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真的会很爱你
周斯越一臉緊張的問道:“什麼問題?”
醫生問道:“少夫人今天是什麼時候開始流血的?”
丁羨誠實的道:“我今天下午……大概三點多的時候從台階上摔了下來,當時就有些小腹痛,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回房間后,就開始出血了,但出血量並不多。”
周斯越看向她:“怎麼摔了?”
丁羨道:“我當時穿著布偶衣服,太笨拙了,下樓的時候沒踩穩……”
她說著,心里有些愧疚的道:“對不起。”
周斯越揉了揉她的頭:“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所以,別自責。”
丁羨望向醫生,手輕撫著小腹:“醫生,我現在到底是有什麼問題,您能直接告訴我嗎?”
醫生道:“少夫人您本身孕酮有些低,加上摔了一下造成出血,現在有些先兆流產的跡象,需要住院保胎,我們……會盡力幫您保住這個孩子的。”
盡力保……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孩子很危險。
丁羨心情莫名的沉重。
她真的是混啊。
怎麼能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呢。
明明也是個成年人了,該做的都做了,怎麼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她雙手捂住臉,有些焦躁:“我怎麼會這麼糊涂,這麼蠢,好不容易懷了孕,卻護不好自己的孩子。”
周斯越彎身,雙手握住她的雙肩。
“彎彎,別這樣,你第一次做媽媽,不知道也很正常的。”
“不是的,”丁羨搖頭:“我就是……就是粗心大意,作為女人,怎麼能連自己的孩子來了都不知道。”
一旁醫生也道:“少夫人,好多的多囊卵巢患者例假都是不準的,所以您不知道自己懷孕也是很正常的,您現在的情況,可能也沒您想的那麼嚴重。”
丁羨望向醫生,一臉誠摯的道:“醫生,拜托您一定要幫我保住這個孩子,隻要能夠保住孩子,哪怕要我的命都行。”
周斯越凝眉:“別瞎說。”
丁羨確定自己不是瞎說。
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媽媽了,所以她真的從來沒抱過,有生之年還能生個一兒半女的希望。
若一直沒有希望,也就不會失望。
可就在剛剛,醫生說她懷孕了……
那一瞬,她真的覺得自己的人生,都變的無比明亮了起來。
她真的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醫生寬慰道:“少夫人,現在女性懷孕后,因為孕酮低需要保胎的情況,還有先兆流產的情況真的很多,隻要您配合醫囑,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就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
丁羨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嗎?”
醫生點頭:“孕媽媽保持良好的心理狀態真的很重要,所以希望您能積極點,保持好心情,好好的配合好醫生的醫囑。”
丁羨點頭:“我一定聽你們的。”
“好的,那少夫人,我現在去給您開保胎的藥,您先好好休息。”
醫生離開后,丁羨呼口氣。
周斯越彎身,凝視著她勾起了唇角,溫柔的笑了,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恭喜你,黎彎彎,要做媽媽了。”
看著周斯越的笑容,丁羨原本忐忑的心里,忽的就柔軟了幾份。
她淺淺一笑,“也恭喜你,又要做爸爸了。”
周斯越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隨即展開雙臂將她緊緊的抱進了懷里。
丁羨的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今天,其實是個好日子,小否的情況有所好轉,我也知道了自己懷孕的好消息,唯一可氣的,就是我的粗心了。”
周斯越輕聲道:“若這樣說起來,我豈不是也很可氣?連自己要做爸爸了都不知道。”
丁羨鬆開他:“孩子不在你肚子里,你當然不會知道。”
周斯越的手,撫摸在她的小腹上:“可卻是我播的種,自己播的種,怎麼可以不知道呢。”
丁羨臉微紅:“哎呀,你……。”
周斯越不禁輕聲一笑:“還緊張、自責嗎?”
丁羨凝了凝眉心,點頭:“很害怕。”
周斯越又親吻了她一下:“相信我,這個孩子既來了,就不會再走的,他一定知道,我們有多歡迎他,多喜歡他的。”
丁羨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手輕輕的撫摸著。
是啊,寶貝。
媽媽真的,真的會很愛你,會努力的做全世界最好的媽媽,所以,拜托你,別走。
保胎的生活比想象中無聊。
每天就是躺在床上,打針,輸液,睡覺。
對於每天都閑不住的人來說,這不是住院,是受罪。
可為了孩子,丁羨聽話極了,即便很悶,醫生讓做什麼她也做什麼,絕無二話。
早上,醫生來例行查房。
才剛進門,問了沒幾個問題,就有護士跑了進來,急道:“主任,科里收了一個病人,19歲的姑娘被強迫后,下方流血不止,程醫生請您下去會診。”
醫生一聽,對丁羨道:“少夫人,您稍等,隨后會有醫生來給您查房。”
丁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醫生離開后,丁羨躺在床上,想到剛剛護士說的話,不禁蹙了蹙眉,“真是太可怕了,這年頭,怎麼什麼事兒都有呢。”
周斯越握住她的耳朵道:“大千世界,本就無奇不有,別往心里去,別嚇到咱們的寶寶。”
丁羨努嘴笑了笑,“沒那麼誇張。”
不過看到他這麼緊張兮兮樣子,丁羨還是挺開心的。
午飯后,周斯越在旁邊沙發上辦公,丁羨曬著太陽,懶洋洋的睡著了。
可才睡著沒多久,丁羨就被夢魘住了。
夢里,一片漆黑,空間里滿是木闆發霉的味道,刺鼻又沉悶。
丁羨躺在濕冷的木闆上,被一個人壓住了。
對方力氣不大,卻緊緊的抱著她。
她想用力的掙扎,卻是掙脫不開。
良久后,她隻能用青澀的聲音,哽咽著道:“不要,不要啊……放開我,放開。”
可是那男人卻並沒有半份鬆懈。
病床上,丁羨緊緊握住床單,用力的搖晃著頭,夢囈著哀求道:“放開我……”
睏住她的男人,用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低喃:“別怕,我是在幫你……相信我,我會帶你離開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