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381章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顧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隱瞞的,便告訴了他。
說完,她問道:“不過,為什麼要問這個?”
聽到這出生日期,沈少川吃驚,有些猜測似乎正慢慢被證實。
“哦,沒什麼,隻是想幫你看看你的八字而已。”
顧桑好笑的搖搖頭:“就為了這個?”
“是啊。”
沈少川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顧桑不禁開始懷疑起他找她出來的動機。
“對了,你得抓緊時間幫我問地址啊,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那里看看了,我想知道我生母生活的環境到底是怎樣的。”
“好,”顧桑點頭默默喝了杯咖啡,想著是不是該起身告辭了。
沈少川看著她垂目喝咖啡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為什麼長相相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個女子,會份散在世界的兩個不同的角落里呢?
“桑桑,你還有其她兄弟姐妹嗎?”
顧桑搖頭:“沒有,我是獨生女。”
“你的親戚里有住在國外的嗎?”
沈少川這話讓顧桑想起了,沈少洲第一次看到她時問的話。
那時候他認錯人,似乎說過,他是自己南國大學的學長來著。
“沒有啊,我家除了一個叔叔外就沒有什麼親戚了。”
沈少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但直覺,顧桑和於淺淺的出身是有聯系的。
“你父母呢?他們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提到父母,顧桑心徒然收緊,握著咖啡杯的五指緊了緊,臉上現出一絲慌亂,低頭揶揄道:“我父親去世了,我母親目前在給別人做保姆。”
沈少川見她反常的反應看在眼里,眼神微眯,想到那次她對他說過的,她不知道她母親的聯系方式。
一個女兒,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母親的聯系方式?
據他的調查,於淺淺,於氏集團的獨生女。
她的家庭背景也很奇特,她沒有母親,隻有一個父親。
從小到大,她的父親幾乎將她寵到了天上,要什麼給什麼。
於淺淺隻有一個寵溺她的父親,而顧桑目前隻有母親……
“你說你父親去世了?他是怎麼去世的?你見過他嗎?”
顧桑深吸口氣站起身,眼神慌亂的,好像眼前的沈少川瞬間變成了惡魔一樣。
她順手抓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包包,聲音有些緊張。
“我…我忽然記起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得先回去了。”
沈少川吃驚於顧桑的反應,也趕忙站起身。
顧桑離慌亂間轉身時碰到椅子上,身子往旁側一歪,差點就要跌倒。
沈少川手快的扶住她。
顧桑姿勢尷尬的被他抱在懷中,臉上通紅一片,眼中還有些驚懼。
看到她這副模樣,沈少川有些心疼。
他伸手幫顧桑捋了捋額頭的發。
“桑桑,你別緊張,我不是想要窺探你的生活,隻是好奇。有些事兒你不想說,可以直接告訴我,隻要你不願說的,我都不會問,但你不要如此慌亂。在我麵前你可以這樣,我全都會幫你藏住,但如果是在別人麵前,那你這樣的反應,心中的秘密就會被人看穿,懂嗎?”
顧桑聽了他的話,才明白自己的演技有多糟糕。
沈少川將她扶正,讓她站穩,握著她的肩膀。
“你一定得記住,每個人心里都有,永遠不想被別人窺探到的秘密,想要守住這個秘密,並不是什麼錯事兒。你完全有資格在別人戳到你痛處的時候高聲的跟對方說,‘這是我的事兒,你少管’。
這是你的權利,你可以隨意的使用,所以桑桑,真的,別太痛苦。剛才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家的事兒對你來說是秘密,是我不小心觸碰到了你的底線,下次我會注意,不會再這樣傷害你了。”
顧桑咬唇,這哪里是沈少川的錯,明明就是她自己太狼狽。
“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有些事兒說不出口。”
“不是你的錯,可有些事兒憋在心中久了就會變成痛。如果你實在無法對人說出口,那你可以找個永遠都不會開口的傾訴對象。”
沈少川挑眉對她微笑,剛好找個機會把變色木送給了顧桑,讓它為顧桑份擔一些心事兒。
顧桑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現在在說什麼。
沈少川柔柔一笑,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兩人乘電梯下樓,沈少川一直扶著顧桑。
顧桑腦中有些混沌,還在想著沈少川的話,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此刻正被攙扶著。
段景年的車子來到商廈門口,他從車里往上看了看,五層上島咖啡的標志,想著這會兒顧桑應該還在上麵吧?
今天上午他正在開會,顧桑給他發來一條信息。
‘景年,沈少川約我到家附近華聯商場的上島咖啡見個麵,我會盡快趕回來給你做晚飯的。’
因為當時的會議很重要,段景年隻回了一個‘好’字了事。
可開完會后,他越想越不對勁。
沈少川這男人對顧桑有非份之想,讓桑桑見他不正是把肉送進狼嘴中嗎?
而且他剛從秘書那里知道,沈少川居然是沈氏集團的少主子。
這樣一個富二代,為什麼要單獨約顧桑?
段景年郁悶抬頭,剛好看到沈少川牽著顧桑的手,從商場中走了出來。
他怒火上涌,快速打開車門出來,三步並作兩步攔住兩人的去路。
沈少川倒沒想過還能在這里見到段景年,他挑眉與段景年對望,那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顧桑見段景年出現在眼前頓了一下,段景年怎麼來了?
段景年怒氣衝衝的低頭看向兩人牽著的手臂,顧桑低頭,這才回神反應過來,趕忙將手臂從沈少川手中掙脫出來。
段景年一把將顧桑拉到自己身邊,口氣不善的道:“沈總有時間泡妞還是去找別人吧,這個女人的戶籍已經是已婚了,你沒機會了。”
顧桑聽段景年這麼說,一慌趕忙解釋道:“景年,不是這樣的,少川找我是要問我些事兒。”
“少川?”段景年轉頭瞪著她,自有一派威嚴。
顧桑見他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廢話什麼,隻得低頭。
沈少川抱懷一笑:“如果段總非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不過若是你繼續這麼粗魯的對待你身邊這個女人,可保不準哪一天她的戶籍上是不是會變成離異,然后……她就會成為別人的。”