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章 你们是真的又蠢又狗
來到台中央,丁羨溫婉的對著台下鞠了鞠躬。
她從高緒文手中接過話筒后,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周斯越的妻子,丁羨。”
閃光燈同時忽閃著亮起。
丁羨覺得眼前發白,側了側頭。
周斯越上前,擋在了丁羨的身前。
他聲音清冷的道:“我愛人不是公眾人物,不習慣被這麼多閃光燈同時拍,所以現在,請大家隻錄像不拍照,如果一會兒再有哪家媒體亮起了閃光燈,我會派人將你們請出去。”
他話音一落,眾人果然都收斂了起來。
周斯越讓開,讓丁羨重新出現在了大家的麵前。
丁羨低聲道:“你這麼嚴肅,嚇到大家了。”
周斯越寵溺的看著她淺笑:“現在你想說什麼,就可以放心的說了。”
丁羨握著話筒,視線在人群里掃視了一圈后開口。
“這幾天,關於我的緋聞這件事兒,我一直沒有發聲。不開口,不是因為我無言以對,而是我覺得,大家都需要茶餘飯后的談資,這本身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就由著大家胡說好了。可現在看來,有些人誤會了我的用意,錯把我的忍讓當成了懦弱。
我甚至有些懷疑,到底是污蔑我的這家媒體手段太高超,還是大眾們的智商太低,這些毫無證據可言的照片,竟然會成為我挨罵的理由?也著實是可笑至極。
那些罵我賤人和破鞋的人,我在這里,藉著這麼多的鏡頭,回敬你們一句,編造新聞的媒體狗不狗我不知道,但你們是真的又蠢又狗,沒腦子。”
丁羨說完,麵帶一絲愜意的道:“好了,現在,我可以回答關於我的前未婚夫邵莫離,和那個自稱為我初戀的鹿良先生的問題了。”
她說著,轉頭望向站在徐炳天身邊的猴子。
她對猴子點了點頭。
很快,身后的投影屏上出現了一段視頻。
那是丁羨跟邵莫離份道揚鑣那天,接受記者訪問時的畫麵。
那一天,她不光對外宣稱周斯越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還將邵莫離與喬伊沫婚前亂來的畫麵在記者麵前播放了出來。
畫麵結束,丁羨道:“其實,關於邵莫離的話題,我已經不想再舊事重提了,我跟邵莫離的關系因何結束,當初我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過了。
我想,兩個人既然已經退婚了,我也沒有什麼理由再去議論這個人,可看來,邵先生並不是這樣想的。我還是當初的那句老話,想要詆毀別人,必須拿出證據,就如我現在,要把他的真麵目揭給大家看,我會用證據告訴所有人,他邵莫離就是渣男本渣。”
丁羨說著,又對旁側的猴子點了點頭。
身后投影屏上的畫麵轉換。
變成了一張張照片。
有邵莫離揩女人油的,有他摟著妙齡少女在烏煙瘴氣的地方擁吻的,還有很多……
此刻的會議廳里,已經起了一些議論聲。
丁羨將話筒舉在唇邊,聲音淡然的道:“請大家將鏡頭放大,看一下照片右下角的日期,這些,可以清楚的證明,邵莫離先生,在跟我還有婚約的時候,就已經多次背叛過我。當初的受害者,可是我,怎麼他邵莫離,卻在媒體麵前扮演起了弱勢的一方?
這麼久以來,我從沒有拿著這些證據,往他身上潑過一次髒水,我以為,人嘛,總要給別人留點改過自新的機會,可現在看來,邵莫離先生是放著人不做,非要做畜生呢。他既趁機落井下石詆毀我,那就怪不得我奮起反擊了吧。這位邵先生憑藉一張嘴,就想空口騙人,難道就不怕報應?”
周斯越站在一旁,欣賞的看著這個小女人。
他最喜歡看她手撕別人時霸氣外露的樣子。
他周斯越的女人,當如此。
丁羨給了記者們從屏幕上錄像的時間。
過了足有半份鐘,她才道:“好了,現在,咱們來說鹿良先生的事情。這位鹿良先生,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大家如果好奇的話,可以去查一下,這種事兒,我總不能騙你們。
當年,我們在學校里的確走的很近,那時候學校里很多同學,大概都以為我們會交往,可事實上,卻並沒有。我們連一天,都沒有交往過,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是以朋友的身份,與我相處的。
他大學一畢業,就跟我們學校的一個女生去了國外工作,沒多久,兩人就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所以說的更直白一點,我跟他,頂多隻能算是大學同學,這件事,我也有證據。”
猴子快速的將下一段內容點開。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話筒和一個被訪者。
採訪的人問:“請問,你是鹿良先生的同學嗎?”
“是的,我們大學是一個班的。”
“那你知道,他跟丁羨的事情嗎?”
受訪者道:“他跟丁羨在大學的時候曖昧了一陣兒,可兩人沒談,后來他一畢業,就跟我們班班花去了國外在一起了,后來,他跟我們這群同學也都沒再聯系,他現在都不在我們的同學群里。”
很快,畫麵轉到了下一個受訪者的臉上,對方道:“鹿良和丁羨啊,我記得啊,當年丁羨是挺喜歡鹿良的,對他也挺好的,可鹿良就是個渣男呀,吊了人家姑娘三年,最后跟別人雙宿雙飛了。
我今天看到網上的新聞,都要笑死了,這什麼年代了,採訪什麼的,不是應該採訪受害者嗎?為什麼要訪問施害人?記者做假新聞,已經不需要負法律責任了嗎?”
“丁羨是我們班同學,雖然現在不聯系,但她人很仗義,我記得,當年我們學校可是有很多人都喜歡她,可她卻一直跟鹿學長走的很近,當年我們都以為她跟鹿學長會成呢,誰也沒想到,那位學長可是個高手,一畢業就攀上高枝,活活耽誤了丁羨三年。說起來,她也算是被耍了吧。”
一個個這些證據出來,鹿良已經被活脫脫的打臉了。
可后麵,還有一個重磅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