些復雜:“我姐姐臨終前,求我幫南希擺脫我爸,可若想幫南希,必須得先改變我哥,所以有些事兒,明知道不可為,我也必須為。”
周斯越了然了幾份,原來是為了她姐姐。
他道:“其實這件事兒不是隻有一條路可走,要不要我幫你指一條陽關道?”
丁羨看他,有些期待:“你有辦法?”
“你是黎家的嫡出女兒,黎氏為什麼不能由你來繼承?”
“我?”丁羨從沒想過這件事。
周斯越點頭道:“黎昭的能力不錯,但心里的牽絆太多,被牽製太深。這種情況下,更適合利用他的能力,來助你,而不是讓他助紂為虐。況且,若是你提出要繼承黎氏,背后有我做靠山,黎家那群股東,都會求之不得。”
丁羨搖了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在我離家出走那一年,我就已經跟黎家決裂了,當時,黎家長輩都做過見證,我是不可以碰黎氏的,現在我若反悔,那些股東興許會支持,可黎氏那群人,個個等著撿便宜,隻怕都不會趁我心意。”
聽到這話,周斯越也是有些震驚。
要知道,當年的黎氏在帝城,可是數得著的企業。
她那時候離開,當真是不在乎錢財背景呀。
“你走的倒是決絕,就不怕自己走投無路會后悔?”
丁羨凝眉:“我寧可后悔,也不想留在那個家里,把自己逼瘋。”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所以,你給我指的那條路,對我來說行不通。”
周斯越點了點頭:“那你就得做好心理準備了,單靠黎昭那個人,想製止你父親,很難。”
丁羨眉眼深沉,單靠黎昭當然不行,但她還有別的辦法……
“對了,我哥說,我爸出獄后,想讓南希跟我住一段時間,如果你嫌家里孩子太多的話,我可以……”
周斯越斜眼看她:“可以怎樣?搬出去住。”
丁羨嘟嘴,果然,這家伙都快成為自己肚子里的蛔蟲了。
一猜就中。
“呵呵,我不是怕你煩嗎。”
“自從你來了以后,這家里又是孩子又是狗的,難道還不夠煩?”
周斯越說著冷哼了一聲:“也不差黎南希那一個小子了。”
他說完,就往書房去了。
丁羨心虛,仔細想想,自從自己來到席家后,的確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對於一個喜好安靜的人來說,她帶來的一切,應該都很令人崩潰吧。
節后恢復工作。
周斯越也開始去公司上班了。
丁羨事務所里沒什麼事兒,所以她跟猴子就繼續放假。
每天呆在家里陪陪孩子和狗子,也是開心極了。
周二上午,黎昭派人將南希送了過來。
有狀元陪著南希和席否,丁羨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聽著家里歡聲笑語的,她有些不理解,這麼快樂的聲音,周斯越這廝,怎麼就會覺得煩呢?
份明很幸福好不好。
晌午的時候,老宅的管家打來了電話。
說是老爺子安排的中醫,半個小時以后就會到。
丁羨心想,老爺子還真是心急,年關都沒過呢,就派人來了。
十一點的時候,老中醫如約而至。
丁羨讓兩個孩子去了兒童房,自己在客廳里接受檢查。
大夫給她把脈,起初表情平靜,慢慢的眉心緊鎖。
過了一會兒,大夫問道:“少夫人,請問……您以前是不是受過傷,或者受過寒?”
丁羨想了想,搖頭:“沒有啊,怎麼了,我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