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怎么会是这样的席暮谦
丁羨去了隔壁房間,將席否的東西簡單的整理了一下。
她出來的時候,周斯越正背對著她,立在窗邊接電話。
是老爺子打來的。
“你這老人家未免太難伺候,你要求白小姐住在我那兒,我不是照做了嗎?你還發什麼牢騷。”
老爺子惱道:“我讓她在那兒,是為了跟你培養感情的,你跑了算怎麼回事兒?”
“我一個已婚男人,跟別的女人培養感情,這話說出來,您老兒不覺得缺德嗎?”
老爺子惱火,這小子,說話是越來越沒份寸了。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我之前可是讓人告訴過你了,如果你不讓白秋雨跟你們一起照顧孩子,我就要把席否送回暮河那里,那以后暮河怎麼對待自己的孩子,你可就管不著了。”
“沒人說不讓白小姐照顧孩子,隻是呢,白小姐說自己沒有經驗,所以我自然要請一個有經驗的老師,好好教教她,難道這也有錯?”
周斯越說著,轉過身。
見丁羨正在看自己,他對丁羨挑了挑眉,份明是在拋媚眼。
丁羨嘟嘴,周斯越的確太會了,尤其這眼神兒,開起車來,簡直迷死人不償命的。
周斯越勾著唇角,對電話那頭的老爺子道:“不過,如果你堅持要把席否送回席暮河那里,我也支持你,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在記者麵前亂說話。
這段時間,邵家老爺子被你壓了好幾頭,可正準備找機會報復你呢,我主動送個人頭過去,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周斯越,你這混小子……你……”
“我這里還有事兒,就不跟你多說了,你好好休息,照顧好身體,一定要長命百歲,不然以后怎麼多管閑事呢。”
他說完,將電話掛斷。
聽完周斯越對老爺子說的話,丁羨感覺自己的心氣兒都順了。
這話若是旁人說的,老爺子隻怕要剝了人家的皮吧。
果然,還是得周斯越呀。
丁羨心中暗呼,爽快。
她走到周斯越身前:“你就不怕把你家老爺子氣出病來啊。”
“放心,他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兒小場麵,他震的住。”
他說著,手搭在了丁羨的肩膀上。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嚴肅的事情。”
丁羨看他:“什麼事啊。”
“這邊沒有傭工,我也不想派人過來打擾咱們的寧靜,以后吃飯的問題……”
丁羨一聽,立刻拍了拍胸脯:“小事兒,我來,隻要你們敢吃,我今天就掛牌上崗了。”
周斯越打了個寒顫:“我不敢。”
他說完,鬆開了摟著丁羨的手下樓。
丁羨站在原地,看著周斯越的背影偷笑。
就知道你不敢,所以……你自己做去吧。
哼,讓你天天欺負我。
她快步追上去,跟在周斯越的背后道:“你不能這樣兒,你得鼓勵我,優秀的人,都是鼓勵出來的。”
周斯越看了她一眼,又想到了之前她的豐功偉績。
他淡定的道:“我鼓勵你饒了我們。”
丁羨假惺惺的道:“那可就不怪我了啊,是你不肯給我做賢妻良母這個機會的,哎,以后,我也就隻能負責在你做飯的時候,幫你加加油,順便吃飯的時候多多捧場了。”
周斯越在樓梯上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她。
丁羨忙收斂住臉上的笑容,眨巴眨巴眼:“怎麼……了嗎?”
周斯越打量了她片刻后,右側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
丁羨被他盯的發毛,這人一向猴兒精猴兒精的。
不會是已經看出自己……心懷叵測了吧。
“幹嘛不說話呀。”
周斯越往她身邊湊去。
丁羨上半身往后揚了揚,他到底是要幹嘛?
周斯越怕她再向后仰,就會摔下樓梯,索性就摟住了她的腰。
“既然你有想做賢妻良母的心,我怎麼能不給你機會成全你呢。這樣,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做菜,我負責指揮,你來掌勺。”
他說完,將她身子扶端正,鬆開她后,悠哉的下樓去了。
丁羨咬牙,抬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讓你嘚瑟,懂不懂得見好就收啊,這下報應不爽了吧。
丁羨再一次深刻的認識到,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屁孩兒,是惹不得的啊。
傍晚,周斯越命人送來了廚房的所需品后,就拉著丁羨進了廚房。
周斯越將圍裙遞給丁羨道:“賢妻良母,咱們開始吧。”
丁羨嘆了口氣,將圍裙接過系上。
做作孽,不可活啊。
周斯越倚靠在操作台邊,手指了指桌上的菜。
“不用犯愁,我也不為難你,今晚咱們吃點清淡的,素炒油菜和黃瓜炒雞蛋,這都是最基本的菜,不會太難。”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這麼照顧我?”
周斯越低聲道:“的確得謝,晚上的時候,你好好伺候我,就算謝禮了。”
丁羨回頭睨了他一眼。
男人都這樣兒嗎?鑽個空子就要調戲調戲人?
周斯越薄唇淺揚:“洗菜這個事情,應該不難吧?”
丁羨哼了一聲,回頭洗了香菇、油菜和黃瓜。
洗完,她還順勢將黃瓜啃了一口。
周斯越蹙眉道:“你這樣啃,是打算讓我們吃你剩下的口水?”
毛病真多。
丁羨道:“你放心,這根我不給你吃,我吃一半,剩下的有別的用處。”
周斯越睨了那跟黃瓜一眼:“別的用處?你還真是囂張呀,怎麼,我伺候不了你了?”
丁羨無辜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不用你伺候,我自己切,自己敷。”
丁羨說著,對周斯越打了個響指:“這個我試過,敷完以后,臉的確是緊綳緊綳的,比很多昂貴的麵膜效果好多了,你要不要也試試?”
周斯越不禁輕笑:“你是要用來敷麵膜?”
“不然你以……”話都沒說完,丁羨忽然想到剛剛周斯越的話,她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
她捏起一塊油菜葉子丟到了周斯越的身上:“周斯越,你太污了。”
周斯越低聲笑著:“是你自己沒表達明白。”
“我怎麼沒表達明白,黃瓜用來敷麵膜,這是多少女孩子都做的事情好嘛。”
“那可能,是我們對黃瓜的認識不太一樣。”
丁羨簡直了。
這男人怎麼會是這樣的周斯越。
毀三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