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第353章 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這幾天我不去上班了,告訴少洲我住院了,公司里的事兒,讓他回來處理一下。”
沈少川一如既往風度翩翩的聲音讓對方沒法說不,在明明知道沈少洲很難搞定的情況下,還是回道:“是。”
“我住院這事兒別跟董事長和老夫人說,還有,幫我查一個人,算了算了,不用了,我自己解決吧。”
沈少川掛斷電話,為自己剛才忽然冒出的想要調查顧桑的想法感到可恥。
顧桑隻是他新認識的一個朋友,這樣對待朋友不是他沈少川的風格。
在回家的路上,段景年闆著張臉,臉色比之前以為顧桑陷害唐雪時更加難看。
見他這臉色,顧桑自然知道要緘默其口才是最好的,所以她一句話都不說,身子端正,目光專注的看著前麵那輛車的車尾,一動也不動。
段景年轉頭看她死氣沉沉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悅道:“剛才跟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現在反倒安靜下來了,怎麼,難道我能吃了你不成?”
顧桑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將目光別開:“沒有,隻是覺得你在開車,我不應該轉移你的注意力。”
“你自認為能夠轉移我的注意力?你還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段景年冷聲一句,讓顧桑心里多少有些心涼。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在我麵前像根木頭一樣,跟別的男人倒是有話題聊了,你還真是……以后少給我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我看了惡心。”
“好,”話從段景年口中說出來總是格外的傷人,也或許是顧桑已經適應了他的這種說話方式,所以心不似那麼痛了。
隻是她很納悶,像他這種冷血的人,應該會在事兒后追究她跑到馬路中央惹了禍的事情,可他現在卻對那件事兒隻口不提,難道這會兒才隻是他教訓她的開始嗎?
顧桑想錯了,直到車子重新駛回小區門口,段景年都沒有再提車禍那事兒。
“你先回家去吧。”
顧桑推開車門下車,這次她不敢再攔他,雖然她很想告訴他,她真的很冤枉,可這會兒他不提,她似乎也不該再提吧。
畢竟她也沒有做對什麼,不光讓段景年跟著忙活了一整晚,還害沈少川住了院。
現在段景年心中一定煩透了,這會兒再攔住他,不過是自找苦吃吧。
見段景年開車離開,顧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家里,開了燈。
家里空蕩蕩的,餐桌上還擺著她傍晚的時候,為段景年熱了無數次的菜。
這會兒看來,她做這些還真是可笑的無用功。
顧桑走到餐桌邊。
她將桌上已經冷透的菜,一盤盤的端起來,毫不留情的倒進垃圾桶中,似乎這樣就能發泄心中的冤氣似的。
本來想過無論如何也不要背這黑鍋的。
可到頭來,她卻隻能這樣算了。
她沒有跟段景年繼續糾纏這件事兒的勇氣,更沒有與唐雪計較她為什麼要陷害她的力氣。
反正爭論到最后,隻要段景年不相信她,那輸家也就隻能是她。
不會贏的事情,自己何必自找苦吃。
想到這里,顧桑無奈的苦笑一聲。
她將盤子全都洗完后回了房間。
想到還在醫院里的人,顧桑坐起身,心安定不下來。
沈少川,真是個好人啊。
段景年直接驅車重回法國餐廳,因為是常客,這里的服務員多數都是認識他的。
見他又回來了,其中一個服務員很是驚訝的上前鞠躬招呼道:“段先生。”
段景年眼神示意了一下,服務生跟她走到角落里。
他問道:“還記得今晚跟我一起就餐的那位女士嗎?”
“當然,她常跟您一起來我們這里啊。”
服務生微笑的恰到好處。
“今晚我們離開后,她有沒有再回到這里來?”段景年也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服務生點頭:“你們二位離開不久后,您的朋友就回來重新招待了一位女士,隻是那位女士進來后什麼也沒有點,隻是坐著在跟您的朋友聊天,后來您的朋友離開了,那位女士也走了。”
段景年怒目,眼神中滿是熊熊怒火,雪兒騙他。
服務生見他麵色不善,趕忙問道:“段先生,還有什麼我能幫您的嗎?”
段景年搖了搖頭,從錢包里掏出小費遞給那個服務生后,轉身離開餐廳。
坐在車里,他越想越生氣,想到今晚顧桑因為這點小事兒差點就成了車下亡魂,想到一晚上在醫院的辛苦折騰。
他咬牙發動車子往唐雪的單身公寓駛去。
公寓門口,段景年並沒有下車,他隻是隔著車玻璃抬頭看著唐雪所在的十一樓窗戶。
半響后,他掏出手機撥打唐雪的號碼,唐雪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里滿滿全是睡意。
“餵,景年,這麼晚了怎麼還打來?真的想我了啊。”
“你睡了?”段景年控製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問道。
“恩,今晚回來后實在是太累,所以早早就睡下了。”
段景年看著唐雪房間還亮著的燈,怒目圓瞪。
唐雪家的燈還亮著,眼看著她這又是在騙他,段景年聲音冷了幾份:“那你睡吧,”隨即掛斷電話。
唐雪本來因為段景年打來電話很是高興,可這會兒忽然被掛斷,心中卻又頓感失落。
本來還想問問他顧桑的事兒呢,這會怕是問不成了。
他剛才掛斷電話是生氣了嗎?
難道她該說自己沒有睡嗎?
段景年驅車回到家里的時候,顧桑已經睡著了。
或許是太累了,顧桑睡的很沉。
所以段景年在她床邊坐了近二十份鐘,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段景年看著她的睡顏,心中泛出些糾結。
之前他那樣欺負她,讓她去死,甚至窗戶都沒有鎖過,可她卻不敢跳。
可今晚隻是因為被冤枉,她卻那麼勇敢的衝到馬路正中央,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被冤枉會比受他折磨更痛苦嗎?
段景年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顧桑的想法。
已經累了一天,索性也不想那麼多,連洗漱的過程都省了,段景年直接在顧桑身側躺下,看著她的睡顏入睡。
那一瞬,他腦海中忽然閃現過一句話,‘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每天能夠與你同眠’。
幸福嗎?
這個想法讓段景年一個激靈,他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