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对养席否这件事儿,动摇了
可是席否卻還是沒忍住眼淚。
丁羨知道,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母親的離開,是多麼大的傷害。
席否情緒一直不太好。
丁羨見他蔫兒蔫兒的一個人坐在那兒,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
她回到茶桌邊,見周斯越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便問道:“你怎麼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著急啊。”
周斯越反問道:“有什麼可著急的?”
“剛剛席否說了,有個叔叔跟連翹一起去找的他啊,你就沒想過,那個人可能是席暮河安排的人嗎?”
周斯越一臉平靜的道:“你是覺得,席暮河要帶著連翹一起亡命天涯?”
“也不是沒可能啊。”
“可能性不大。”
丁羨不解:“為什麼?”
“席暮河如果真的在意連翹,早就跟她結婚了,還至於等到落難了,才想起來帶她一起跑路嗎?”
丁羨疑惑:“倒是挺有道理的,那連翹在這個節骨眼上,會跟誰一起離開啊?”
周斯越悠哉的泡著茶:“想知道的話,安排人去調取幼兒園門口的監控不就可以了?”
丁羨眼睛眨巴了幾下,還真是……
自己的腦袋,這是瓦特了嗎。
周斯越安排人去取監控。
掛了電話后,丁羨單手支著下巴,略帶幾份八卦的道:“斯越,你說,連翹知不知道,席暮河男女通吃的這毛病啊。”
周斯越沉靜道:“怎麼問這個。”
“如果她知道了,不會覺得惡心嗎?”
周斯越淡然一笑:“就算她知道又能如何?寄人籬下的她有能力管席暮河嗎?她又以什麼身份出麵管,單靠席否母親的身份,太薄弱。”
丁羨點了點頭,是呢。
席暮河也不是連翹想管就能管得了的人啊。
男人和女人的關系如此,到頭來,苦的不還是孩子嗎?
她轉頭,心疼的看向席否:“這孩子……最可憐。”
周斯越沉聲:“可憐嗎?”
“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母親……又一個人走了,孩子不可憐嗎?如果他父親的事情曝光,將來他長大了,有人跟他說,你父親是個同……”
丁羨說著,嘆息一聲,“明明大人的事情都與他無關,可他卻會成為最終背負流言蜚語的人,不可憐嗎?原生家庭給孩子帶來的影響,是一輩子的,說起來,席暮河和連翹都沒有資格成為父母。”
不知道為什麼,透過席否,丁羨總能想起自己的童年。
周斯越沉聲,沒有言語。
丁羨凝眉半響后,卻是忽然舒了口氣,“算了,幼子無辜,他父母給不了的,我們做叔叔嬸嬸的努力給他不就好了?”
周斯越抬眸:“你就不怕養出個白眼兒狼?有句話叫做有其父必有……”
“不會的,”丁羨打斷了周斯越的話:“孩子是一張白紙,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取決於在紙上寫字的人,孩子還小,一切都來得及。”
周斯越沒有那麼高風亮節的想法,之所以養席否,隻是因為丁羨想要。
現如今,他跟席暮河鬧成了這樣,說真的,把席否留在家里,他並不安心。
看到周斯越的表情,丁羨有些擔心的握住了他的手。
“斯越,你不會是……對養席否這件事兒,動搖了吧?”
周斯越望向她,他不想撒謊,自己的確是動搖了。
可……把席否送走嗎?
周斯越抬眸望向不遠處的席否。
他眉心微蹙,也是於心不忍。
的確,幼子無辜。
“斯越,連翹離開了,席暮河躲起來了,如果我們再把席否拋棄了,那席否真的就完了,他才不到五歲呀。”
丁羨一看到席否那張臉,就會心疼,是真的心疼。
她沒法兒看著席否落得那麼可憐悲慘的下場。
周斯越淡淡的道:“不送走,你安心養吧。”
丁羨鬆了口氣,嘟囔道:“那你剛剛幹嘛露出那副表情,嚇死我了。”
“因為養他對我來說,很不公平,我總要稍微考慮一下。”
丁羨看著周斯越,心中明白他的糾結。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圈子里,他明明受了這麼多委屈,還要以德報怨的為自己的仇人養孩子,能做出這樣的決定,真的很不容易。
吃過晚飯后,助理高緒文就按照周斯越的吩咐,將幼兒園的監控視頻送了過來。
趁著老丁照顧兩個孩子的空隙,夫妻倆一起來到書房看監控。
當看到跟連翹一起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時,丁羨恍然的拍了一下手。
“是他,這個人我見過的。”
周斯越看向丁羨:“你見過?”
丁羨點頭,“上次我跟年年一起逛街時,偶遇到了連翹跟一個男人去了巷子里,我這個人不是好奇心重嘛,就偷偷跟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這個男人吻了連翹,還跟連翹說了很多狠話,掐了連翹的脖子,我當時還出麵,幫了一下忙來著。”
她說完蹙眉道:“連翹當時的反應,明明就是好像這輩子,都要跟這個男人老死不相往來一樣,可才過了幾天啊,她竟然就要跟這個人一起離開了?”
周斯越淡淡的勾了勾唇角。
丁羨凝眉:“斯越,我都要吃驚死了,你怎麼還這麼淡定啊。”
周斯越道:“這個男人叫夜靖寒,鮮少露麵,卻名動蘇城乃至整個北國,你或許沒見過夜靖寒的真容,但這個名字,你應該也並不陌生吧。”
丁羨點頭:“我那天就隱約聽到連翹叫這個名字了,隻是當時沒敢確定,這個夜靖寒,跟傳聞中的那個,是不是同一人。”
“自然是。”
看他說的這麼篤定,丁羨納悶道:“你見過?”
“之前在一些高端峰會上碰過麵,隻能算是點頭之交。”
丁羨眼神微微轉了轉,有幾份八卦的道:“這個男人,不會就是傳聞中那個幫了連翹又毀了連翹的男人吧?”
周斯越沒做聲,卻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
丁羨滿臉的狐疑:“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偏偏挑在這個節骨眼上要離開呢?”
周斯越搖頭:“別人的事,我們好像也沒理由關心太多。”
“可……有件事讓我覺得很介意,我覺得,我們得跟連翹談一談。”
周斯越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