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章 黎煌,你喜欢我
看著丁羨滿臉窘迫的樣子,周斯越不禁笑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丁羨立刻激動的反駁:“我才沒緊張呢,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別口是心非了,你看看你這張心虛的臉,”周斯越說著,湊近丁羨的臉問道:“丁羨,你喜歡我,對吧?”
丁羨臉都紅了,有些沒底氣的道:“瞎說,你少臭美了。”
周斯越一聽,心里倒是不爽了。
他伸出手指,勾著丁羨的下巴,一臉認真且有些生氣:“怎麼,你不喜歡我?”
丁羨頓了一下。
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不許想藉口敷衍我,老實回答,你喜不喜歡我。”
她望著周斯越的眼睛,坦誠道:“喜歡啊,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你這麼優秀的男人,各方麵條件都是最好的,能說出不喜歡你的女人,不是有病,就是虛偽。”
周斯越挑眉:“你少在這里答非所問,我問的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愛,懂嗎?”
丁羨凝視著他,心中有些小糾結。
她要不要藉機跟周斯越表白一下?
不行不行,萬一周斯越對自己沒有那方麵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想問問自己有沒有被他的魅力迷到,那自己莫名的告白后,豈不是讓兩人都尷尬嗎?兩人以后還如何能再自如的相處呢?
她心里打定了注意,回答道:“了解了你之后,我對你的喜歡,肯定比外麵大部份的女人多的多,可你要問我是不是愛,我就不好確定了,愛情這種東西,哪能說來就來啊,總要慢慢的培養和發現吧。”
慢慢培養?
周斯越對丁羨的這個回答,很是不滿意。
他們認識的時間,難道不是已經夠久了嗎?
“我這張臉,就不配讓你對我一見鐘情?”
聽到這話,丁羨噗嗤一笑:“不是你不配,而是我壓根兒就不相信什麼一見鐘情。”
“為什麼不信。”
“一個人,對另一個,僅憑一麵之緣,甚至都不了解對方的人品和個性,就確定了對方是自己想要的人,這也太扯了。
那些把一見鐘情掛在嘴邊的,多半都是顏值和身材全都在線的,不然你何時聽說過,一個醜鬼,跟一個胖鬼,兩人一見鐘情的?這種始於顏值的感情,本就是有附加條件的,也能算是真愛嗎?”
周斯越盯著丁羨,淡笑一聲。
這女人,就是活的太清醒了,所以才會這麼理智。
不過……理智也不見得是壞事兒,總比戀愛腦的女人好。
周斯越淡淡的將書拎起,邊看邊道:“看來,我以后不用擔心忽然出現在你身邊的男人,會把你搶走了。”
丁羨愣了一下,他還擔心過,自己會被搶走嗎?
這可真的不像是周斯越的風格呢。
接下來的幾天,席茹在周斯越家,一直都表現的很好。
不吵不鬧,也沒有了之前的乖張和戾氣。
丁羨指使她幹的事情,她都會做完。
質量如何不說,但看得出,她是真的變老實了不少。
唯一讓丁羨不滿意的,就是席茹對席否的態度,永遠都是那麼的冷冰冰。
席茹說:“你可以讓我改變對斯越的態度,但你休想讓我認可席暮河的兒子,我管他在他父親那里,到底是不是一個受害者,這都與我無關。”
他們家族內部的事情,丁羨沒法兒參與,也明白席茹做為正妻的女兒,厭惡小三兒的子孫,情有可原,所以,她隻能每天錯開兩人會相遇的時間,避免讓席否看到大姑就害怕。
而傅樵那邊,見席茹一直避而不見,以為席茹是怕了自己,便愈發的變本加厲。
原本是三天兩頭登門找席家老爺子訴苦。
演變到后來,他幹脆一天一趟,甚至態度也越來越強硬。
他要求老爺子要麼交出席茹,要麼同意兩人離婚,彌補股份給自己。
最后一次,傅樵幹脆跟老爺子撕破臉,不光指責了老爺子這些年對他的壓迫,也將席家罵了個爽。
以至於老爺子在跟他互撕的時候,一口氣沒上來,心髒犯了毛病,住院了。
周斯越接到電話后,第一時間就撥打了丁羨的電話。
“老爺子住院了,你帶上席茹,來一趟醫院。”
丁羨有些意外,就算不喜歡老爺子,總也得表達一下自己的關心:“老爺子這是怎麼了?”
“被傅樵給激的。”
“那我現在帶席茹去的話,時機到了嗎?”
周斯越淡定的道:“正是好時候,路上告訴席茹,一會兒去了,不要多說話,更不要跟傅樵爭吵,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就好。”
“知道了。”
丁羨掛了電話后,就上樓換了一身衣服,出去喊著席茹一起出門了。
路上,她將周斯越的話囑咐了一通,席茹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在病房門口見到了席暮河。
席茹原本還有些焦躁的臉色,瞬間冷了幾份。
席暮河對丁羨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看戲的表情。
丁羨淡淡的道:“席先生怎麼不進去?怎麼,斯越還沒到嗎?”
“到是到了,隻是,我進去應該並不合適吧。”
他說著,目光在席茹身上掃了一記后,又落到了丁羨的臉上:“他們兄妹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席茹冷聲道:“你想來摻和,我還不稀罕呢,你算老幾呀,不就是個妓子生的野種嗎,跟誰麵前耍清高呢。”
丁羨回頭,斜了席茹一眼。
她還真是改不了這個囂張的壞毛病。
看到丁羨的眼神,席茹竟是收斂了幾份。
丁羨望向席暮河:“也對,這件事兒,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席先生不願意摻和也是應該的,這時候跟他們兄妹撇清關系,真是明智。”
席暮河不傻,自然也聽出了丁羨口氣中的嘲諷。
他眼神冷了幾份,並未言語。
丁羨淺笑,轉頭對席茹道:“大姐,我們進去吧。”
這聲大姐叫的席茹還有些別扭。
兩人進屋后,席暮河睨著病房門口的方向,視線玄寒。
好一個丁羨,我倒要看看,你和周斯越還能囂張多久。
很快,你們就會體會到什麼叫離婚的滋味了,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