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有你就够了
丁羨打了個響指:“毛發樣本啊。”
周斯越沒做聲,繼續開車。
丁羨又道:“既然老爺子是被當時的鑑定結果給騙了,那就證明,當時送去檢查的頭發的確是真的,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念安的生母還活著?不然白秋雨之前提供的那個毛發樣本,是從哪兒來的呢?”
周斯越笑了笑,還是沒說話。
丁羨歪了歪腦袋:“你笑什麼呀,你不會是……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吧?”
周斯越應道:“想到了又有什麼用?你覺得,他們連孩子的親媽都不敢派過來,還會告訴你,孩子的親媽在哪兒嗎?對方可是隻狡詐的狐狸,老謀深算,不會這麼明明白白的給我們送人頭的。”
丁羨凝眉:“我們總要想辦法找一找吧。”
周斯越沉聲:“不必,我要找的,是背后那雙黑手,孩子的生母是誰不重要,有你就夠了。”
丁羨抿起了唇角,還被他這話給暖了一下呢。
“我建議你查孩子的生母,又不是為了讓你們兩個雙宿雙飛的,我就是覺得,查到孩子的生母,興許對找到幕后黑手有幫助呢,多個機會多條路嘛。”
周斯越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丁羨是真的不喜歡白秋雨,更不希望念安跟白秋雨那種超級綠茶婊有什麼關聯。
所以親子鑑定結果出來后,丁羨感覺心情莫名的舒暢。
一連幾天沒睡好的她,終於逮到機會,回了家就呼呼大睡了一下午。
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見房間里的燈亮了,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
奇怪,睡覺前,她好像也沒開燈吧。
她看了看時間,自己還真是能睡啊,都快六點了。
這燈……該是周斯越回來開的吧。
也對,除了周斯越,還有誰會在意她看不看得到啊。
她懶洋洋的下樓時,客廳里安靜的讓人有些意外。
周斯越正在落地窗前的茶桌邊看書。
席否和席念安則乖乖的坐在對麵,一人抱著一本小人兒書在翻看。
狀元趴在周斯越身邊,不時甩一下尾巴。
這一幕遠遠的看去,竟然人覺得格外的溫馨。
丁羨唇角帶著笑意走上前。
聽到動靜,狀元蹭的起身,對丁羨搖晃著小尾巴。
兩個小家伙也同時轉頭看向丁羨,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媽媽。”
“嬸嬸。”
丁羨正要開口,隻聽周斯越冷冷淡淡的道:“看書要專心,不能份神,好好看。”
兩個孩子立刻蔫兒蔫兒的低下了頭。
狀元正往丁羨那邊去。
周斯越冷聲呵斥道:“狀元,趴下。”
丁羨心想,狀元肯定不會聽他的。
沒成想,自己猜錯了,狀元這狗腿子,也不知道隨了誰,竟然就擺著尾巴回去趴下了。
周斯越看向她道:“過來一起吧。”
丁羨頭疼,她可以拒絕嗎?
可倆孩子在,自己又不能不做榜樣。
丁羨往兩個孩子身邊走去,周斯越直勾勾的盯著她,在她快要坐下的時候,冷聲道:“過來坐。”
兩個孩子同時仰頭看向她。
丁羨呵呵一笑,“來了,來了。”
她在周斯越身邊坐下,湊到周斯越耳邊耳語道:“今天這是什麼情況呀。”
周斯越聲音不大不小,卻也剛好能被對麵的兩個孩子聽到。
“他們剛剛在屋里跑跑跳跳,奔跑嬉鬧,太吵,這是懲罰。”
兩個孩子聽到這話,都縮了縮脖子。
丁羨偷偷睨了周斯越一眼,誒,好嚴肅。
她邊打開書,邊打量著那兩個孩子。
席否還好,席念安整個像是屁股上長了針,有些坐不住。
想來,孤兒院里應該不會有人單獨給他們這麼立規矩吧。
想起孤兒院,丁羨腦子里靈光一閃。
她轉頭看向周斯越,低聲道:“斯越,我有話想說。”
“一會兒再說。”
“不行,現在就得說。”
周斯越放下書,看向對麵的兩個小家伙。
“你們兩個,下次還亂鬧嗎?”
席念安立刻搖了搖頭:“不鬧了。”
周斯越望向席否:“你呢?”
“不鬧。”
“很好,去洗手,準備吃飯。”
兩個孩子立刻將書放到地上,起身就要跑。
周斯越冷聲道:“回來,書從哪兒拿的放回哪兒去,以后所有東西都是如此,這是規矩。”
兩個孩子都不敢違抗,立刻照做。
倆孩子去了洗手間后,丁羨不禁對周斯越豎起大拇指。
“席大總裁,你可以呀。”
她真心沒想到,周斯越教育孩子還挺有一手的。
周斯越哼了一聲:“少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
丁羨臉上帶著俏皮的笑,湊近他:“我可沒拍馬屁,我是覺得你懲罰起人來,真有一手,就是……為什麼罰我的時候是罰站,罰他們就是罰看書?你是覺得我已經滿腹詩書,不需要再進步了嗎?還是說,你故意將我們區別對待的。”
周斯越睨著她,冷冷淡淡的道:“我是罰你,不是要幫你催眠的。”
丁羨不服:“我也不見得每次看書都能睡著的好吧,曾經我也是學霸。”
周斯越睨著她:“那我以后對你一視同仁,罰你看書。”
丁羨立刻擺手:“別別別,我就是隨口一問,哎呀,你這人怎麼聊著聊著天就跑題啊,我都說了我有正事要說。”
周斯越眼神里帶著威脅和質疑:“是我的錯?”
丁羨秒慫:“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周斯越放下書:“說吧。”
丁羨正坐了幾份:“剛剛看到念安,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說,是誰把她送到孤兒院的啊,孤兒院接收的那些孩子,是遺棄也好,喪父喪母也好,總不可能一點兒線索都留不下吧?”
周斯越沉聲:“我派人調查過,送孩子進孤兒院的人,沒什麼問題。”
“當年,那群人為了不留線索,自然是不會親自去遺棄孩子的,他們可能會中間轉手找人,甚至轉好幾次手,才讓人把孩子送進孤兒院,對方也不可能白白為人做這種事情啊,我不信,有人真能不拿好處,就做這種缺德事兒,我們是不是可以調查一下這些人的轉賬記錄?”
丁羨的話,讓周斯越陷入了深思。
見他的反應,丁羨笑嘻嘻的道:“怎麼樣,我說的很有道理對不對?”
周斯越凝眸,搖了搖頭:“不對,還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