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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299章 第299章 我为什么要饶他?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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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第299章 我为什么要饶他?当然不

記者招待會后,丁羨的風評雖然沒有完全扭轉過來。

但罵她的評論,倒的確都看不到了。

畢竟周斯越放了狠話,誰也沒那膽子,敢去跟周斯越鬥。

可即便如此,周斯越也特地叮囑了丁羨,讓她不要看新聞,不要看評論。

丁羨很是聽話,索性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吃吃喝喝養身體。

這日,白成翰又例行公事似的來看她。

與往常不同的是,他今天還背著一個大書包。

進門后,見周斯越真不在,他鬆了口氣似的道:“你們家周斯越什麼時候回來呀。”

“說是中午吃飯前。”

白成翰將包里的零食掏出來,給她扔到了床上,嘟囔道:“以后別讓我給你幹這事兒啊,萬一被你家周斯越知道我餵你吃零食,他再跟我翻了臉呢。”

丁羨無語的道:“你最近什麼意思呀,我跟周斯越到底誰是你閨蜜呀。”

“你呀,不過我最近不是崇拜周斯越嘛,我現在對你老公,就是那種小粉絲對待明星的心態。”

丁羨看到白成翰這嘴臉,起了一聲雞皮疙瘩,將薯片盒子打開,吃了起來。

哇,太美味了

前天晚上,她忽然想吃零食。

可樂辣條麻辣燙這些東西她是不考慮了,對身體不好。

但薯片她真的快要想瘋了。

周斯越問她想吃什麼。

她說:“想吃薯片,奶茶,還有那種帶著又甜又膩奶油的蛋糕。”

周斯越盯著她看了足有半份鐘,這才道:“還是我看著讓人準備吧。”

當時丁羨就覺得開心極了。

不過半個小時,周斯越安排的人就送來了零食。

份別是:奶條,開心果,果蔬幹……

當時,丁羨就覺得有些心情郁悶。

不過,周斯越說了,“吃這些對身體好。”

想著人家是為自己的健康考慮,自己總也不好說什麼。

所以,她隻能忍了。

她一直在找機會,終於在今天,周斯越離開后,丁羨找到了時機,撥打了白成翰的電話……

白成翰納悶道:“以前你不是也不怎麼吃這種東西嗎。”

丁羨搖頭:“我也不知道,懷孕后,我不光口味變了,鼻子也靈敏的不得了,興許是孩子的緣故吧。”

白成翰挑眉,懷孕的女人,真心不能與常人相提並論。

“誒對了,我今早出門前,遇到鹿良了,他在我家樓下,想讓我帶他見你一麵。”

丁羨道:“你可別給我惹事兒,我以后絕不再見那種人了。”

“我知道,所以我拒絕了,他說,他之所以在記者麵前那樣說,都是邵莫離逼他的,還說新聞發布會后,你家那位就找律師找上了他,要告他,他想求你放他一馬,他不想坐牢。”

丁羨眼眸微冷,“這就是渣男的特點,遇到事情,總是會先為自己找藉口,哼,他落井下石的時候,大概也沒想過,他會有今天吧。”

“那你怎麼想的,你會饒他嗎?”

丁羨看向白成翰:“你覺得,我是那種善良的好人嗎?”

“你是善良,但也睚眥必報。”

“所以呀,我為什麼要饒他?當然不。”

白成翰揚了揚眉,不發表意見。

這畢竟是丁羨的事兒。

當初備受騷擾和屈辱的人是她,所以自己自然也沒立場勸她大度。

“周斯越跟你說邵家的事兒了嗎?”

丁羨搖頭:“這幾天,他不讓我上網看新聞,邵家又怎麼了?”

“這幾天,接連有關於邵莫離的各種醜聞爆出,從事業問題到女人問題,總之是層出不窮的實錘,把邵莫離壓的快踹不過氣了。邵天集團也因為總裁黑料的緣故,股市出現了動蕩,為了保住公司利益,邵家那個老頭兒親自組織股東大會,將邵莫離從總裁之位上拉了下來,送邵景颯上位了。

丁羨意外:“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邵景颯是邵天集團的總裁?”

猴子挑著眉心點了點頭:“還有更讓你震驚的呢,你猜,邵莫離的醜聞,是誰曝光的?”

丁羨想了想:“不會也是我家那位吧?”

“不是他,不過,是他牽線搭的橋。”

丁羨正坐了幾份:“什麼呀,我怎麼還聽糊涂了呢,你把話說的明白點兒。”

“是邵景颯幹的,周斯越把我介紹給了邵景颯,邵景颯手里本來就握著邵莫離的不少黑料,再加上從我手中要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實錘照片,他一天發布兩條新聞,讓邵莫離想洗白都來不及,這才成功幹倒了邵莫離。”

丁羨恍然,她的預感成真了。

當初她就覺得邵景颯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除掉了邵莫離這根攪屎棍,自己覺得心情暢快極了。

周斯越在公司開完會,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準備要離開。

他才剛出辦公室,門邊的高緒文起身道:“席總,我剛剛接到樓下的電話,南小姐來了,她說想見見您。”

周斯越眉心微挑:“請她去一樓會議室等著吧。”

“是。”

高緒文給樓下前台打了電話

周斯越回到辦公室,給丁羨打了一通電話,問丁羨中午想吃什麼,丁羨報了菜名后,周斯越便讓徐炳天去準備。

他在辦公室里,又緊著幾份需要緊急處理的幾份文件看了起來

過了近一個小時,周斯越才終於來到姍姍來遲。

會議室里,南傾正等的不耐煩,打算要離開呢,結果周斯越推門進來了。

南傾頓了頓:“斯越……”

“南小姐,你還是叫我一聲席先生為好。”

他說完,繞過南傾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南傾麵色尷尬了一下后,跟了過去:“席先生,我等了你這麼久,你怎麼才下來呀。”

“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我有什麼理由為了你,推掉重要的工作嗎?”

周斯越說完翹起二郎腿看向南傾:“南小姐如果嫌等的太久,可以走,你不是最擅長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這里可沒人會攔你。”

南傾嘆了口氣:“斯越,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一直在怨我,我也明白,過去我對你做的……的確有些過份,可你讓我怎麼辦?你碰不了我,難不成,要我跟你在一起,保持一輩子距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