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你可以离开我,对吗
白秋雨盯著周斯越的手看了片刻后,有些猶豫。
周斯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問道:“怎麼,你怕我的手不幹淨?”
“不是的,”白秋雨忙解釋道:“剛剛,找我來的節目組編導跟我說,你的助理囑咐過,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不要跟你有任何肢體接觸。”
“沒關系,我愛人在身邊,她會照顧好我的。”
周斯越左手拉著丁羨的手,右手就這麼伸著,並沒有收回的打算。
白秋雨隻好慢慢的伸出手,握住了周斯越的手。
周斯越拉著丁羨的手,忽然緊了幾份。
感受到這力道,丁羨有些擔心的轉頭看向他。
可他的表情卻與往常無異……
周斯越和白秋雨隻輕輕的握了下手后,就各自鬆開。
“坐吧,”周斯越拉著丁羨的手坐下。
白秋雨看兩人一直交握的手,笑了笑道:“大哥哥,你跟嫂子感情真好。”
丁羨不好意思的淺笑,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周斯越搶先了一步。
他問白秋雨道:“這些年,你一直生活在帝城嗎?”
丁羨心里不爽,人家誇你感情好的時候,你轉移話題是什麼意思?
怎麼,就這麼不想跟心中的女神談她這個妻子是嗎?
啊……惱火,她今天來這兒到底是幹嘛來了。
白秋雨搖了搖頭:“我以前住在豐城,兩個月前剛搬到帝城來的。”
周斯越點了點頭,淡然道:“是跟父母一起?”
“不是,我沒找到父母,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
聽到這話,丁羨收回惱怒,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父母也沒有找你嗎?”
白秋雨表情凝重:“當年我出院后,去警察局打聽過,問有沒有人來報警找過我,結果卻是沒有。后來……等我慢慢的開始恢復記憶之后,才想起來,原來我是孤兒。
出事前的幾個月,我就已經從孤兒院里離開,在外麵單獨生活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所以就算死了,這世界上,也不會有人在乎的。”
聽到這話,丁羨有些驚訝,這女孩兒的命,還真是不怎麼好呀。
不過……
誰說沒人在乎的。
丁羨轉頭看向周斯越。
她身邊這位不就很在乎嘛。
她無法表露心中的情緒,隻能暗暗的吁了口氣,在心中提醒自己,丁羨,境界提高點,這孩子也怪可憐的,你就別酸了。
白秋雨見兩人都沒說話,主動道:“大哥哥,自從我恢復了一些記憶后,一直都很擔心你,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有些多餘,你過的好像很好,我很開心,也特別高興,能夠再見到你。”
周斯越淡淡的點了點頭:“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他將助理叫了進來,“你把你的名片給白小姐一張,以后白小姐有什麼睏難,會直接跟你聯系,你來處理。”
“是,席總。”
助理主動給白秋雨遞上名片。
周斯越點了點頭:“你先把白小姐送回去吧。”
白秋雨聽周斯越這樣說,識趣的站起身。
她對兩人鞠了鞠躬,看著丁羨道:“嫂子,今天真的很高興認識你,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丁羨對她擺了擺手:“我也是,你慢走。”
助理將白秋雨邀請出去后,周斯越轉頭看向丁羨。
丁羨故作輕鬆的道:“你跟故人久別重逢,應該……很開心吧。”
“你覺得呢?”
丁羨努嘴,這種時候了,還反問什麼:“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周斯越挑眉:“那你倒是說說,你從我表情里看出什麼了。”
丁羨指著自己的臉:“看出你臉上寫著,我,很,高,興,四個大字。”
“那你眼神兒著實不好,”他說著,翻身一跨,將她按在沙發背上,“我臉上寫著的應該是,我要吃掉你五個字才對。”
他說完,就捏著她的下巴,用力吻了起來。
今天這吻,與往常都不一樣。
霸道,急迫,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
總之很奇怪。
丁羨腦子里亂極了。
她在想,未來該怎麼辦。
周斯越雖然沒有主動開口讓她離開,但她是不是也應該自己聰明一點?
或許,周斯越一直在等她開口呢。
不對,憑什麼她開口,白秋雨忽然活著回來,是在她跟周斯越結婚之后啊。
那她有理由讓步嗎?
沒有。
可……明知道周斯越喜歡白秋雨,自己還恬不知恥的,霸佔著周斯越妻子的位置,真的……合適嗎?
丁羨腦子里各種聲音神仙打架,真的快要炸掉了。
正這時,周斯越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用力的呼吸著,好像很疲憊似的。
他這副模樣,丁羨倒是見過的,在……他發病的時候。
可今天,他明顯就沒有發病啊。
丁羨擔心的轉頭,下巴剛好抵在了周斯越的后腦勺上。
“斯越,你怎麼了,沒事兒吧。”
周斯越沒動,隻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接個吻你還份神,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剛剛在想什麼?”
“在想……你跟白秋雨的事情。”
周斯越想到了之前,丁羨數次提及自己跟那女孩兒的事情,他翻身坐到了旁側,起了調侃之心。
“我跟白秋雨能有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丁羨猶猶豫豫,良久后才調整好了情緒,她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對白秋雨的感情特殊,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想要更好的照顧她,可以跟我說,我不會阻礙你的。”
周斯越凝視著她:“你指的更好,是哪方麵?”
丁羨不想細說:“你應該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要聽你親口說。”
“如果你想把她一輩子都留在身邊的話,我可以……”
她說著,欲言又止。
心不甘情不願的事情,果然撒謊也很難說的出口。
周斯越麵色驟冷:“你想說,你可以離開我,對嗎?”
丁羨怔了怔。
看到丁羨的表情,原本隻是想戲弄一下丁羨的周斯越,心中卻生了寒:“丁羨,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你什麼人?”
丁羨望向他,幹嘛忽然這樣問。
周斯越又道:“我要聽實話,說。”
丁羨嘆口氣道:“實話就是,你是我的恩人,在我最難的時候幫了我,是會一輩子都被我銘記在心的恩人。”
周斯越眼神里帶著一絲質疑和憤怒:“隻是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