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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155章 第155章 把我哄开心了,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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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155章 把我哄开心了,我养你

丁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回身仰頭望著他。

這不是周斯越第一次安慰自己了。

上次,他跟自己說:“別人養兒是為了防老的,我這麼有錢,不需要靠孩子防老,你就更不需要了,你隻要把我哄開心了,我養你,這輩子養完,下輩子還養。”

當時這話,可是讓她感動的半宿沒睡著呢。

人有沒有下輩子她不知道。

但周斯越既然把話說出來了,就證明,他不討厭自己。

不然他不可能連下輩子的份兒,都將自己算了進去。

周斯越揉了揉蹲在桌邊發呆的丁羨的頭。

“想什麼呢,感動了?”

丁羨回神,嘟了嘟嘴,“才沒有,我是在想,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周斯越彈了她腦門一下。

丁羨吃痛:“哎喲,痛誒。”

“就是讓你痛的,別的男人的嘴是什麼鬼我不知道,我的嘴,金口玉言,要不要嘗嘗,確定一下味道?”

丁羨盯著他,噗嗤一笑。

又來了。

周斯越下巴示意了一下:“起來,換衣服去。”

“哎呀,我弄完就去換。”

“你去換,我來給你弄。”

丁羨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站了起來。

她對周斯越抿唇一笑。

這個男人,嘴上總是一副我很厲害、心腸狠毒的不得了的樣子。

可實際上,自己想要的所有,他都會為自己做。

就像猴子說的,這是個寶藏男孩。

可惜啊,如果自己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該有多好。

她輕輕的吁了口氣,中藥還是要喝起來才行。

萬一老天爺垂憐呢?

周斯越聽到身后沒動靜,回頭看向正凝視著自己的丁羨,揚眉:“怎麼還不去。”

丁羨立刻露出一臉燦笑:“去,這就去。”

兩人下樓的時候,席否又做了幾朵花兒送給了周斯越。

周斯越接過,麵上淡淡的道:“嗯。”

他越過席否,拿著花兒進了客廳里。

周斯越的反應,讓席否低垂下了小臉兒,有些受挫。

丁羨嘖了一聲,心想,周斯越這家伙怎麼這樣兒啊。

自己能看懂他的麵冷心熱,可孩子肯定不懂的啊。

他這反應,多打擊人呀。

她蹲下身,半抱著席否安撫道:“你好棒哦,你二叔也很喜歡呢。”

席否嘟嘟嘴:“二叔不高興。”

“沒有,你二叔隻是不太會表達,他其實很喜歡的,我偷偷告訴你哦,剛剛你送我的那些花兒,你二叔都幫我包裝好放進了花瓶里,擺在了陽台上。他說,這樣以后,我們就每天都能看到席否的小手工了。”

聽到這話,席否眼睛都亮了幾份。

丁羨淺笑:“你二叔最善良了,他隻是不喜歡把好聽的話,掛在嘴上而已,這叫……麵冷心熱。二嬸最喜歡你二叔這副樣子了,你呢?你還喜歡二叔嗎?”

席否點了點頭:“喜歡。”

丁羨回頭看了周斯越一眼。

見周斯越也正佯裝不經意的關注這邊,丁羨聲音稍微大了幾份。

“那……有多喜歡呢?”

席否想了想,將雙臂展開,劃了一個大大的圈:“有這麼喜歡。”

丁羨噗嗤一笑,好可愛哦。

周斯越一本正經的泡著茶,勾了勾唇角。

玄關外,有傭工推門快步走了進來。

“席少,少夫人,大小姐來了,我們攔不住……”

傭工的話都還沒說完,席茹已經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丁羨,”她聲音很大:“你給我滾出來。”

見丁羨就站在樓梯口,她徑直走了過去。

周斯越見狀,也起身,邊往那邊走,邊對傭工道:“把席茹給我拉住。”

傭工立刻執行。

席否看到大姑,有些害怕的往丁羨身邊縮了縮。

丁羨柔聲道:“席否,你跟著老丁一起,先帶狀元回房去玩兒。”

席否望向丁羨沒動。

丁羨湊到席否耳邊,耳語道:“沒事兒,你大姑打不過我,再說,還有你二叔呢,他會保護我的,乖,聽你二嬸的話,去吧。”

席否這才乖乖的對狀元道:“狀元,走。”

狀元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席否離開。

周斯越已經來到了丁羨身邊。

席茹掙扎了半天,見自己掙不脫,索性就隔空罵道:“丁羨,你明明早就收集到了傅樵出軌的證據,竟然還敢拿我那點事情要挾我,你這個賤人。”

“席大小姐,難道我之前告訴了你傅樵的光輝事跡,就能掩蓋你做錯的那些事情了嗎?並不能吧。我沒有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就已經是對你仁至義盡了,你該想辦法解決你自己的問題,而不是來跟我吵架。”

席茹怒目瞪著丁羨,半響后,卻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丁羨愣了一下。

這個席茹,罵人的時候,比別人嗓門高,哭起來原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可自己也沒說錯什麼,她哭什麼呀。

丁羨轉頭望向周斯越

周斯越沉聲,淡定的拉住了丁羨的手。

他對拽著席茹的傭工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

一眾人都退了出去。

席茹直接坐在地上,哭喊道:“媽,你快看看吧,他們一個一個的全都欺負我,嗚嗚嗚嗚……我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思。”

丁羨一臉蒙圈,又看向周斯越,眼神似乎在問,‘你姐這是什麼路數’。

周斯越凝視著坐在地上的席茹,也不搭話。

看席茹哭了足有五份鐘,丁羨實在是有些耳朵疼。

她走上前道:“席茹,你有意思嗎?我是搜集到了你們夫妻倆出軌的證據,可提供這些證據給我的,難道不是你們自己嗎?你們若是行得正坐得端,我不可能有機可乘的。

你們偷人的時候,獲得的快樂屬於你們自己,那現在出了問題,責任是不是也該你們自己背?你跑到我家來哭什麼?你哭了又能改變什麼?”

席茹啞著嗓子,可氣勢倒是絲毫不減。

“誰讓你今天多嘴多舌的,現在爺爺收走了我所有的卡,還沒收了我的房和車,把我從家里趕了出來,讓我自己自生自滅,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不來這兒還能去哪兒。”

丁羨蹙眉,什麼情況,傅樵出軌的證據被曝,老爺子卻讓席茹淨身出戶?

這……不對勁啊。

她正疑惑的時候,身旁的周斯越已經想明白了什麼。

他譏諷的一笑,毫不留情的道:“這就是你沒腦子,給人當槍使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