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那个野种不会是你的孩子
蘇年年餘光瞥見她離開,抬頭掃了她一眼:“誒你幹嘛去呀。”
丁羨頭也不回的道:“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去去就回,你等我會兒。”
還不等蘇年年再說什麼,丁羨人已經走遠了。
她循著連翹和那個男人消失的方向走,在樓與樓之間轉了兩個彎,才在樓的凹字盡頭處,看到了那兩人的身影。
她隻瞥了一眼后,立刻縮回了身子,背靠在牆邊,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吶,她剛剛看到了什麼?
那個男人把連翹咚在牆上,在吻她……
什麼情況,她有些亂了。
連翹這是背著席暮河出軌了?
不對,不能算是出軌,連翹甚至都沒有跟席暮河結婚呀。
她這邊正滿腦子糊涂,巷道里傳來了連翹的呵斥聲。
“夜靖寒,你到底要把我逼到怎樣的境地才甘心。”
丁羨豎起耳朵偷聽。
男人的聲音,帶著森寒:“跟我回去。”
“你別做夢了,我說過了,我這輩子,都不要再摻和進你跟她的人生里,我再也不想被你們玩弄於鼓掌之上,我跟你,永遠都回不去了。”
“柏雪,你該知道,我既然找到了你,你就沒的選擇。”
“不,我有的選,如果你繼續逼我,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連翹眼神狠厲的望向對方:“你不會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吧。”
夜靖寒聲音無奈:“你連死的勇氣都有,卻不敢麵對我?”
“不是不敢,是不願,”連翹望向他,咬牙切齒的道:“我恨你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如果連我都原諒了你們,那麼,那個沒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算什麼?”
那邊沉默了良久后,夜靖寒的聲音才再次傳來:“所以,你寧可養著別人的孩子,也不肯再對我妥協?”
“那個孩子,不是別人的,是我的,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
“你胡說,”夜靖寒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上用力了幾份。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就算你再愛那個野種,他也不會是你的孩子。”
……
丁羨心里染上了幾份狐疑。
這些話里麵,信息量太大了,她聽的有些糊涂。
她耳朵又往那邊側了側,想再聽的更多一些。
可兩人卻都沒再說話。
丁羨納悶,側過身,貓著眼睛往那邊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夜靖寒掐著連翹的脖子,眼神中悲痛,哀傷,憤恨交集,情緒復雜。
而連翹則頭靠在牆上,臉已經憋的通紅了,卻半句也不求饒。
眼看著要鬧出人命了,丁羨忙從牆后跑了出來。
正在她露麵的時候,夜靖寒也已經鬆開了手。
連翹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
夜靖寒聽到旁側的動靜,轉頭看去。
丁羨愣了一下,厄……尷尬了。
早知道這男人會鬆手,自己就沒必要跑出來救人了呀。
可現在,她人都露麵了,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再縮回去吧。
硬著頭皮,演吧。
她看了兩人一眼,一副焦急的樣子問道:“不好意思,請問兩位有沒有看到一隻白色的拉布拉多犬跑過來啊。”
夜靖寒冷睨向丁羨,並未言語。
若不是平常,丁羨看慣了周斯越對別人使用這眼神,她估計要被凍到了。
連翹聽到這聲音,轉頭看去。
在看到丁羨的時候,她有幾份意外。
連翹佯裝不認識她,捂著脖子道:“沒有看到。”
丁羨尷尬一笑:“沒有嗎?好奇怪哦,它明明就是朝這邊跑來的啊。”
她說著,眼睛開始四下里打量。
連翹對身前的夜靖寒低聲道:“我不會跟你走的,所以,請你立刻離開。”
夜靖寒望向她,頭湊近她的耳畔:“你別指望我會放手,我還會再來的。”
他說完,快步離開。
經過丁羨身邊的時候,他還看了丁羨一眼。
直到他的人走遠,連翹才后退了兩步,背靠在了牆上,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丁羨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了她,擔心的問道:“連翹小姐,你沒事兒吧。”
連翹將自己的手臂,從丁羨的手里抽出,看向她的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不安。
丁羨看出來了,連翹很防備自己,她對連翹友好的輕抿唇角淺笑。
“你放心,我沒有興趣管別人的閑事,今天我也什麼都沒有看到。”
連翹表情這才鬆懈了幾份,點了點頭,“多謝。”
她手撐著牆,站起身,繞過丁羨,踉蹌著離開。
丁羨回頭看向連翹的背影,清冷,孤寂。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果不其然……
連翹走到拐彎處,卻是停住了腳步。
她回身看向丁羨。
丁羨收斂了自己打量的目光,眯眼對她笑了笑。
連翹踟躕了片刻后問道:“黎小姐,孩子好嗎?”
丁羨點了點頭:“他最近,比以前開朗了許多,偶爾,也會跟我們表達自己的喜好了。”
連翹唇角微微揚了揚,似是有些動容。
“謝謝。”
丁羨抿唇:“客氣了。”
連翹點頭,正準備要走的時候,她又道:“對不起。”
“啊?”丁羨愣了一下。
她幹嘛忽然跟自己道歉啊。
沒頭沒腦的。
連翹想了想,忙又道:“我照顧不了的孩子,卻要麻煩你,所以……”
“哦,沒事兒,你不必愧疚,這些日子有他在,我覺得生活很充實。”
連翹給她鞠了一躬后,轉身離開。
丁羨手機響了,見是蘇年年打的,她忙接起,邊往回跑邊道:“你完事兒了嗎?”
“這話該我問你吧,我游戲打完又等了你好幾份鐘了,你還要不要逛街了啊。”
“逛逛逛,這就來。”
她將手機掛斷,小跑回了商場門口。
蘇年年看她累的氣喘吁吁的樣子,不禁問道:“怎麼累成這樣了,你這是去哪兒了?”
丁羨沒有份享別人隱私的想法,所以隨口應道:“就是看到了席否的媽媽,去打了個招呼而已。”
說實在的,因為那兩人剛剛的話,丁羨現在心中很是狐疑。
他們說的孩子是誰?應該不止一個吧。
一個沒了,還有一個,難道是席否?
‘那個野種不會是你的孩子’,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