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第317章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親子鑑定。
沒錯。
如果,自己的懷疑真的成立,自己真是船上的女人。
那……自己跟小否和念安的親子關系,就會成立。
沒錯,她得做個親子鑑定。
即便到時候鑑定結果顯示不成立,起碼可以斷了自己胡思亂想的念頭。
而且……隻是做個親子鑑定,又無傷大雅。
這麼想完,丁羨心里豁然開朗了幾份。
她將項鏈給南希放好后下樓。
本想著將這件事兒告訴周斯越的。
可轉念一想,自己隻憑一條項鏈,和自己胡思亂想的猜測就在周斯越麵前亂說。
萬一到時候結果顯示並不成立。
豈不是讓周斯越白高興一場?
周斯越做事兒一向穩當,自己也該跟他學習一下。
到時候結果若顯示不成立,就當沒發生過這回事兒。
可若結果顯示成立,那就當給他一個驚喜。
周斯越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可久久也沒見人走過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見丁羨正站在台階下發呆。
周斯越不禁淺笑道:“怎麼站在那兒了?想什麼呢?”
丁羨抬眸對他莞爾一笑,“沒什麼。”
“沒什麼?你可都愣神兒了。”
“我就是在糾結,是再繼續走一會兒呢,還是躺在哪兒,”丁羨呵呵一笑:“我還是去躺著吧,躺著使我快樂。”
南希抬頭看了丁羨一眼,嘟囔道:“小姨,我爸爸說,安逸的生活,會讓人思……思什麼來著?思壞事兒。”
丁羨眉心微蹙,“你爸說的?”
“是啊。”
丁羨納悶,她家哥哥還能說出這麼沒有營養的話?
周斯越道:“是酒足思淫欲吧。”
南希眨巴了一下眼睛,半響后點頭:“對。”
聽到這脆聲回答,丁羨忍不住撲哧一笑。
“我的外甥啊,你這解釋也差太遠了吧。”
“這是我爸爸給我解釋的。”
丁羨揚眉笑著,坐在了躺椅上。
給孩子解釋,這說法倒也不錯。
想起黎昭,她原本臉上的笑容,忽然斂去大半。
也不知道黎昭現在怎麼樣了。
宋騰輝應該……不會為難他吧。
如果黎昭在就好了,她就可以再去問問黎昭,當年自己失憶后,到底有沒有再發生過別的什麼事了。
雖然唐自饒撒謊的可能性不大。
可……自己卻是真的希望,自己能佔到這極小的可能性。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丁羨對周斯越道:“我今天要去一趟猴子那里。”
周斯越看他:“他找你了?”
“沒有,是我要去找他。”
“怎麼,有事兒?”
做親子鑑定的事兒,自己不方便出麵。
萬一被記者拍到,可能又會出一些奇怪的新聞,給周斯越惹麻煩。
索性她就去找猴子幫忙跑腿。
她道:“我好久沒去事務所了,想去事務所看看。”
周斯越沒做聲。
丁羨又道:“反正我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就權當散心了嘛。”
周斯越看他:“看到白成翰能讓你開心?”
丁羨呵呵笑了笑:“你不想讓我去嗎?”
周斯越揚眉:“我要是不讓你去,你就不去了?”
“是啊,不然你反對試試好了。”
周斯越抿唇淺笑:“去吧,中午就別在外麵吃飯了,我回來陪你一起吃。”
丁羨抿唇,點了點頭。
一家人吃完早飯,周斯越讓人開著商務車,先把三個孩子送去了幼兒園,隨后又將丁羨送到了事務所樓下。
丁羨要下車。
周斯越拉住她:“等一會兒吧,等宋朝和黃越的車過來你再上去。”
丁羨對著他淺笑。
周斯越看她:“笑什麼呀?”
“就是覺得……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周斯越淡定道:“有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丁羨反駁道:“才不是呢,說真的,我剛認識你的時候,甚至有點兒怕你,那時候的你,周身籠罩的是嚴謹和肅穆,滿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氣息。”
“胡說,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有想把你撲倒的衝動。”
丁羨挑眉:“還是那時候你覺得我能治病?”
周斯越呵呵輕笑,“一開始是這樣。”
“現在呢?”
“現在……我已經確診了,我的病,隻有你能治,隻可惜呀,你現在懷著孕,我的病就得拖著了,”他說著,往前湊了湊道:“我感覺自己快憋出內傷了。”
丁羨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又胡說八道,看吧看吧,你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可不會說這種話。”
周斯越淡笑:“這方麵,我可能的確變了,可這還不是因為我愛你?再說,我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好的,夫妻之間的生活,本就是要隨性自在一點。”
丁羨眼神中,一陣溫柔。
她喜歡聽周斯越說愛這個字。
她甚至能感覺到現在的周斯越眼中的光芒,與從前真的不同了。
現在的他,才像是一個平凡的,快25歲的愛笑的小男人。
還是一個……聽話、會寵老婆的小男人。
她往前傾了傾身,跟周斯越擁抱,“我也愛你。”
周斯越擁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
大清早的,就被自己的老婆暖到了,這感覺,真好。
后麵,宋朝和黃越開車過來了。
丁羨聽到動靜,從周斯越懷里鑽出來
她將包背到身上,準備下車。
周斯越道:“早點兒回家。”
丁羨邊拉開車門,邊對周斯越道:“放心吧,我最多呆半個小時就回去。”
周斯越點頭,目送丁羨下車。
丁羨站在車邊,讓司機上車,送周斯越離開。
目送車子走遠后,丁羨這才轉身往樓里走去。
與往常一樣,宋朝和黃越跟到了樓梯口,就沒再上去。
這一上午,周斯越在辦公室里開會,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徐炳天給他的茶杯,他也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了。
看到玻璃渣子四濺,周斯越心下不爽,早上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大半。
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他看了看時間后,十點多了。
他給丁羨打電話,可是丁羨卻沒接。
周斯越心下狐疑,這女人,怎麼又不接電話。
他又打了兩通,還是沒人接。
最后,他索性撥打了白成翰的號碼。
白成翰接的倒是很痛快。
“席少,真是難得呀,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周斯越沒多閑聊,直接問道:“丁羨還在你那兒嗎?”
“歪歪嗎?”猴子聲音里帶著一抹狐疑:“她沒來呀。”
“什麼?”周斯越一驚,蹭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