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233章 所以你不用吃醋
唐自饒禮貌又溫和的淺笑:“剛剛被一些討厭的人纏住了,出來說了幾句話。”
的確,邵莫離討厭,他那個秘書更是又勢力又討厭。
丁羨還以為,那秘書是見邵莫離大勢已去,所以想要另謀高主呢。
周斯越道:“好了,自饒,你進去忙吧,我們先走了。”
唐自饒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回頭再約吧。”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睡下了。
丁羨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周斯越正給秘書打電話,敲定今晚談妥的事宜。
掛了電話,見丁羨正懶洋洋的趴在那兒。
他坐過去,幫她捏了捏肩問道:“累嗎?”
丁羨搖頭:“不累,就是總想睡覺。”
“想睡就睡。”周斯越往床上擠了擠,在她外側躺下。
丁羨問道:“你跟那個南傾,關系很好嗎?”
周斯越也不隱瞞:“小時候關系的確不錯,不過后來基本就算斷了往來。”
“為什麼啊,因為她看到你發病的事情?”
周斯越看向她:“她今晚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就來找茬的,說自己看到過你犯病的事情,一副很嘚瑟的樣子。”
周斯越不禁一笑:“怪不得你今天跟我索吻,原來不是真心的,是作秀啊。”
丁羨心虛了一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為什麼斷了來往啊。”
“你剛剛不是都猜到了嘛。”
丁羨驚訝:“真是因為她看到了你發病的事情?”
周斯越點頭。
丁羨想了想,又問道:“唐少說,如果你沒生過病,你們兩家可能會撮合你跟南傾,這事兒是真的嗎?”
周斯越湊近她,壞壞的問道:“你是好奇呀,還是吃醋了?”
“我也不好奇,我也不吃醋。”
“當年我跟南傾的確走的很近,她常來我家,我們偶爾也會一起約著出去打高夫、打網球。我們兩家長輩,以前也的確說過要聯姻的事兒。”
丁羨懷疑的問道:“你當時應該也挺喜歡她的吧。”
“我跟她關系不錯,但不意味著我喜歡她。南傾的個性強勢,不懂得讓步,她的個性,做朋友還好,做夫妻,是會讓另一半非常辛苦的。所以從一開始我爺爺有這打算的時候,我就說過,我跟南傾沒戲。
我出事后,就開始刻意的跟她保持距離,結果沒成想,她因為我的疏遠,心生惱怒,來找我發泄,拉扯到了我,看到了我發病的樣子,從那以后,我們就再也不往來了。”
周斯越說著,坦然道:“所以你不用吃醋,我對南傾,從一開始就沒有過界。”
“我真沒吃醋,我就是有點兒懷疑,她會不會是席暮河說的那個暗戀你的第三者。”
聽到這話,周斯越嗤笑一聲,搖頭:“不會。”
“你又不是她,幹嘛這麼篤定啊。今天,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嫉妒的火花,真的,女人的第六感可準了。”
“那你的第六感,這次失靈了,你也不想想,暗戀我的人,為什麼要一直避開我?在我認識你之前,她有那麼多機會表白,不是嗎?”
丁羨眼眸轉了轉,倒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周斯越捏了捏她的臉頰道:“好了,你就別再糾結那個所謂的第三者了,我身邊真的沒有這樣的女人。”
“沒有女人,難不成是男人啊。”丁羨就是覺得,席暮河的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周斯越無語一笑,抬手戳了她眉心一下,“還真是沒你不敢說的話。”
“本來就是啊,你不能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德性,要臉有臉,要顏值有顏值,要財富有財富,性格溫和,溫文儒雅,雖然外麵對你的傳言不夠友好,但你的條件,已經充份的夠吸引人了好嗎?隻要是對你稍微有點兒了解的女人,完全有可能暗戀你,我都快要急死了,你倒好,一點兒也不上心。”
周斯越盯著丁羨這張‘鬧心’的臉,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次看到誇獎人,還要讓人照鏡子看自己的‘德性’的……
丁羨凝眉:“你別笑,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是情人眼里出潘安,可別人卻覺得我是豺狼虎豹,會吃人的。”
可丁羨還是堅持己見:“小心點兒總是沒錯的啊。”
周斯越點了點頭,將她拉進懷里:“好,我聽你的,以后我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我都會格外留意的,我把她們都當豺狼虎豹,行了吧。”
丁羨尷尬,倒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啦。
他真要去留意別的女人,自己心里也不是那麼爽。
南傾的事兒沒過去。
第二天,丁羨給猴子打電話,讓猴子有時間就幫自己調查一下南傾。
昨晚絕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
南傾對自己,肯定是有敵意的。
她跟南傾之間,唯一的聯系,隻有周斯越。
所以就算周斯越覺得沒問題,她也沒法兒安心。
女人的敵意,有的時候特別單純,不是感情,就是錢財。
她必須要調查清楚以后,才能高枕無憂。
下午,丁羨正躺在席否的床上給席否講故事,手機噠噠響了兩聲。
丁羨撇了一眼,是財經新聞推送。
看到上麵的內容時,丁羨立刻拿起手機,將新聞點開。
新聞內容是,邵氏集團出重拳針對黎氏集團,不光攔截了黎氏集團的合作,還阻止了黎氏集團的融資機會……
奇怪,上次黎昭份明說過,邵氏集團現在起內訌,沒空管黎氏的事兒,這會兒怎麼卻又對黎氏出手了?
邵莫離這是又想做什麼?
晚上吃過晚飯后,丁羨怎麼想都有些不放心,便要去黎昭家。
周斯越沒有反對,親自將丁羨送了過來。
兩人按了門鈴,給自己開門的是南希。
丁羨一進門,南希興奮地道:“小姨,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了,我爸爸說,你肚子里有寶寶了,是不是真的呀。”
“當然是真的,這事兒還有騙人的呀,你爸爸呢?”
“我爸爸在樓上打電話。”
南希說著,就一手拉著丁羨,一手拉著周斯越,往屋里走去。
才一進客廳,丁羨就先看到了站在玄關處的男人。
她一臉驚訝,宋騰輝?
他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