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章 他是我的
唐雪眉毛微挑,似乎已經隔著電話看到了對麵顧桑的糾結表情。
“景年已經生氣咯。”
這句話,威力十足。
“你們在哪里?”顧桑終是沒骨氣,隻得起身抓起包準備出門。
唐雪說完地址掛斷電話,將段景年的手機重新放回原處,想到段景年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她又趕忙拿起他的手機打開,將剛才與顧桑的通話記錄給刪除掉,這才安心的又吃起了東西。
段景年從洗手間出來,見唐雪比剛剛一見到他時的委屈表情明朗了許多,唇上也溢出一抹笑:“怎麼,剛剛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唐雪將身子往前靠了靠,隔著桌子對段景年撒嬌道:“是看到了點開心的事情,可人家偏偏不告訴你。”
唐雪說著,嘟了嘟嘴道:“誰讓你不趕緊娶我,卻學古人那一套玩什麼金屋藏嬌的,人家要報復你一下,哼。”
“我說了,沒有什麼金屋藏嬌。”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
聽段景年這麼說,唐雪心情更好了一些。
她擦了擦嘴催促道:“我吃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也各自回家吧。”
“我送你。”
“不用啦,我知道你也挺忙的,我自己開車過來的,自己回去就好了。”
段景年聽到這話,有些懷疑的打量了唐雪一眼。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完飯,不纏著自己送。
兩人一起出了餐廳,各自離開。
唐雪讓司機在前麵路口掉了頭,重新回到西餐廳點了杯咖啡,優哉游哉的等著顧桑來,唇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心情似乎很好。
顧桑打的趕來的時候,因為著急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她走進西餐廳四下打量,隻看到中央的位置唐雪正對她伸手打招呼笑,她急匆匆的走過去,見對麵根本沒有段景年的身影,感到有些奇怪。
“你來的還真快,景年剛被一個哥們喊走,要一會兒才能回來呢,你先坐著等他一下吧。”
唐雪指了指對麵的座位,自如的就好像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一樣。
顧桑坐定,唐雪打個哈欠。
“這個景年也真是討厭,說好了十份鐘回來,可我已經等了他二十多份鐘了,害我都要睏死了,你喝點什麼?”
顧桑這樣坐到唐雪麵前,感覺有些很別扭,她勉強笑了一下搖搖頭:“不用了,我不渴。”
唐雪像個貴婦人一樣將身子往后靠了靠:“景年以前對你提起過我嗎?”
顧桑抿唇,怎麼可能會提過呢?說真的,她跟段景年並不熟啊。
“沒提過嗎?”唐雪皺眉,有些不高興了。
“我跟段景年並不是很熟,除了他的名字外,我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顧桑誠實的回答著,這話一點也不假啊。
唐雪聽到這話才放心的笑了笑,重新往后靠去翹著二郎腿,一臉淡然優雅:“景年是我大學學長的好朋友,我大一那年,他去我們學校看我學長,那會兒我剛好是學校文藝部的,正在跟學長排演一場歌劇,他坐在台下看我表演,對我一見鐘情。
之后,他就常藉著來看學長的名義來看我,對我格外的好,不過半年,我們就正式走到了一起,從那以后,我們就成了別人眼中羨慕的一對兒,到現在,說長不長,可也已經九年了呢。”
顧桑抿唇不語,九年,也就是說,在段景年決心要傷害她的時候,他就已經愛上了唐雪,即使有這份愛,也沒能阻止他這樣對待自己的決心。
而且,九年前,爸爸還活著,他當時想要報復,完全可以去找爸爸,那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難道他的恨是近幾年才有的?
可如果這樣的話,他當年又為什麼要對她……
“你在聽我說話嗎?”唐雪見顧桑陷入了自己的思路,頓時不悅的重新坐直身體,心中暗暗咒罵,這個女人怎麼總敢這樣對她,她明明聽景年說過不允許這個女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啊。
顧桑回神笑了笑:“有在聽。”
“我很好奇,景年怎麼會把你這樣一個沉默寡言的人留在身邊,如果我是他,每天都麵對你這樣一張苦瓜臉,一定會很郁悶的。”
唐雪撇撇嘴站起身:“我實在是睏了,要先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等吧,一會兒景年回來了,你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吧。”
顧桑深吸口氣,雖然心中也氣憤,可卻又覺得跟這種人生氣沒有什麼必要:“好的。”
“你手機給我,我把號碼給你存上。”
唐雪伸手跟顧桑索要手機,顧桑以為,她是要在自己的手機中錄上她的手機號,便將手機遞給她。
唐雪拿過手機,率先將剛才顧桑跟段景年的通話記錄給刪除掉,隨后翻看她的電話簿若有所思的道:“你這手機是新的啊,怎麼里麵隻有景年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顧桑點頭,怕對方誤會解釋道:“恩,我之前那部壞掉了,這是新換的,還沒來得及錄入別人的電話。”
唐雪將手機放到桌上推到她麵前:“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給你往里麵存我的電話了,我聽說新手機里最先存入的一定要是心愛的人和至親的人的電話號碼,我跟你可不是這兩種關系中的任何一種。”
顧桑抿唇笑了笑,將手機重新收回到包里,唐雪見她的動作,有些疑心的問道:“你為什麼隻存景年一個人的電話,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顧桑無語一笑搖頭:“怎麼會呢,我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關於新手機要先存心愛的人和至親的人的號碼這一說,如果早知道,我不會這樣的。”
“沒有最好,你要牢牢記住,他是我的,喜歡他的這種念頭,你最好動都不要動,不然到最后,受苦的人可隻會是你自己。我跟他已經相戀了九年,是絕對不會份開的,除了我,別人都沒有資格,你懂嗎?”
唐雪先硬后軟的說話方式,讓顧桑心中忍不住想要笑,如果要論資格,她才是最有資格的一個人吧。
先不說她已經是段景年的發妻,就說她為他生過一個孩子,她都是最有資格的不是嗎?
不過她不是唐雪,她不屑要這種資格,如果段景年願意放過她,她一定會感恩戴德的。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